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往的鸟鸟雀雀提供暖巢吧?”
“说得那么难听。没你口才好。男人活命不要交际吗?都象你这样,门也出不了。你过去老怨我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玩人不就是这样,为什么男人要花钱呢?”
“我算是明白了:做人,男人就要象嫖客样活着,女人就要象易逅那样活着。”
“怎么能得出这个结论呢?……识人多时是非多。还是你这样的好。”
“是啊,这辈子你是玩累了,我可是傻瓜一样工作了一辈子!”
“不跟你说了!每次都这样。我起去抽根烟。”
娴?独卧闷想:太能耐了!想来浪……一件件都是做成了?!过去一直以为他在瞎搞、瞎忙,反感着他忙‘虚的’、不正之风,以为肯定不可能成事,现在看来,只要他想的,一件件都是能做成了?过去的日子里:应M要求,把姚清搞进大学;/公务员考试,找人让城管同事过;/应易逅要求,为庆仁超生的儿子上户口;/为我弄‘抑郁症’!……今天为儿子弄驾驶证——这些是我亲眼见的,还有没看见的呢?这个社会怎么了?还是我……彻底废了?
越想越糊涂,她竟然跑去问儿子:“儿子,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不是地球人吗?”
“你早就在火星上了!”
“这样啊?……奇怪!这年头,助人为乐不是绝迹了吗?为什么人家会担着这么大的风险,为你爸出这种馊主意?而我这样的,为什么却处处碰壁?在学校,就算明知我被不公平对待,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挺身而出、哪怕是说一句公道话?我真是想不通!”
“你要跟别人成为兄弟,这样人家才会帮你……”客厅抽烟的浪?接茬。
“兄弟?……就是你给他们钱?”
“也不全是这样。哎呀,想不通就不要想,你只要知道,这种事有你老公和儿子懂得就可以了。”
夜不能寐,娴?只能通宵失眠。
万籁俱寂的夜里,钟摆冷漠无情地走着,无穷无尽的滴答声单调而阴森,“嘀——嗒、嘀——嗒”,每一秒都把前一秒推进无边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