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协开一次会他比过节还高兴,如能给个机会发发言,那就中‘**彩’了。
【按:曾经的00会议就是魔鬼的天堂、良知的刑场!会上无非3种人:1,夸夸其谈、指鹿为马,虐他的‘狼人’;2,循规蹈矩、纯洁善良的‘羊人’;3,见风使舵的‘狐人’。它是‘狼’的猎场;‘羊’的炼狱;‘狐’的游乐园。】
‘剪影’也大摇其头表示不理解,他是日报社的小头目,作作小报告也是他的一大爱好。他道:“几年前,他们学校XX就辞职了,到处找工作,后来又去考什么博士……博士?哼,那东西,人都要癫。”那表情很明确:清高什么?会都开不了,还能干什么?只能去考博士,而博士=这年头大家都公认的‘傻子’。
“他肯定考不上,成天东奔西跑‘看风景’!”樵夫把‘落魄奔命’幽默成‘看风景’,很是得意。
“诶?我怎么听说,他最后开了个养猪场!”/“哈,养猪去了?!”/“晓得什么哦?!现在猪肉涨价这么厉害,很发财——”嘲笑成势。
为了阻止这种落井下石的情绪,娴?道:“我表姐夫是沿海某大学书记,我重返讲台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此番说辞,娴?暗自恶心,因为表姐夫是M娘家亲戚,但为了捍卫此刻的尊严,她只好‘剜瘤补疮’、以毒攻毒。
素来屈服于强权的草民这下‘哑火’了,知道娴?几乎‘无懈可击’了。樵夫为掩饰情绪,也为了打发无聊,拿出一张5元钞票,用验钞笔拼命照。
“5元还照?!”有人鄙夷。
“是你命好!”樵夫郁闷地瞪了对方一眼,关了验钞笔,“怎么不要照?!”仍然不放心地朝着太阳照了照、又捻了捻。
老黄鳅不甘‘失败’,‘曲线救国’道:“人家血站站长早也辞职了,这是他亲弟弟……”他指向剪影身边的一位青年男子——血头弟,驻京办人员,人称‘流氓兔’,此刻与剪影正在聊天。
剪影:“你倒工作之便,玩的(女人)都是外地的。”/“当然,兔子不吃窝边草,谁吃谁傻瓜。”
“话说你那驻京办,都有什么用啊?政府这么多机构……党中央貌似提出多次机构改革,但是,好像每回都按下葫芦浮起瓢,如1998年机构改革,我国官民比例却直线上升为1:24,即百姓负担是解放初的12倍,这有点像一个没操守的胖子——越减越肥。据说去年全国驻京办‘跑部’的钱有上百亿。”
血头弟乐:“关键在于简政放权!有些部门,在机构改革过程中,反倒强化了部门权力,利益化了部门权力。设立‘驻京办’乃大势所趋。事实上,很多时候,地方政府不‘朝拜进香’就办不成事,它是地方政府密切党中央的首选。每年都要‘跑部钱进’,所谓‘跑部钱进’就是投其所好,对我们要联系的某部门负责人的喜好,要了如指掌。那些年,我经常陪他们喝酒、打高尔夫、游山玩水、淘古玩字画等等,玩是好玩,也有苦不堪言的时候,好几次陪酒陪出血了,还要坚持干完通宵麻将……”
娴?只听了个大概,就按自己的理解,一厢情愿地认定:应该是厌恶了官场**、干得没意思,‘血头’才辞职的。于是,迫不及待接火道:“是吧,你们看,国家单位根本就不值得一个正直的人去呆!”
“你晓得什么哟,人家是年薪几十万、几百万,”老黄鳅。
“我不信。政府官员有几个懂技术,怎么可能……”
“人脉懂不懂?官场人脉——无价之宝,还要亲自干?!当官的一世也不要亲自干。”
血头弟立刻否定:“哎,要哦,别忘了,驻京办永远是小媳妇,不伺候好公公婆婆行吗?不过,自从我哥出事后,******,接待官员的工作就不用我做了。现在,为农民工讨薪哪,阻止群众进京上访哪等等,这些费力不讨好的杂事就落到我头上了。”
对于‘血头’的辞职,娴?坚信应该是‘英雄所见略同’,故兴致勃勃地问血头弟:“你人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不同时期,愿望不同。我曾经很辉煌,目前……”血头弟,在其哥倒台之前,官场朋友是一大堆;其哥倒台后,好像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际关系都蒸发了,深感社会的世态炎凉,故常打坐文友会,成为牢骚族一员。
“我知道了,你目前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事业成功。”娴?。
这时,有人附在娴?耳边告诉:“他哥是被**‘双规’处理过的。”娴?一愣。
“对。你呢?……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血头弟目光淡定。
“遗憾?……问到我死穴了。”显然,娴?此时的人生,正是掉在‘遗憾’的深渊里:恨FM!-‘1事件’!-‘改分门’!,哪一样都要吐血,哪一样又说得出口?!她深感自己活着就是个遗憾!自己的人生,就是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是——!打蛇就要打七寸。”血头弟胜利微笑。
“哎哟,不要问出我眼泪来,哈哈哈”娴?强笑着,笑着笑着,眼睛湿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