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世上唯一、最珍。换句话说:道德上,娴?鄙视、嫌弃浪?;生存上,却不得不服浪?,重视他对儿子的正面作用(浪?恰好相反:能力上鄙视娴?,人品上珍惜娴?)。况且,她去哪里备课呢?离婚,自己人格保住了,儿子的生活又不受影响,真正是两全其美的事!
事实证明:伙伴家庭,反倒比法律‘绳索’捆绑时来得更松快些。因为,最不济时,‘大不了各找一个嘛’——娴?就这样轻松作想,再不必大喊大叫、你死我活地较真了。
——呵,社会已然到了这一步:21世纪初的中国,随着国家变革的‘摸进’,许多社会细胞(家庭),象整个社会的价值观一样,处于名存实亡或名亡实存的混乱状态!腐世,整个社会处于崩溃前的一盘散沙状,整个社会的基本元素(家庭)动荡不安:闪婚、闪离、藕断丝连、或‘离婚不离家’等等,都已成为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举目四望,当整个社会制度是烂的情况下,你还能找到一个好的家庭样板吗?NO!没一个了。
好,现在再回到眼前的客厅:浪?仍然歪斜在沙发上,娴?鄙视地瞪着他,彼此沉默着。
困境的孩子早当家,这会儿,夹在父母中间的泰,决定充当家庭润滑剂,他道:“爸,你别老躺着,也动一动,来点活力,好吗?难怪妈妈更爱我。”说着,只一把,拖了郎浪个半起。
“嘢?力气见长啊!”有感于儿子爆发力的强大,浪?惊讶中些许快慰。
泰乘机:“要么我们比试比试?掰掰手腕,看谁厉害?”
“比就比,”百无聊赖的浪?突然来了兴致,心想:嘢?小子,今天敢挑战我?
嗬,结果很快出来了:浪?竟然输了!这本是自然规律,但对这个家庭而言,意义非同凡响!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浪?、娴?竟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浪?满脸尴尬,讪讪道:“不算,你年轻,蛮力气算什么,爸爸年轻时练过一两招,摔跤摔过我才算赢。”天马行空了半辈子,浪?自然不服,嘴上强硬着,心中其实没底。越是没底,嘴上偏外强中干多叫了几句,“摔过我才算赢,摔过我才算赢。”
看着身子骨仍显单薄的儿子,娴?显然担心了,见儿子无所谓地迎上去,她着急地叫了起来:“儿子,不要比!不要被他伤到。”
郎泰胸有成竹:“妈,别怕,爸爸不会伤我。我们只是比赛玩。”
浪?怒:“我会害儿子吗!”
于是,父子俩开始手搭手-脚抵脚,摔跤手一样站好。娴?只好一边替年少的儿子捏把汗,一边看准时机下命令:“开始!”
结果又很快出来,完全出乎预料:浪?拼了命地想把儿子撂倒,可是善良的儿子不想伤了父亲,他只双手一使劲,竟然生生把父亲给扛起来了!浪?竟然被年少的儿子凌空抬起!
儿子就这样自豪地站在原地,两眼忍不住乐得发光。
娴?呆了一秒,突然,她带着坍塌多年的灵魂,瞬间从地上弹起,狂喜,冲上去狂吻儿子:“儿子啊,你终于长大了!终于长大了!太厉害了!太了不起了!爱你,爱死了你!宝贝儿子啊!”
泰抱着母亲耳语着:“其实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从初一开始,我就拜师偷偷地练武了,”自豪地偷着乐,“嘻嘻嘻,我早就想跟他比试比试了,只是不忍心看他失败的样子……我今天是看他看不下去了。”
浪?脚一离地,信心就崩了,现在他输得默不作声,他不能不为自己悲哀:一山两虎了!这个家再也没有他充王充霸的市场了。嫉妒是本能的,但作为父亲,显然没理由嫉妒儿子的成长啊?所以,过了一会儿,他只好勉强收拾挫败心,言不由衷祝贺道:“儿子……嘎真是长大了……不可能嗼?你还真的打得过我,嘎,老爸老了……嘎,儿子真的长大了。嘎,我真的不中用了。不可能嗼?这么快?嘎……”一脸失落,失落一脸。
“呵呵呵,”泰虽然同情父亲,但结结实实的胜利令他合不拢嘴,他咧着嘴安慰道,“嘻嘻嘻,爸,别怕,你没老,呵呵呵,再说,老了有我,我是你儿子呀?呵呵呵”
娴?则大喜过望,毫不掩饰地拍手称快,并落井下石道:“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个土匪霸王过气了!哈哈哈!”又转身抱着儿子亲,“儿子,长大了,太了不起了!哈哈哈,啵啵。不行,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得庆祝一下,为儿子的长大!啵啵啵”
“亲够了吧?好吧,恰好星期天,我们一家子去观音庙玩玩,怎么样?”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成长,浪?无可奈何地响应号召,心下是喜忧参半。
“好呀!”母子异口同声。
观音庙坐落在城市北郊的国道边,高高的庙宇矗立在金字塔一样的山尖上,石阶数千直上。沿阶小摊连绵相望,佛像、香烛、珠链、药材、内衣短裤什么的,应有尽有,大家都相信,只要是摆在‘通天路’上,物件无论大小,就都是属于‘开光宝贝’!价格自然不同。通天路上时有吃得滚圆油亮的尼姑上下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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