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一章 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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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后浪推前浪(3 / 9)

“好。”

“啵啵啵”3个。心情特好!从来没享受过此刻的快乐!一时上瘾,加码道:“不行,10个!”

“啊——,得寸进尺,”泰起身逃进卧室。娴?追着儿子强送了几个,道:“你就让我亲完好了,我决不再加。”

“不行,脸都亲臭了。”泰抹着脸上的味道,作着怪相嗅着。

“就差几个,不让我亲完……”捉住儿子不依不饶。

“啊——!”少年泰用被子包着头。

“不行!那干脆一个也不要,前面几个你还我好了……嘻嘻嘻”娴?知道自己在强盗逻辑,故也乐得不行。如果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不能在一起的情人’,那么儿子就是母亲‘上辈子情人’了。的确,有时候,娴?感觉:只要有儿子在,她完全可以接受没有老公的日子。

“你蛮不讲理……”

母子俩正嬉戏打闹着,浪?进得门来,客厅墙上的日历,被进门的燥风吹得哗哗作响,小纸页上的八卦——“诸事不宜”在风中翩翩起舞。

“晦气!”浪?望着日历,沮丧:一来吃母子俩亲密无间的醋;二来连着输,喝花酒的钱都没有了。他想着,果然是‘诸事不宜’呀!一怒之下,起身找了把剪子,把日历上的黑卦悉数剪了,只留下“黄道吉日-诸事可行”,然后躺下。

眼前的浪?,如今在娴?眼里,完全是没出息的混世魔王,她对他只能是:鄙视+同情。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鄙视她不懂得享受,他同情她毫无乐趣苦行僧似的生活,他完全看不到她课堂上的幸福灿烂。

娴?对浪?的鄙视易解,同情何来?必须得揭揭当年离婚的疤痕了。那是……N年前,两人终于秘密协议分手。那日到达居委会时,娴?的智商几乎为零,她的行为举止象个木头人。俩人都茫然地看着居委会的陌生人吵了一阵(乃街道办讹一对老夫妻办‘再婚证’),事由挺滑稽的:一对外地老夫妻在葵斑市买了房,但缺少办房产证的必备证件(结婚证丢失),故来补办,工作人员却讹他们开‘再婚证’,双方吵起来。且录给读者们听听吧:

“你们这是南方,我老家可是中国最北村漠河!千万里的路,让我回去补不是要了我的老命?”/“没办法,要么只能在我们这办‘再婚证’,就是这样。”(呵,显然,这年头,公务员们普遍‘成精’了,他们早已实践摸索出了一套‘公权金钱化’的路子,即:简单程序复杂化!)/“笑话,我都银婚了!我完全可以联系老家民政局电话证明,你们也可以上网核实。”/“没这么简单吧?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呢?”/老人急:“诶?你们凭什么不相信?!我这一把年纪了……”/“那可说不准,你看满大街上的‘假摔老人’,是吧。”/“太过分了!侮辱人!”/“别激动,这可是对工作负责,对你们负责。”/“你这算负责?那我们老夫妻这么多年的婚姻关系怎么算?”/“同居关系呗。”/“荒唐!那我儿子算什么?”/“那法律上就属私生子!我还提醒你!”/“你你你……你们太过分了!”/“老人家,别激动,比起买房子,办再婚证已经很便宜了。要么你们回趟老家?”/“回就回!我就是拼了老命颠簸,也不在你们这交一分钱!”/“请便。”

眼前的插曲虽荒唐可笑,但与娴?俩无关。居委会大妈在处理她俩的离婚事务时,动作倒是干净利落,效率之高,令娴?俩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不,还没等娴?泣血控诉呢,工作人员就皱眉打断她的呜呜,一把从浪?手中缴过结婚证,‘夸夸’撕两半,‘当当’磕上离婚印章,虽然极限缩短了羞臊的时间,但临了那一句“别过两天又来复婚嗬”,却让人如鲠在喉+哭笑不得!——添堵哇!直接就是告诉你:你们是生活的失败者,不许起死回生!嗬!腐世就象一个惨烈的屠宰场,普通百姓或没一个活得全乎、痛快的?于是乎,都希望‘别人死得比我惨就对了’?生活你就精彩吧!

两人就这样闪离了!这一刻,结结实实的挫败感,浸透了两人!不过,娴?是哭着来的,离婚证在手后,诧异的是:她的泪干了,浪?却伏在街树下开始哽咽了。是啊,浪?终于触摸到生活的痛了!想当年他可是赤萍炙手可热的‘明星少年’啊,今天,他最无所谓的娴?竟然不要他,怎能不惊骇+惨痛!娴?见状不知所措,她只能四顾茫然,但见雨后的街巷,到处湿漉漉的,绿化带上两排清瘦的榕树,挂满了千丝万缕的寄生丝藤,一串串晶莹的水珠结在苦涩的海风丝上;灰色的天空下,沧桑的丝藤阴郁低垂,整个街道仿佛都沉浸在撕裂的颓败与哀伤中。

那晚,娴?心口堵得慌,想着,既然离了,呆家干什么?跳跳舞去吧,很久没跳了。于是19点整--舞厅开舞时间,一颗心整个地飞出去了!仍然是教师的她,竟然能抽时间去跳舞了。看来压抑已久的心,到了必须‘喘气’的时候了。

娴?的反常让浪?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他明确意识到:无数赌徒家破人亡的宿命正在向自己逼近。要知道,答应离婚,是他大男子主义一时的虚荣而已,这点,榕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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