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了工作。你不能这样闹。这是在学校，面子……”
“搽粉进棺材哟！——面子?!他年轻时根本没有爱过我，我可有面子?!今天，他总算跟我弄了个工作……”
“那你就要反思了：过去，他为什么不爱你？”/“因为我不****啊！”
“为什么现在对你好？”/“因为他老了、玩不动了，需要我照顾了！”
赖：“她一直就是个泼妇。”
补衣婆双手叉腰：“凭什么说我是泼妇？我是个贤妻良母，勤劳勇敢的女人。”
“想标榜自己贤妻良母?!门都没有！动不动就吵吵闹闹，做个女人，这么粗暴。”
“我啥时粗暴啦？”/“你打过我啵？”赖。/“谁看见了？”/“你还不承认？”
“没有！”/“你不敢承认。”
“我就承认：打过！谁家夫妻不吵架？而且十多年前的事。”/“打过十多次。”/“没那么多。”/“没十次也有8次。”
“没数过，那时候大家都年轻。”/“你还用拖鞋打我的嘴。”
“那是什么情况下我才打的？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你最好告诉我‘第三者’是哪个单位的？我一定要让她开除。”/“你能不能与时俱进？你以为还是文革时代？整个匿名信就要了人家命?!”
“你这老毛驴，满脸饺子皮，还见一个爱一个。”/“我好歹是单位负责人，这么当众侮辱老公？离婚！”
“离婚？你还有几年官当啊？去吧去吧，别到时候小妖精天天盼你死！不是我诅咒你。”
“别闹了好不好？如果你觉得我有，要么你也去外面找个情人吧？咱们扯平。”
“看看，还不该打？荒淫无耻！看我打你，谁还会救？”
赖知道说错话了，顿时没了心气，蹲地抱头：“哎，打倒老公你就称心如意了?一招棋错，满盘皆输！我吃错药了，老了老了还听河东狮吼……”
补衣婆见状，心又软下来，朴素地教导：“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嘛：牵着姑娘的手，好像回到十**；牵着老婆的手，就好像左手摸右手。为着儿女着想，我劝你，你水性杨花，我管不了，也不会去抓，但你的钱千万别给人骗走啰，千万清醒！一个糟老头，美女凭啥爱你？……玩可以，钱万万不可打水漂。如果有人来……我不会象别的女人那么傻，我会说是她勾引你——别想诈我们的钱！为了孩子，你的钱一定要交给我……”
“没钱我玩什么……”
“玩?!还玩！我叫你玩！叫你玩！”又一顿‘凤爪轮’，所向披靡！路人吓跑了。
再回考场：
1小时后，考试过半，各考场的正副监倦怠起来，他们纷纷出洞，观敌瞭阵。看看巡视组未到，便与熟识的监考互换搭档，以便聊天打发无聊时光。
娴?所在考场走廊，有两拨人在聚聊：右边较远的那拨是哼哼、白板、‘小麻雀’等；左边这拨是滕、枯叶、老孔雀等。左拨就在娴?考场的前门开聊，声音断断续续：
……
“你知道赖为什么对施那么好吗？”枯叶神密兮兮。
“为什么？”滕、老孔雀。/“专职枪手……”/“不会吧”滕。
“枪手？什么意思？”老孔雀。
“没什么没什么。那蔫头耷脑的是谁？有点怪……”枯叶指一进男厕所的老师。
“被学生告了，”滕。/“为什么？”枯叶、老孔雀。/“收香烟，改卷面分。”/“差劲！”
“这种老师不只他一个。他倒霉就因为：学生转学了，他还在名单上给分，才东窗事发。被罚三年不许上讲台，”滕。
“其实老师也有苦衷。现在学生不爱学习，又不能大面积给不及格，”枯叶。
“是。有的老师考前都透题了，只是换了一下数据，学生却照抄原答案！”滕。
“现在教学怎么这样？”老孔雀。
“独生子女！扩招！诚信！许多因素，”滕。
“扩招的大学生就像粗粮，跟我们那一代‘细粮’是没法比的，”枯叶。
“喂，有没有单身（女）老师？给我几个，”老孔雀就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道，“我做好事，介绍对象。对方是真正的行政单位公务员！”——呵，这年头，‘公仆’身份是跑火的。其中，男公务员一直热衷找女教师。虽然“饱暖思****”的公务员与教师真正生活起来，味如嚼蜡，但易于达成“家里红旗不倒，家外面彩旗飘飘”的最高境界。
“是要男的还是女的？”滕。/“当然是女老师——！”老孔雀。
“女老师没了，男老师倒有好几个。”/“不要。女老师你倒可以多给我几个，”老孔雀。
“怪了！同样是青年老师，女老师怎么这么翘？男老师怎么没人要？”枯叶。
“男老师其实还更优秀。你是不是多做些好事，也替人牵牵线？免得他们尽找‘3无人员’，”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