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谈谈看,怎样令客户掏钱?切入点是什么?”英雌。
“我认为是拉关系。跟他们谈以前的同学情、朋友情、兄弟情、姐妹情等等,尽量到位。邀约的目标:要做人成功的,交际广的。我不联系失败的人,结交须胜己,似我不如无。因为,那就没钱可掏。”
“就看客户最需要什么了,投其所好。比如,她急于嫁女,我就跟她做媒以博取信任;她儿子想进重点中学,我就说我与校长是朋友;如果遇到癌症病人,最好不过了,刚好推销我们的相关业务‘万能药丸’……”
“我就曾经遇到过赌鬼,他急于搞钱,我就让他在我们这搏一把!让他尽量掏钱购买倒霉老婆的‘人身意外险’,倒霉蛋能活多久那就看她的造化了,反正我们稳赚不赔。天经地义,破案是警察的事情。”
“很好!有的时候,不是井里没有水,而是我们挖得不够深;不是成功来得慢,有时是我们放弃的速度太快。一定要抓住机会!”英雌边赞许边总结道,“最后,就是老队员间要合作,互相赞美,给新来者好印象,彼此间多讲‘是、对、好’;多打场景电话。不要感觉自己在欺骗别人,这会妨碍你成功。很多时候,成功不就是‘成全自己-恶心别人’吗?干事业一定要抱着‘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心态,千方百计地追求成功!”
……
娴?对这类语言天然排斥,故而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傻傻地坐下,却被一阵飘幽而至、源源不绝的腐臭味莫名侵扰,她好奇地四下里打量起来,她想追本溯源,想搞清这股异味到底是从哪儿发出来的。这时,一过路男人边走边鄙夷不屑道:“一伙推销保险的死娘子人!”落座后仍余怒未消地操骂着:“****!打着保险推销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她呀,身份多得很:售货员、打字员、秘书、首长随行、记者、编辑,要什么有什么,变魔术似的。实际文化呢,就是初中未毕业。仗着几分姿色,日日过生日。爷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却年年要跟她纳税,不纳还不行。惹着了!半老徐娘,天天擦得跟鬼似的……****了,前年搞过她一次,她妈的,臭死了,恶心!招这种人,公司都丢脸。”男人刚说完,军大衣就起身飘走了,那阵腐臭味也随即飘走,娴?惊愕不已!
其他娘子军们则完全不为所动,仍正常切磋死缠烂打术,她们边谈边等待,边招呼被她们七拐八弯‘请’来的客人——呵,万事开头难吗?中国保险业初期,从业者基本以低素质无业游民为主,其中又以穷困家庭妇女居多,企业形象则完全类似于‘职业骗子团体’。
‘朋友’越来越多了,有男有女,其实,他们就是娘子军眼里待宰的‘猪’!猪赶齐后,迎宾小姐引大家绕过元宝,走上旋梯,顺着红地毯进入二楼“深宅小巷”(这里安静多了,因为客人们都被关进一个个包厢了),一行被请进“菊花斋”。娴?观察了一下,内设酒桌、KTV系统、附带卫生间。原来包厢用海绵布包了墙,怪不得隔音效果这么好(一开“菊”门,里面的声音就会像爆竹一样向外放射出去,一闭门,便又与世隔绝了)。墙壁有空调、壁画等,挺雅致的一包间。屋内按规定有一小姐伺酒,不过被大家赶到了门外。
“久仰大名,今日姐妹得见,来,我先干为敬!”毛女一入座就大大咧咧道,她本想挑战英雌权威:正对着她,一仰脖,咕,喝下去了。英雌不动声色,竟用白酒当开水泡了小碗饭吃了下去。娴?不知世界上还有这种‘吃法’,只是想不通,她总在问毛女:这样好吃吗?好吗?而毛女却是吓得躲一边拔电话去了。
英雌似乎对娴?感兴趣,道:“欢迎大学老师,我敬你,喝一杯?”
“哪里哪里,应该我先敬你的。”气场感染下,娴?不由自主也嘎嘣脆起来。以茶代酒仰脖喝下后,屁股刚一着椅,突然,她有一股想爆笑的冲动!娴?立即蜷着身子、低下头,灵魂却在背后弹直了身子、仰天大笑!娴?暗揣:为什么?!太不可思议了!哪里不对?……她们很好,很豪爽,衣着也没问题……对了,Man!太Man了!……自己不是天天高唱男女平等吗?……想笑,就是想笑……。好在忍住了喷涌而出的笑意。也难怪,被命运揉搓惯了的面团,突然Man起来,这感觉撑不住,太怪异了。
“我们做保险的人都比较实在,”声音仍铿锵,举止仍很Man。
“是,很好,自强自信、热情开朗。”娴?。
“加入我们。你那手机早该丢掉了,加入我们,保证一个月内换部高级手机,”英雌把自己的苹果手机拍桌上。
“政府都完全不可信,保险公司能保我什么?”
“如果加入,你最想跟在座谁合作?”
娴?扫视了一圈,道:“知道我对你们谁印象最深吗?”她本想顿一顿以示隆重,然后接着说就是英雌,却没想,毛女此时回座很平静地接茬说:
“我认为是我!”
太惊讶了,而且,除了娴?自己,没有任何人表示反驳和异议。这在于娴?,震撼就既成事实了!其实,在眼下的保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