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翩翩起来。
娴?亦少不得寒暄殷勤，期间，想起了课堂上的买官问题，便道：“我今天课堂讨论了**问题……为什么县公安局长价格就是150万而不是80万或180万？怎么算的？”
M：“一个农业局局长职位也要30万。听说当时为了这个职位，几个副局长和几十个乡镇书记展开了激烈的角逐，最后，一乡长也是去银行贷款30万送礼，才夺了标……30万怎么还？太容易了！农业局有下属单位111个，有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种子公司、农机局、土肥站、植保站、环保站、药检站、水产站、蚕业站，这些下属单位的头头，都由农业局长一人任命，每年三大节（春节、端午、中秋），各头头至少送4000元（2000+1000+1000），当然是开发票公费报销。所以，一个农业局局长一年的灰色收入，至少就是4000X111=44万元，再加上局机关有几十人，下属企业约200人，这些人的调动、提拔、入党、转干等等命运都掌握在局长手中，贷款自然轻松还掉。所以，为官是必贪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贪点污点，赔得起吗？”
娴?眼睛瞪得老大：“一个农业局长就这么发财？不可想象！怪不得学生那么崇尚升官发财……”
浪?：“看，电视里正在播‘火爆公务员’呢。”
果然，深圳漾新闻报道：“……百万大军过独木桥。香港《南华早报》：中国政府‘**诱人’，今年大陆公务员考试，1。2万个政府职位有97万青年参加竞争……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埃德蒙?菲尔普斯曾在北京论坛上说：美国、日本等一些发达国家，公务员并不算很好的职业，招人都比较难，但中国却受到热捧。近年来，中国公务员考试报名热度不减，很多受教育程度良好的年轻人，都挤着……这是一种严重的浪费。今年报名人数又刷新纪录……”
“哎，果真是‘**诱人’啊……”
“嗬，你们毕老师啊，就是杞人忧天，”浪?饶有兴致地给姚清剥香蕉、削苹果，两人顾自愉快地攀谈着。而M与娴?的交流不免苍白而纠结：
“姚清怎么跟你一块来了？”
“你看，姚清是你学生（前文已述：马列是大学生必修课），马上要考试了，她就在你家里复习怎么样？”
“这怎么行?!瓜田李下的……”因为目前正是考前出题的日子，故娴?脸色难看。
“你得叫我娘吧？天下哪有娘求女的道理！”意：今天你愿不愿都得办！
“这不是求的问题……”看着M那‘定若磐石’的架势，那刀子眼+刀削的脸+刀片嘴，娴?心情糟糕极了：竟然陪一个外人这样跟我耍赖，而且为这种事情。
“就算是外人也会答应的，”M蛮横道。
“老师，我只住两天的，没关系吧？”姚清一脸讨巧卖乖的表情。
“肯定没关系。可以给我号码吗？”见不置可否，浪?一个箭步冲上前，抢过手机，热乎乎录入，又，“以后有什么帮得上的，尽管找我。”一副英雄好汉的模样。
姚清微笑，表情耐人寻味。
“好……吧。”浪?已然答应了，娴?只好如此，心中却盘算：这两天出卷，千万小心，切不可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