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斜摆过长长的水蛇腰去与寒耳语:“嘻嘻嘻,莫做声,我在跟他介绍‘砍柴的’……手术台上老拿把斧子,一了百了地把病人砍成残废。看来有意,‘全世界女人都贱货,全世界男人都蠢’,嘻嘻嘻”说完,脸上乐不可支得红润放光。
“做坏事!”‘露夫’指点着1?鼻子‘警告’着。
“没……是做好事。”娴?却无意‘冤枉’易。
“你真傻,不向外人说明离婚,别人怎么帮你呢?”易逅又缩回水蛇腰来‘亲密’。娴?听了一愣,继而是“是哦”——表示认同的眼神。“浪?办事能力是有的,但成天花天酒地的,他在外面一定有女人,你不会查他手机吗?”说的竟跟‘理发宵’一模一样!
“嗤”,娴?一乐,心想:皇帝不急太监急吧?娼-妓互醋?可笑!于是,干脆来了句:“随他的便!我就管不着。”不知怎的,这一刻,她对易逅的敌视反而空白了:是啊,法律上既然离了,浪?的风流韵事、混蛋事就跟自己不相干了,还头痛个什么劲?倒是……
可以确定的是,此刻她确实特别想找一个男人来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她甚至心下窃喜:乖乖,原来姻缘在这儿呀!医生配教师,好搭档呀!哈,这就上当了:易逅完全是在编故事!娴?哪里知道:只要时机方便,‘婊子精’就乐于对人下套子!乃本性使然。“全世界女人都贱货,全世界男人都嫖客”,1?就用这逻辑去对付全世界。
“他老婆哪里的?什么癌?”娴?认真问。
“子宫癌吧?给你他号码。记住,尽量晚上联系,白天他忙。”/“知道。谢谢。”
“这谢什么?嘻嘻嘻,你不怕郎浪生气吗?”
“哼,他没资格管!他就管不着!”竟然有点高兴了。
【按:是实情。也是作者一生说不出口的羞耻。这年头,全心教学有错吗?……法制之虚无,君子必然沦为骗子娼妓的笑柄吗?!】
“吃完饭去哪呢?还是到你家歇歇怎样?”
“可以,”虽然不乐意,但毕竟眼前易逅为自己做了一场‘好事’,娴?无奈答应。
“郎浪呢?”两人回住宅不久,易就耐不住心魔道,“他还不要回来吗?”既然娴?已经明确表示不在乎浪?了,她也就肆无忌惮了。“该是他了……噢不是”,隔壁家开门声,易逅又探头去瞧。
“如果真是有情人,就应该去结婚,”娴?冷眼旁观,悍然道。她心里厌恶得要命,心想:死不要脸的,有本事尽管结婚好了,干嘛这样苟苟且且的。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1?两眼放射着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喜悦光芒,倒不是多么热爱外貌欠佳的浪?,而是每每把自命清高的‘教授情敌’踩在脚下,那感觉,就是妙不可言!
“真的!真正有情人,我永远祝福的。”
“听说他最近跟耘总、链子接触频繁嘞……”
“我不知道。”娴?确实没听说过,也不关心;眼前她着急的是,1?赶快消失。故道,“你不要回家吗?”这是娴?人生第一遭用逐客令的心态说这种话,憋闷之至。
“要么再散下步,吃多了不消化。”
“好吧。”娴?想着,一走出去,再不让1?回门,岂不更好?于是答应。可哪里知道,这一下去,竟是沿长长的河岸走了两个来回,晚9点了,‘通吃1’愣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哎哟脚痛死了!”最后娴?立定不动了。1?还是不接‘球’。
要知道,下午3点易就来扰了,娴?被迫陪聊陪吃后,又被硬拖着沿河绕了两个来回。这从白天到黑天的这6个小时里,娴?可以说是心力憔悴。无有‘婚姻斗争’起码常识的她,虽说意识到必须与1?保持距离了,但,面对如此‘极品’的1?,还是给搞懵了:这象是做贼心虚的人吗?
“你还不要回家吗?”终于忍无可忍了,几乎是直接下达逐客令了:1?你要‘飞天拐’,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没理由扯住别人不放啊?
“这里真的偏嘞,没有出租车。”夜幕里,走在马路绿化带旁,易逅轻而易举地找了个借口,显然她又在暗示什么了。以往,每每这句话之后,缺弦的娴?都会随口接上“那让浪?送你吧”,今天,娴?终于死活不搭茬。好在出租车善解人意地来了,娴?乐,1?则大失所望地“噢……”了一声,然后假装去讨价,结果却出人意料——“你宰猪哇!滚!”嗬!易逅竟然毫不客气把出租车给赶走了!
“我付(钱)行了吧!”娴?忍无可忍!“瞧,又来一辆!”
天不从妓愿,1?气呼呼地拉开车门,然后咬牙切齿道:“哼!我是看得起你才来看你,你毕家恐怕没人愿意搭理你吧?哼!”
娴?心坎最薄弱处被狠狠剜了一刀!她摁住受伤的胸口,蜷缩着蹲下,恨满胸。
1’刚走,浪?就回家了,一进屋,他就把自己扔进电视机前的大沙发,烟,一根接一根。现在,他的生活节奏彻底给打乱了:白天黑夜都喜欢无精打采地坍塌在大号的布艺沙发里,冬眠的蛇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