有节目,当然,过程就不再狰狞了。
熄灯后,囚徒耘思:原来这就是看守所!果然货真价实的‘技校’一个!在这里,一切速成,而且高标准严要求!不能明白龙头的一片好心?一个字:打!往死里打!!!‘校长’冷酷、坚定、深沉的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道理是需要自己去明白的,在毫不客气的拳脚下,在浑身是伤的刺痛下!不能明白的?当然还是只有一个字:练!前赴后继地练!不练成钢就练渣!一切在所不惜!‘黑大学’不容‘孬种’!‘黑技校’就是一个炼狱大熔炉啊!跟特种军校有得一比!故‘毕业’后,兄弟们个顶个是捞世界的强者……明白了,罪重刑长的,当然是无可争议的‘校长’,因为有利于长效培训……哈哈,白道人口中的‘囚牢风云’——以为是‘无风三尺浪人渣’的自相残杀,不值得同情,放任‘以毒攻毒’,则若干年来,都刚好着了道!!!哈哈哈哈。
【按:读者也许要质疑:坐牢难道还要优待他们吗?是的,优待是可笑的,是侮辱法制公平精神的;但是,极端的虐待——踩碎罪人仅存的人格,则是为黑暗世界添砖加瓦。因为,只要虐待不死他们——注意,是不死,只要不死,他们‘脱层皮’后,就会像蛇那样,生存力更强大、更毒!因为灵魂熬练成魔了!受害者切不可太狭隘,我们要取得法制的宏观胜利,就必须要有基督精神,看守所拘押、监狱改造已经是惩罚了,给他们打上耻辱的烙印就可以了。要相信阳光的力量。当然,说易行难。】
十天后的一个早晨,耘与囚徒们在一个大大的车间做活(龙头除外,龙头的活会落在‘新鬼’身上),一排排的简易长条桌前,是一个个埋头苦干的光头,每个光头面前都有一麻袋葵花籽。墙的四壁,更是堆积如山的原料。这些活计,一如既往的,都是管教们充分利用‘免费劳动力’揽来的加工活:替‘神农公司’加工河套葵花籽仁,即,手工剥籽。
而看守所之外,链子一行的营救活动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着。这天,链子终于用金钱拿下了案子经办人,此刻,经办人正冒着风险,带着诸位站在高高的塔楼上,居高临下地遥望‘阶下囚’耘总。
而囚徒耘,由于‘任务’太重,正训练有素地、象机器人一样,在堆积如山的瓜子旁心急火燎、专心致志地剥壳。此刻,他正剥得晕头转向、头昏眼花,哪有功夫抬眼看人啊。于是,经办人托管教让囚徒们集合:
“起立!管教好!”——遥望着囚徒队伍里,耘总喊着‘一二一’、老老实实原地踏步,郎浪内心是震撼的!:昨天的一条龙,今天变成这样了?!
“报数!”
报毕,管教指囚徒耘道:“你,以后就站第二位,谁敢找你麻烦,告诉我。”——塔楼上的一行人是听不见这些的,然而,对于囚徒耘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华丽大转身!神与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囚徒耘知道,从此,他拥有了上桌吃饭、直立行走、站着撒尿的伟大权利!忽地,他明白了什么,立刻拿眼张望,果然,一抬眼就发现链子一行!
而链子一行,正在焦急万分地打哑语呢:链子和NO1都不约而同地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冷酷一杠,强悍示意:封嘴!郎浪亦狠狠地做了个‘OK’的手势。顿时,耘总那惶惶不可终日的心,瞬间就落肚子里了!他还趁管教不备,遥相呼应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很快,一周后,耘总所涉之案被免于起诉,一行终于可以把他接出来了。大家痛痛快快地买了全新的一整套名牌衣服,郎浪亦抢着买了红短裤、红袜子,替耘总换上。大家把他从看守所带来的旧衣服,团了个团,通通一把火烧了,然后,一路鞭炮,用奔驰把胡子拉碴的耘总风风光光地接进了省城最豪华的洗浴城——‘呼啸山庄’,因为有人要在这里替他接风洗尘。
途中,刺激过度的耘总,脑中仍然不时闪过半个月前被人第一次带走的恐惧:……莫名其妙地,就被带到千里之外的一个陋室:一桌一灯,几张凳子。当时,自己被置于强光灯前,那感觉,就像一头被褪了毛的猪,****裸地暴露在‘杀猪匠’眼前。审讯员问‘你认得我吗?’……拼命想,终于想起来,是一年前想跟自己搭讪都搭不上的,现在自己却成了他的‘阶下囚’……“知道为什么找你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别装蒜!行贿受贿之事!”/“不明白。”/“想在这里装无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快交代。”/“既然天知你知,你说来我听。”/“妈的,不教训你,不知马王爷几只眼!”审讯员火冒三丈,用‘隔山打牛’法,打得他眼冒金星……之后,面对气势汹汹的审讯,几天粒米未进的他仍然死扛,他用超乎寻常的意志咬紧牙关:“头昏,记不清了”……
由于太疲倦,大家由着他先美美地昏睡了一通。
一觉醒来,已是身处风景如画的湖边玻璃房了,屋里有大号的温水池,诸香美艳早已解衣待命。待耘起床,美女们象温顺小猫似的,皆拥去搀扶耘总下水。惊魂未定的耘总,一时竟有了不适,他推了美女一掌——乃‘蝼蚁之命’实不想委屈香艳的意思,而美女们则惊慌失措地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