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早讲几天,保不定我就傻乎乎替你鸣冤了,现在,哼,我无语!
“诶,我们去逛街吧?女人街有很多新款……”/“没心情。”娴?一口回绝。
“厨房用品总要买吧?要不去‘苏宁’看看?”冷脸没关系,1?大可笑脸相迎,这就是‘功力’。/“没钱。”拒其千里之外。
“嗨,告诉你,我新交了个男朋友,是你们这里开冷饮连锁店的,叫寒君,”易逅竟一反常态直接谈情夫了,这不由人不上套了。接着,她毫不避讳地谈了寒的家底及俩人交往的甜蜜等等。其实,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要搅混水:瞧,帅哥咱根本不愁,谁会要你的浪?呢?!
尽管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必要时候易逅就有唱独角戏的本事,东拉西扯地,竟然就挨到吃饭的点了。
“到时间,要弄饭了……你?……”尽管脸色难看,却也难开‘逐客令’的口。
“走,不用你做饭,叫他请客,长得还不错。走。”去见她新情夫?真的假的?好奇心严重受刺激,娴?晕乎乎地跟着去了。
菜馆里,很快见到了寒其人:果然帅,不过,看来没什么文化。
‘露水鸳鸯’边去布菜,边快活而亲密耳语着:“你说有毛病啵。她竟然说我跟她老公,也就是我小叔子!……有名堂。笑话!”/“还会这样……”/“我就是……我那废物老公你也知道,完全没用,平时大事小情少不得小叔子帮忙。他又没出场的胆,老叫我出头。好在他兄弟俩感情的确很好。这年头,我也没办法,不都得人帮人吗?”/“是啊,你不容易。”/“其实都不是她老公了,离婚了,还老赖着我小叔子。”/“这样啊?病得不轻!”/“可不是?所以我叫你来,让她看看,什么才是帅哥!嘻嘻嘻。我小叔子就是城管的郎浪,你也认识,那长相,是吧,说实在话……我就是找叫花子,也不会找他!”/“真是书呆子,不过……可以理解。”云云。
“教授?怎么不说话?”点完菜,寒见娴?始终郁郁寡欢,不禁同情。
“没什么好说的。”娴?情绪低落。
“假话。都说‘两个……还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又是妯娌,在一起一定有说不完的话,肯定是见我陌生吧?没关系,你们只管聊。”
“大概吧,”娴?仍然脸色难看,怠于开口。
想着刚才易逅所言,寒出于好心,又刻意拍了拍娴?的肩膀道:“放轻松,生活就是应该放轻松点,别紧张。”(娴?觉察出话里有话,但没精力去想,只本能地皱了皱眉作为回应。)“听说你姐姐很漂亮,老公家又有权势,一定很有钱吧?”
“我只听说她上班忙,”娴?没好气地。
“你姐毕雾是傻瓜,换了我,还用工作?!嘁!”易毫不掩饰心中的鄙夷不屑!
“你当然,‘饭票’多多,还用得着上班?大概……”寒某眼里露出知己知彼的笑容来。
“瞎说!你们男人一个德性。当心……”易用电眼阻止爆料。你不得不佩服那媚眼的‘道行’:天生桃花眼,且随着年龄增长,呈不可抗拒之势!少女时代,春风得意的她,天生是小混混盯梢的目标;之后各阶段,鉴于生活的不同需求,她走马观花了不同风味的男人,电话里便累积了三四百‘饭票’,所有的,她都会在合理的时候保持电话联系,这便是她的绝顶聪明之处,也练就了她‘安排工作日程’的娴熟技巧(一周内约四五个男人,对她而言,那就小菜一碟)——这些,当然是娴?所不知晓的,用娴?自己话来说,就是:害虫的天空,鸟儿永远不知道!
“是啊,你漂亮能干,心眼子多得象筛子。”每个男人都愿意横着竖着夸她。易逅呢,泰然接受。“如果真做起生意来,男人恐怕也斗不过你。好在我有两套房子,否则在你面前都要抬不起头了。”
“我不也两套吗!”易平静地看了吃惊的娴?一眼,又,“加上老房子,”想打马虎眼。
“不错嘛?悄没声息就买了两套房?本事多了(嘲讽语气)……不过我比你多一套,另一套在我儿子名下。”
“加上老房子,就是三套哇?”易又不甘示弱地否定了刚才的话。现实中,每个男人都会奉承她,但,关键时候又没人祝福她过得好,这是一个天大的事实,所以她的狭心时时处于睚眦必报状态。
“啊?!”娴?不能不惊讶出声。/“贷款的,”易又蒙混道。
“好自私,怕妯娌借钱是吧?”/“人都是自私的!娴?你说是吧?”易断然。
“……”娴?反感地皱了皱眉,直了直清高的腰。
“喂,我知道你离婚了,瞒我?”见娴?今天摆明了一副保持距离-让其在情夫面前难堪的样子,易以牙还牙地冲耳朵来了这么一句。见其不堪地低下了头,又,“我跟你说个事,有个老乡熊医生,他老婆得了癌症,快死了,多次想请你喝茶,叫我带个话……”
这种话,娴?势必附耳过去,于是,1?成功营造出‘姐妹亲热’的假象。情夫舒心了,一旁笑眯眯道:“又在耍心眼?”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