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女仅仅是表达了“我的猪我宰”的行业潜规则(公开的秘密)而已,是换了一种方式表达:我带来的人,你们是不可以抢嘀。孤陋寡闻的娴?却佩服得不行,故,心意瞬间改变。
“是的,就是你。”此刻,除了毛女,还有谁能更震撼一辈子不敢出头的娴?呢?
娴?正糊着,英雌一个电话,一男翩翩而入,他竟然很有感觉地径直落座娴?身边。这其实是保险营销中最简单的一个策略:美男计,即对男人用美女,对女人则用帅哥。
“来,喝酒喝酒。”俊男与他人稍作寒暄,转而面对娴?,旁若无人地用‘二人世界’的气场,春风拂杨柳地说:“我先清掉门前酒,现在我们对等斟满。”
难得一见的标准俊男啊!只见那桌上的盅,端在他手里,顷刻间就成了艺术品了!只是娴?实在不明白:一面之缘的俊男,何以没有任何过渡句就直接找自己对斟?
“先干为敬”,仿佛泉流没入芬芳的去处,俊男舌尖优美地一舔,舔去晶莹的酒珠,“该你了。”
娴?本来兴致缺缺,从来对酒不感兴趣,以前任何人叫酒,她都只会礼貌性地“舔舔”,可眼前,这是咋啦……她怎么也不能动用蛮力阻挡抬到嘴边的带着他俊美气息的杯子。娴?一张口,竟然喝光了!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干杯’。
“虽然不认识你,见面是缘分……”谦谦俊男。(说得好,娴?一张口,又喝了。)
“我认识你老公……”谦谦俊男。(稀里糊涂一张口,娴?又喝了。)
“我们是老乡……”谦谦俊男。(娴?一张口,还喝了。)
一杯又一杯,不胜酒力,喝得肩膀都红了。
稍静,娴?突然脸烧了起来,感觉自己‘阴沟里翻船’:凭什么素昧平生……却来者不拒?呵,神明知道:俊美是一种力量啊。有那么一刻,她回归情性(繁重工作会消灭情性)了,其实,天性里的东西,谈不上谁比谁‘高尚’,何况对方是有意‘勾引’呢?
“据说,你老公买了你‘意外险’,你也买他一个,岂不更好?”
——哈!‘金钱至上’的社会,竟然允许‘以他人生命灭亡为前提,为己谋利’的‘意外险’存在?!人类啊,真是‘地球奇葩’!这种社会,人人被逼‘向钱再向钱’!其生存,不再是普通意义的生存,而是迫使人不择手段掘金的变异过程,一切离奇罪孽都很容易在这种土壤中花样翻新。
“什么意思?他买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一建议,我们是做这一行的。”
“……”
“以后想起买保险,就打我电话。”
“哦,好好。”娴?对付着。
那边,毛女的另一熟友——小肥羊,盅酒在手,激情迸发。她扯开嗓门已经连干好几杯了,还在嚷:“来!来!来!谁怕谁?!”
娴?不再想喝了,撮了一口,就干坐在那里看别人热烈。
小肥羊把矛头对准了一对小夫妻:柴医生(姓柴名基,常被人戏称为‘柴鸡’,肿瘤、癌症科医生)与夫人姜某。
小肥羊炮轰姜某:“姜美女,柴鸡、你、我三人都是同班同学,你们二人坐一起还没坐够啊?按说,我原来是班长,他学习委员,他原该娶我才对,却被你霸占了。你坐一边去,你们二个不要在我面前装幸福。”
柴鸡脸红了红,不答腔。
小肥羊:“你看,是不是,他本来是爱我的。”
柴夫人长得挺漂亮,性格也大方,“好,我到一边去,给你们俩机会。”说完,她爽快地跑到英雌身边坐下,还悠然地抽起了烟。娴?惊讶于那么纤的手,怎么竟会象男人一样痞烟。柴身边的洒水车司机也作势要起身,以“成人之美”。柴脸涨得通红,按住洒水车:“别……”
姜美人鼓动:“老公接火!别怕,给我争脸,你是男的,她是女的,怕她哪块?”
“男人就强吗?我有子宫你有吗?你个牙签!”小肥羊。
“她谁?”娴?耳语问毛女。
“在政府上班,”毛女简短地。
小肥羊:“他就是怕我,记得过去这家伙不接我电话,还说什么‘你是谁呀,我老婆不在。’我说,‘你是死人呀,我是谁你不知道?!你老婆不在,你不是人呀?你敢不接我电话?看我钳你的毛!’他就乖乖地接了。”
说得大家兴起,而娴?觉得小肥羊语言太过庸俗!非礼勿听啊。“钳毛”?瞧说‘毛’的贼劲!显然不只是头发,真个说得出口。政府女职员就这样巾国不让须眉?‘大开眼界’了。其实娴?有所不知,后面更“精彩”呢。
柴:“我怕你?”红着脸站起。
“你不怕我?!来哦,来哦,”小肥羊脚踏板凳、强有力招手,杠杠的。
柴气不过,好容易鼓足勇气跨出凳子,才走到一半,又退了回来。
大家起哄:“男的怕女的,没有!没用!上啊!上啊!”
柴夫人:“我都不介意,你上哦!给我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