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年轻时候很前卫:经常超短裙搭配黑渔网长丝袜。回家路上,经常一伙小子吹口哨跟着我……”显然,老孔雀有着念念不忘的花季。
“你那个年代就穿丝袜?有钱……”
“有人还以为他们是我保镖嘞……我家条件还可以,”老孔雀。
“依你,漂亮就有资格谈恋爱啰?早恋也光荣?”娴?。
“……”老孔雀语塞。
对话正激之时,就见小麻雀足蹬‘恨天高’,手托2杯绿豆羹来到娴?身边,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突兀地塞了一杯给娴?,然后听了几句,就摇摇头走了,腋下还夹着校报,上有学生通讯稿:《教学独特,学生争先恐后学马列》(夸白板的)。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学生这么喜爱的白板,就给谁断送了,某真是个危险的刺儿头哇。
“你看,英雄所见略同!”小麻雀的绿豆杯大大鼓舞了娴?,她以为自己对学生的怀仁,引来了同盟军。而旁观者却一清二楚。
“同你个头哇!她是明天要提拔,跟你打个招呼。怕你又古古怪怪地……”傻子都知道老孔雀是省略了“碍事”二字。然而,娴?的精力只在眼前“性命攸关”的讨论上,并不理会、也没懂老孔雀的含义。
“丑女也有恋爱的权力,还有,结婚生子的人都可以读大学,恋爱难道不是成年人权力?”
老孔雀:“那你反对校规啰?”
犀利哥一直在侧品味着,冷不丁发问:“你会爱上学生吗?”
娴?一愣:哎呀,自己好像是很爱学生,但不是那种爱呀。于是道:“去你的。”
犀利哥:“真的……反之,如果学生爱上你怎么办?”
“乱谈琴!”猝不及防,娴?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孔雀:“有的学生,确实很讨厌……”
娴?正欲再度舌战,楼梯口传来巡视组拖拖沓沓的上楼声。走廊两拔聊堆迅速散开,有的也不着急进教室,只管装着去上厕所。说明一下:大家聊了那么多,除了老孔雀的“丑女还来谈恋爱”及娴?的“恋爱也不是犯罪”之外,学生能听见的话还是寥寥可数的。监考说话,总不能象菜市场叫卖,这点约束还是有的。
那边,巡视组也在小声议论着:
“(空鸣掌)逃跑了?这怎么行?!”、“撬掉教务处资料橱,偷走了硕士证书(为防人才流失,学校强行上缴的),以后怎么管理呀?”、“听说他老婆是部队的,他到军校任教去了”、“他骂学校是‘花岗岩脑袋’……”、“哎,就马列的事儿多。”云云。
叮叮叮——,考试终于结束。大楼外,学生呼喊着“万岁——!监考老师都是纸老虎!”飞过,且有歌:“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全无敌!”娴?微笑着收齐卷子,正往楼外走,却见尾课学生‘**果子’跌跌撞撞地跑到跟前:
“老师帮我说说情吧。”/“啥事?”
“我过不了,穆老师的《革命史》,我……作弊,”他无可奈何地道出真话。
娴?第一感觉是:搞笑。所以“噗”一下笑出声来:“你不是……?怎么——”立刻感觉自己太残忍,于是转而很认真地劝他,“说情不可能,校规的事情我怎么有权力破坏?我已经说过,你可以不喜欢这门课,但考试应该公平啊?不付出劳动,却想得高分,还想得奖学金?当然,今日此事对你人生来说应该是个挫折,你要积极面对。一方面,好好表现,争取……另一方面,我给你支一招:一心考研!直接拿硕士证好了,跳过这个本科证……”
还待说什么,‘唯一党员’一砸脑袋道:“太好了!嗯!就这么决定了!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与他结伴考!”
“谁?”/“另一个倒霉蛋,他刚进校就挂了!因为考《学生守则》跟人说话,他以为不要紧,没想因这个而被学校处分了!他现在很颓废,我也要劝他一块考。”
“是不是就是那个起诉学校的学生?”
“对了!就是他!刚进校时,学校考《学生手册》,他当时刚刚当选班长,于是好心帮助不记得条文的同桌写答案,从而得了‘极刑’。他不服,然而,有什么办法。”
“哎,这个学校‘班马线’真是成问题。”娴?长叹一声。
“斑马线?”
“别管这些,这样不人道、愚蠢的学校,不毕业也罢。你们就按我刚才教你的一招:直接看不起这个学校的毕业证,直接考研究生得了!四年一个目标:直接考研究生得了!直接越过、抛弃这个没意思的学校。你俩好好努力吧,预祝你们成功,”又说了许多鼓励的话。(四年后,他们果然成功!此乃后话。)
学生发誓般摇了摇拳头,湮入夜幕。娴?则忧心忡忡朝远去的背影挥手:“有事仍可随时找我……”
19。1、破操守,失底线!
与考试周同步的,是教师的改卷周了。这一周,娴?是不可能兼顾家务了,浪?仍然惯性‘出差’(赌徒最低级谎言),儿子的学习指导及一日三餐都是个问题。这日,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