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我都要害怕了。”未几,补充,“‘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我劝你别管那么多。”
立过誓的事,自然会抓紧。但是,怎么救呢?
是的,毕家——一窝罪恶之家!你可以起诉他们,即使不入狱,这一家的名声也将彻底粉碎。但是,现实明摆着:无论如何,莲的人生注定是残缺的了!为了莲,真的要打碎毕氏这一家的‘辉煌’吗?娴?实在拿不定主意。很自然的,她首先想到要做莲母的工作,回乡时,却在赤萍的大街上巧遇了‘税务精英’的火辣一幕:
“交税!”莲母在街边门脸处随着‘大部队’收税,她叉着腰把税票往人货上一拍。
“凭什么?”该店主其实是莲母上下楼的邻居,由于日常琐事磕碰,两人无形中成了冤家。
“交税是公民义务,难道你想抗税?”显然在借题发挥。
“不想,但得有说法,”‘冤家’不买账。
“说法就是:今天,你左边不收,右边我也不收,就专门收你!怎样?!听清楚了吗?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有意见哪?上茅祠窖告去吧!”有‘大部队’撑腰,莲母气势水涨船高地嚣张起来。
‘冤家’听罢,只气得头发冒烟!她已有身孕,就见她把称往地下一摔,道:“欺人太甚!我今天还就不交了,看把我怎样?”
“上!”一帮‘税务精英’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拉扯中,公务已然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围殴。
娴?今天没闲工夫‘围观’,她早在‘武戏’开演前就离开了,她不想跟莲母这种德性的人废什么话。于是,只好来到了毕莲外婆家。
见娴?来了,老人不悦,她现在对毕氏一家都感冒。所以,见面后有意聊毕胜的糗事,以打击毕氏气焰。
“哦,你来了,谢谢你来看望我。你知道吗?你弟弟最近被人打肿了嘴……”
“因公负伤?”/“是……”
娴?听了,为毕胜自豪着:“没想到,他能成为英雄!”
“是这样的:过节后,他们一伙5人去出警……”
我们用片断来准确描述老人的讲述吧:某晚,县警察局放了个‘勾子’出去,毕胜一行去‘勾子’所指的馆子捉赌,队长刁得很,每次都只站在门口踹门,命令别人冲。当时,赌徒们乱作一团,其中一个慌不择路,竟然从窗户直接跳出,摔断了腿,一直在楼下哼哼。毕胜一行捉住了几个没逃的,一搜,才千把块,不够分哪。
“捉棺材,又没捉到啥钱,没劲。”/“出动这么多人,不能这样就收工吧。”/“我们这几个都属没用的。有用的,一个月坐那拿干股就是四五万,还要出来搜夜吗?那个新调来‘阴阴贼’!赌场李老板花了十来万,把他塞进我们局,然后他们打联手。在好几个乡镇投放了一千多台老虎机。你想,一台老虎机他收水200元/月,一千多台是多少?是兄弟我才告诉你。”队长对胜耳语。/“好家伙!怪不得有次我看到他家一屋子满满一地的硬币!”
一行公仆且谈着;一被抓的泼妇却不舍得掏钱,还破口大骂。
“跪到!否则我毙了你。”队长掏出乌黑的手枪,往泼妇鼻头一指。
泼妇吓得扑地跪到,嘴里还强硬:“我又没犯法,你不敢开……开枪。”
队长朝泼妇脚板就是一枪,嘴里道:“你妨碍公务!不打你有鬼!”泼妇连吓带痛,又疯狂地嚷嚷起来。队长给了她一针大剂量的镇定剂,她终于不骂了,光缩在墙角浑身强抖(药物反应)。收兵时,队长说:“既然都出来了,不防再去找个实在的活干干。毕胜,你是你家‘几代单传’就不去了,照顾你……”
“去哟,我怎么不去。”胜知道队长在找借口排斥‘软蛋’,他当然不想被小瞧。
“去可以嗬,到时机灵点,别给咱老板(局长)惹出事来。”那意思:能搞事的宾馆,都是背后有名堂的人,到时得随机应变-见人打卦。这是社会常识,但毕胜‘道行低’,愣是没听懂。
于是,一行5个人去了阳光宾馆。路上又交流了几句:
“发现小偷、毒贩不要急于抓捕,等他卖完脏再下手不迟,”队长。/“那不知情的买脏人不是吃亏?”胜。/“无利不起早。自己不得利,白白替别人赶猪吗?不等他卖完脏,兄弟们不是白辛苦一场?一分钱也捞不着,傻瓜!”
到达后,一行人挨个去敲门,听动静……
“哎呀,敲错了门。对不起,我们是来抓小偷的。”敲开一门,里面赫然一群鬼混男女。队长觉察不得劲,立刻自找台阶下。
“没错!我们就是小偷!”抬脚就把腿脚最不利索的胜当胸踢倒!
“你等着,我们去搬救兵!”以队长为首的4人都逃了,没一个人救胜!于是,孤立无援的胜,被一群人围殴,饱尝了一顿拳脚+耳光的‘混合套餐’!
——这就是毕胜‘打肿嘴’的光荣历史。
“匪夷所思!你不讲,我真不能相信,流氓竟然这样猖狂?!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