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淡定‘1’。
‘1事件’后,娴?经常发呆,但并不特别地痛苦,这就像千年冻土,再添一块冰,没什么惊心动魄的感觉了,换句话说,‘1’事实上是丑陋的老病灶而已(过去隐着、现在显了),只要不掀动,应该可以适应了。她常想: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离婚不离家’的约定显然作废了,现在我完全可以另找,再好不过了!慢慢来……先别提,等下他又……人命关天,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过好自己的就可以了……等待命运,也许……明天会更好?……我肯定不是世上最惨的,没什么大不了。明天会更好……(——能不自慰么?千疮百孔的人生可不就只能这样对付着,挨过一个又一个不堪的坎么?)
快过端午了,这日,屋里有娴?、郎泰、斌仔三人。娴?正发呆呢,就见儿子按下了客厅座机免提,里面传出:
“娴?在吗?我刚好路过你这,快过节了,收到很多粽子,带几个给你。”竟然是易逅的声音!
“在……哦……”娴?只好挨过去回答,她很恨自己不会扯谎,说完就直捻自己嘴巴,呸呸,我为什么要回答‘在’呢?笨蛋!接着她就在书房里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急死人了急死人了!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来——浪?的麻友‘半只烟’(一次饭间,浪?提过一句:他因搞外遇而离异,这事给他最大打击不是派出所走了一遭,而是人格上被女儿彻底唾弃)!显然,她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1事件’激化的,不希望浪?落入父子见仇的境地,于是,紧要关头,她病急乱投医地电话素昧平生的半只烟。
“喂,我是浪?的‘老婆’……我知道唐突,可一时太急,不知道打给谁,我知道你是过来人……不好意思……知道你应该有办法……我讲个故事,你帮我找个答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的……”
“我想我懂!说!”显然对方敏感到了什么。
“是这样,有个人,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那女人现在要见她,你说该怎么办?……怎样做,这老婆才有尊严……”
“有毛病啊?!老婆找二奶干什么?!”半只烟一听就脑门上火,他想当然地以为,娴?必是问计:怎样去教训二奶。自己可不就吃的这亏?——死在铁腕老婆的折腾上!
“不是不是,是外面女人要找老婆……怎么办?怎么办?”
“嗬嗬,外面的想……外面的想?!”哑然失笑。/“对呀对呀。”
“你想见?”/“我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啦,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快快,没时间了……快快!怎样才……”
“笃笃笃,”已经听见敲门声了,来不及了,她关了机。
“啊?!来了……”开门后,震惊于易逅的‘超淡定’,娴?懵了:‘1事件’到底存不存在?
却说开门的一刹,浓妆淡抹的易逅撂下三五个粽子,亮瞎眼地站在门厅,咋一眼,少年斌仔竟是眼前一亮,春心一震,为狐劲慌神了几秒。
“呵呵呵,”郎泰嘲笑地看了斌仔一眼,冲香喷喷的‘1’乐滋滋喊了声,“大娘,来了。”
斌仔闻言,不禁恼火万丈,自感丢人丢大发了,情急之下,即语出刻薄:“现在很多演员都只是妆化得好,素颜完看不得。哼,我最讨厌化得妖里妖气的女人!这种女人最贱!”不用说,在场谁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对谁的含沙射影。
“上一下厕所,”娴?这厢直往厕所里躲。哈,该慌的人不慌,不该的却慌了。也难怪:‘1事件’后,连浪?都对‘定时炸弹’退避三舍了,1?竟然‘主动投案’?!啥意思?
“他谁?”易大无畏跟到厕所,显然,十多年的‘自由1号’使得她习惯成自然+有恃无恐,此刻,她只是对斌仔的话刻骨毒恨。
“我儿子朋友啊?”娴?无所谓道。显然,她欣慰于斌仔‘毒舌’之歪打正着。
“他来你家干什么?!”易这语气,大有越俎代庖‘叫他滚蛋’的架势。由于毒恨已极,满脸的皱纹都拧出来了!——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花容失色、一脸老相!
斌仔感觉自己造次了,便悄悄溜了,娴?还真遗憾他走了。
“你来干啥?”出厕所后,娴?心情莫名混乱+糟糕。
“没啥,就来聊聊天,”1?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场面,既熟能生巧,亦小菜一碟。
“聊聊就聊聊……”娴?五里雾着。
“妈,要倒茶吗?”儿子殷勤着,他似乎为自己有这样香艳的大娘而自豪。
“没你的事,走开。”娴?烦躁。
“妈妈近来脾气见长啊?好吧,要愉快哦,我走了。”儿子不明就里地走了。
剩两人时,1?道:“玫姐真是神经病嘞,十多年姐妹,她竟然说我跟她老公有名堂,哎,真好笑!”
娴?听罢,却是瞬间就心明眼亮了:‘反其道而行’是吧?叹为观止啊!1?你高明哪,自曝荒诞?!是啊,若非亲身经历,谁能相信这种无聊的‘神话’呢?10个倒有11个要相信你清白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