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逅默了片刻,道,“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想我死?”
“……”浪?默,把烟狠狠往地上碾。
“你们男人还真是麻烦……要不是郎贵是你哥,一万个我也甩了。”
“好了好了,幸福不就是自找麻烦吗?”他皱了皱眉,继而又眉开眼笑,他再次想起了‘臭豆腐’:可不是么?‘1’就是‘臭豆腐’的‘麻烦’!世上只有这个臭豆腐‘1’,既让自己享受了男欢女悦的天然情愫,又让自己体验了‘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惊险刺激!狠狠地体验了一把嫖的乐趣!这种‘麻烦’,事实上成了浪?人生游戏中唯一赏心悦目的事情!若其不‘麻烦’,咱还没胃口呢。自己好的可不就是这一口么?!想到这,他道,“诶?我突然想吃臭豆腐了。”
“别转移话题。你刚才究竟在想什么?”/“我在想,男人呢,应该首先考虑钱,然后再搞爱情。而女人呢,其实就是吃青春饭的,等老了没人要时,就一文不值了!我在想啊:希望你早死早超生,投胎富人家,免得下辈子再靠男人生活。”
“还说没想我死?!”/“就是!怎么啦!庆仁整天贼眉鼠眼的,你给我离他远点!”
“你有多少资格……”/“我不在,你老欺负我哥是吧?人说:不会忘记瘸脚娘,只会落单飘飘郎。”
“嗬?!我倒成‘瘸脚娘’啦?”/“是你自愿答应跟他结婚的呀?”
“原来他还是不错的。”/“就是啊!”
“你认为是我把他搞成现在这样子的?”/“不用辩解,就是这样!”
“放屁!男人哪:有才华的长得丑,长得帅的挣钱少;挣钱多的不顾家,顾了家的不浪漫;浪漫家伙靠不住,靠得住的是窝囊废!他就是个窝囊废!送给别人,看有人要啵?”
“哎,管不了了。看那些牛,象郎贵一样傻,干了一辈子也没人爱,”浪?看着草地上的水牛重重叹息,他何尝不知道郎贵的窝囊劲?贵离了这个,根本就找不着女人了。不像自己:女人是从不缺的!这不,就算离了,也把娴?控制得牢牢的,虽然也有一些麻烦事。主要是舍不得娴?,否则,女人还不随便划拉一个!“人类社会需要野性!喔噢噢——”浪?突然起身吼了一嗓,牛们皮肉一颤,蹄步更加僵硬了。
“贤妻良母是****!噢——”易逅亦紧跟着喊了一句,飘扬的裙裾振落晶莹花露。“瞧这花上的露,今天定下了好大雾。”
“是‘起雾’,不是‘下雨’。不怕傻瓜睁眼瞎……”望着易逅野性的嘴,浪?下意识地使劲拧了一下。感觉它越来越像欲壑难填的性器官,挺奇怪的。
“就怕你流氓有文化!”易狠狠推了浪?前额一掌。
一脚油门之下,浪?脑中闪烁的,就是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性福无边’!而娴?嘴里的‘廉耻’,却象一支扎满刺的狼牙棒,直捣他心窝窝里的‘独享私藏’!捣得个稀巴烂!浪?疯狂起来:丑闻?……后患!……去死吧,大家都不要活了!
于是,汽车,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
象鬼手驾驭方向盘,流线型的轿车风驰电掣地擦着郊外的树干走,枝条抽打着车窗,路边旺盛疯长的芭茅锯齿叶‘哗哗’拉过娴?死灰的脸颊和只能认命的胳膊,血痕一道添一道,无痛感。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形势危险得没有任何自救的余地,更没有害怕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没有。——噢,神明知道,在恶狼嘴里挣扎的羚羊,秃鹫盘旋不会吓破你的胆,至于蚊虫叮咬,阿弥陀佛,那就完全感觉不到了。
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他已经彻底疯狂,错一个空气分子都会车毁人亡!娴?此时是身处绝境,跳车是死,不跳车也是死,只能陪魔鬼疯狂!人在做-天在看:此刻孽缘二人,魂飞魄散地‘玩’了一把亡命车技——‘死亡漂移’!
嘿,果真是命中注定的‘生死与共’原配啊!
——呵,腐世,如果说,明妓暗娼的人生象大海一样波澜壮阔;那么贤妻良母的人生就象尘土一样卑贱。腐世,妓女=睁眼看丛林社会的‘聪明’女人,明白什么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暗娼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别指望她们发善心。‘丛林法则’的社会,大家都在用最低级、野蛮、朴素的手段求生存,这种阶段,任何天资天分都被**裸地用来夺取生存权;这种阶段,君子是无法生存的,去掉道德感、羞耻感,你才能够立足;这种阶段,道德情操,事实上成了贻笑大方的尿布了!原来如此啊。
“呱呱呱,”浪?的手机铃不知何时变成癞蛤蟆了,它及时地叫了,把他拉回到现实。是啊,他还没活够呢,名誉算什么?几分钱一斤?性福还没享尽呢!‘世上最好的大哥’果真在生死关头又救了浪?一命,他竟然瞬间就把汽车打回到正常轨道、正常速度!
贵电话:“你在哪?……老骨头(指老郎)的房产你帮我抓紧时间过户到易逅名下,我搞不来。还有,她又****炎……医院不认识人,就要一两千块,她骂我废物。你带她去看看。很长时间了,妇科病我不懂……我自己?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