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一章 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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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后浪推前浪(5 / 9)

只是她特别地不明白:这个旧世界的核心到底是谁?……眼前当然是浪?,他堵住了自己今天的‘喘气孔’!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小爸爸’,娴?就是感动!她的精神立刻又活了过来,她又有知觉了,也不知为什么,首先醒过来的却是第一次叫浪?‘小爸爸’的那片栗树林的记忆。因了这记忆,周遭的一切立刻变得亲切、可信起来。

于是,望着久违的深情的眼睛,她挺无解道:“怎么了?我就是想去跳个舞。”

“好吧,去就去吧,我答应你,”浪?无奈,流着泪,抱着娴?的头说。

仿佛黑沉沉的夜闪过一道强光,她睁开眼:“真的?”她要确定,此刻,浪?是否真的放自己一条生路。

“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接着耳语道,“保守秘密,离婚不离家。”

“行。”娴?不假思索就答应了。这首先是因为善良:她怕离婚公开后,有致命缺陷的浪?可能再找不到老婆;其次,这种时代:离婚就离家?房子在哪?腐世,离婚不是普通百姓可以随便‘玩’的!再者,羊离开狼窝,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找圈?外面世界远比一只狼要凶险——潜意识里,娴?或许早明白了?:‘太极之家’里,你只需要战胜一只‘狼’,而外面……难以想象。

娴?从不打妄语,这点浪?是相信的,故松弛了一半,道:“好吧,只要你能高兴,想跳就跳吧,那(指离婚证)就一张纸片!只要你不离家,想跳你就跳吧,我以后都让你跳,你去吧。”

瞬间,娴?真切地感受到了身上的无形枷锁纷纷瓦解!她立刻爬起来,去迎接属于自己的这一刻!她用活过来的四肢收拾衣服残痕,还刻意往头发洒了洒香水,欣欣然地想象着:终于又可以回到自己的独立世界了!可是!怪了!就在她刚要抬脚迈出大门的那一刹!一股异样的感觉——‘断臂的感觉’!很清晰的‘断臂的感觉’!袭击全身!特别特别地难受!(就是:胳膊分明在你身上,你却感觉它扯掉了——不在那!失重、诡异的感觉!)

【按:向神明起誓!‘断臂的感觉’乃作者亲历,当时感觉是右臂虚无、失重!千真万确!不解之谜。】

她完全搞不清这瞬间的变化是咋回事?!相当困惑不解:为什么?!自己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时刻,为什么偏偏这一刻——他放手,让我去跳,我却有这种‘要命’的感觉?!为什么?!但有一个事实她很清楚,那就是:今天出门绝对不愉快!这瞬间的感觉,诡异莫名、虚无缥缈得难受!

完全没有头绪!跳舞的**瞬间偃旗息鼓!她回房倒下。

事情还没完,浪?回房以后,种种的‘变异’让他越嚼越没意思:娴?想‘飞’?!是的,‘红旗不倒’的情况下,‘彩旗飘飘’是咱追求的幸福人生;但是,如果让‘彩旗’、‘红旗’易位的话……累死累活‘替别人赶猪’?那没门!眼看着自己的生活就上不沾天下不着地了,我郎浪今天落魄到这田地了?!——想象着家庭生活从此风水倒转、主仆易位,这种亏本买卖……活不下去了。最后,他举起了刀片……

握着自残的腕,他悍然站在娴?面前,再次道:“离婚不离家。”不管浪?是什么意思,娴?意外之下,只能震撼动容!

“好,我答应你。只是,再有人向我讨债,我还是要说……”——家庭裂变,对二人世界而言,就象是:手上长癌,你可以痛下决心剁了丢弃,但你做不到不痛;太痛,你很可能就留肢而服药,保守治疗。夫妻决裂正是情感世界里最磨人、最捉摸不定的事!有时候,一个行为,到底是善还是恶?一个家庭,到底是恩断义绝、还是缘分未尽?真的性质难辨。总之,浪?真假难辨的极端举动,把娴?彻底搞糊涂了:浪?到底是情种?还是克星?难道他象‘狼爱羊’那样爱自己吗?……就算是血淋淋的爱,那也是爱,好过透心凉的无情!冰窟孩的容忍心,本来就无底线,这一刻更无可奈何认命了。

“好,我发誓。”

得说,生活不是切豆腐啊,一刀就两半了。当一个姻缘破裂时,每天每秒都是裂变的痛苦与挣扎,裂变的过程毋庸置疑是没有优雅可言的。

命运就是这样奇怪,这一割,浪?便彻底融入了娴?的血液。所以,浪?这一举是值得的,未来,就算恨,娴?也将象恨自己血液中的癌细胞那样——不离不弃,这会儿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只一瞬,她把浪?看成了命运中必须承载的负荷,所以,急诊时,当医生鄙于不屑地粗暴缝针时,全神贯注的娴?,便揪心地抱怨医德,也就不奇怪了。哈,傻傻的娴?,她的明天,将继续为这个男人,付出她笨拙的血和泪!

是啊,他们仍然无法决裂:不管浪?是哪块料,他手腕的那条疤,仍然时常迷糊着她对生活讨价还价的意志。不过,法律上撇清后,生活总算突然间变得豁然开朗!因为,从今以后,浪?的荒唐事,法律上不再与她相干了!其实,娴?离婚就是为了断清个人荣誉,离不离家的,她不着急,因为,哪怕最绝情的时候,她都想:儿子不能没有父爱,哪怕父亲是杀人犯,父爱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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