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努力想搞清楚状况。然而人家重复了一遍,她记不住;重复2、3遍,还记不住;众口齐声重复,她更记不住。她完全糊了,智力瞬间给炸飞了,记忆力蜕变为0。她怎么也不能把原诗与标题结合起来。她顾自磕磕巴巴:“如果……如果,犁……犁……哦,有香、香……香……如果……”
春风*生气了:“装什么装?!花朵就是植物的生殖器,赞美花朵就是赞美****和****!”
“啊——?!”着实吓一跳,娴?张大嘴巴。花朵=****、****?!这个‘庸俗真理’太色香味齐全了,如果上课不小心说漏嘴就惨了!她主观上极力想排斥这种说法,然而太形象了!太生动了!不管怎么拒绝,这个‘庸俗真理’还是象钉子一样敲进了她脑中。
“还大学老师呢!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
“哎呦,好玩好玩。”大家都双手托下巴,作‘可爱开花状’。包厢里闹哄哄,一片东倒西歪!
而娴?,过度惊吓的大脑,在大声唱歌+大声说话+人多嘴杂的环境中,始终无法回复之前的灵光,一直云里雾里地‘哦哦’着,不得要领。她脑子乱着呢,可怜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她吓迷糊了,‘旧秩序’给吓坏了,象被锤子砸坏的手表机芯一样,咔吧咔吧转开了:那啥……也叫诗?!诗可以这样?!……可以这样?一个诗人?不会耍我吧?……那2句好像很干净呀?那两句是什么呢?……天啦……
“哈,大学老师?跟我比她就幼儿园娃娃,我是她大学老师!哈哈哈”
“给力给力。”表情丰富的烟女酒男们。
春风*:“我的座右铭是:不浪漫毋宁死!”
大家正闹着呢,就听大厅轰轰烈烈骚动起来。茶客们纷纷离开包厢去看热闹,英雌亦率大家在二楼走廊处凭栏瞭望,但见一楼大厅里:……当啷,一男把一茶杯摔碎了,女服务员道“打碎一个陪50”。
“一元的杯你敢叫我陪50?!”男子吼——呵,围观者有所不知:该男乃‘X王’的儿子‘X崽子’,而添香茶馆的老板就是‘种马’。眼前一幕,乃数月前‘协警下跪事件’的后续。说白了,就是‘X崽子’来找茬了!
“我们就这规定。”女服只知道自己老板靠山硬,故说话不含糊。
“当啷”男子再摔一个:“你看多少?”女服务员道:“当然是100。”
‘X崽子’的随从(乃十字路口下跪的协警,此番与主子一样,都着便衣)拉开漂亮女服,小声道:“傻瓜,看你漂亮我提醒你:这是大领导,态度好一点。”
“来这的都是‘上帝’,上帝比领导大吧?”女服不买账。
“快叫你们经理来,”协警。/“叫我们经理500元。”女服。
大堂经理大步流星过来声援。
‘X崽子’跷起二郎腿道:“叫你们老板过来。”
“叫我们老板1000元。这么小的事,我还是有权处理的。”大堂经理说话更冲。
协警:“嘢?!一千块?黑社会呀?”/大堂经理神气道:“黑社会怎么了?我们老板就黑社会老大!”
协警:“我们领导可是‘黑猫警长’!”/“哼,他要是猫,我们老板就猫他爹!”女服撇撇嘴。
“******!”‘X崽子’拍案而起,“别跟他废话!你(协警),通知我们大队,所有人马过来!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老板到底是爹还是孙子!是鼠还是猫?不知天高地厚!敢在我面前猪鼻子插葱——装象!”
不一会儿,‘X崽子’的人马就全部到齐了:一色威武的警服哇!正式工+临时工+协警共百来号人,全副武装,个个手持警棍,把个茶楼围得是密密匝匝!
“给我砸!狠狠地砸!狗杂种!”队长下令。
协警大喊:“报仇哇!兄弟们!砸!狠狠地砸!”
大堂经理这下子知道怕了,他脸色煞白,立刻汇报:“老板老板快来,有人砸场子了!……啊?!快逃?!……我没听错吧?!”
‘X崽子’:“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爷爷愿意,老子就把‘种马’那厮列入警方黑名单——跨省追捕!我叫你逃!砸!狠狠地砸!狗杂种!”
茶客们一听,皆道“这下店老板触霉头了,要破产了。”人们再没胆看热闹了,哗一下就撤。英雌也赶紧对大家道:“这热闹看不得了,赶紧走人!这样,我看今天难得大家聚这么齐,趁热打铁,我带大家打秋风去。”其实,英雌是暗示保险娘子军‘趁热打铁’,把‘猪’们拿下。
“行,听你的。”娘子军心领神会。娴?怀着了解社会的目的也跟了去。
英雌果然带一帮子人很快来到一个农家小院。
“领导来了——!”一看到英雌来了,农家院老板脉都冷了,无奈只得出门迎接。只要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显然是讽刺嘲弄+百般无奈的语气。英雌老公是禽兽检疫站站长,本市所有跟禽兽沾边的单位、个人都受他管辖,英雌呼朋唤友去老公权力管辖下的郊区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