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小菜一碟!”小肥羊嚣张得意。
“完蛋!男人=小菜!”男士们皆怒其不争,帮腔打气:“政府,我代他怎样?”、“上哦上哦”、“完了,再不上就菜鸟了”……
小肥羊:“我不跟你们玩,我只跟‘**’玩。他这种人除了拿手术刀解剖死人之外,还敢跟活人较量吗?”
“哦——,”大家哄笑鸡医生,同时不无遗憾地,“小肥羊不跟我们玩。”
“别人花钱叫我杀个也呢!你小心!我是职业杀手,你别撞我手上。”柴鸡总算说了句‘狠话’。
“看,雄壮了吧。小肥羊,你别撞他枪口上,别被他插死,”洒水车。
“他这豆芽菜……”小肥羊乜斜柴鸡一眼。
“不豆芽哦,看他胸肌,就这身板也可把你压死!”
“倒是掀开来看看,胸大肌?!嗬!我上拍拍没有鸡(谐音“肌”),只有颗小绿豆;下拍拍没有鸭,只有豆芽菜;我前拍拍你没胸毛,后拍拍没屁股蛋。我上拍拍,下拍拍,前拍拍,后拍拍……”小肥羊用语言玩弄着鸡医生,柴鸡还真像被小肥羊“前拍拍、后拍拍”了一样,小肥羊的嘴每“拍”一下,柴鸡的脸部肌肉就微微颤动一下,他就象被红布斗呆了的牛一样,不知所措,他一会儿作势要冲出去打,一会儿又返身坐下。
小肥羊讥笑着:“要上厕所了,要上厕所了……”
果然,柴鸡不争气地、跌跌撞撞地扑出去要上厕所。娴?很惊讶,小肥羊有巫术还咋的?怎么能活生生呼出他的尿来?抑或预测?
“上厕所了!上厕所了!哈哈哈”小肥羊称心如意地笑话着。大家忍不住乐,有人耳语评论“男撩女,女睡不着;女撩男,男受不了”,可惜娴?没听到、也听不懂。
柴夫人终于出手救夫:“你这样欺负我老公啊!我都没说他豆芽菜,你就知道?现脱现卖怎样?”
小肥羊:“你老公不敢!”
鸡夫人:“嫌他没劲?好!这么多男人,由你挑!要么,洒水车你上!给她点阳光雨露,你这黑寡妇!”洒水车闻声,挺了挺他发达的胸肌,以示配合。
“她是寡妇?”看鸡夫人骂得认真,娴?低声问毛女。
“嗯,”毛女拱了娴?一下,随意地点了点头,仍高高兴兴地看着。娴?信以为真,心下又有些同情小肥羊:哎,死了老公,难怪变态。
小肥羊:“不要洒水车,你那歪把子,别洒我一身。”
“怕了吧?蚂蚁撩大象——X胆大!”鸡夫人。
诸人哈哈大笑,为不了另类,娴?虽嫌粗俗,也跟着傻笑,同时她深感眼前氛围之不对劲:怎么这“黑寡妇”这么兴奋而张狂?死了老公不难过?还有,怎么这姜美女与酒水车倒象是一对?而鸡医生却象是个独立的外人?——困惑太多,当然也夹杂着探秘的新奇感。
或许爽过劲了,小肥羊不再闹了,部分人开始拿话筒大声放歌,英雌不想冷了场,道:
“春风*,你不是大才女吗?据说写了一箩筐诗,来几句助助兴啰!”
“可以。要长的要短的?”
“短的,长的没工夫听。越短越好!”
“短的?真的?越短越好?”春风*突然来了邪劲,眨巴着眼睛说。
“当然!越短越好!”显然,大家被她眼中闪烁着的狡黠之光给调动起来。
“那——听好了:不能白听!我念完后,大家得猜猜诗题是什么,行不行?”
“太好了,重在参与,人人有份,”众摩拳擦掌,“这才有意思!”
“来呀。听好了——‘如果冰封的黑森林已开犁播种,那么,落莎缤纷的垅上一定暗香正浓!’”
大家都昂着头等着下半句,然而,没了。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好吧,大家猜开了:播种?郁闷?垅上?开春?……
“暗香?……我知道了!是想男人!一定是!”小肥羊激动道,“想男人!”她想获得‘一锤定音’的光荣,声音果断而有力!
“NONONO,不不不,”头只管摇得拨浪鼓,任何答案春风*一概否定。得意地笑得在大家腿上打滚。
“那该是什么玩意儿?”众皆不解,一头浆糊。
许久,春风*终于耐不住,双手托下巴作‘开花’状,朝一只耳朵来一句:“X上开花!”
只这一句,听真切的、没听真切的全部轰然笑塌!邪笑的、奸笑的、傻笑的、呆笑的,前仰后合,乱作一团!
可怜只这一句,娴?是真真切切听到了!“X上开花”?!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就没听过这样的话!文人可以这样说话?!轰然间,就像有人朝她脑子开了一枪,不!是一炮!“轰”地一下,就把她给炸糊了!是的,孔子有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作为一个科学的人,你指责别人犯罪得拿证据啊?
“你说什么?说什么?那2句的原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