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那是她浙江刁民!”/“你也不要老讨厌外婆,她对我还是挺好的,”泰。
“怎么好?”/“她都给我吃过人参!”泰有点小得意。
“啥?你才几岁?!给你吃人参?!那是害你!”娴?脱口而出。又,“啥时候的事?”
“……”儿子显然以为妈妈在吃醋,静观不语。
“好个屁呀,小孩吃人参骨头是会提前闭合的。”她皱起眉头,本能地透出强烈反感。可是,刚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么具体的概念是哪里得来的?如果不正确,那就有恶意诽谤之嫌。全世界都知道人参是最好的东西,是自己‘是药三分毒’概念根深蒂固,还是咋回事?反正小孩吃人参就是不好,自己就这观念,哎,跟别人也说不清。于是,她只好含糊其辞道,“哼,她好怎么不给我吃呢?”
“别这样,一直都说你善良……真是‘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拿你也没办法,”浪?。
“你觉得我不对?……你把我当保姆用,让我独自带大儿子,现在,在全世界面前装绅士?”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令娴?特别憋屈、窝火,甚至忿恨。
“我是曾经混蛋不懂事,你又把我儿子带得多好哇?!5年都没长个!我谢谢你个笨女人!再说,是给我带吗?儿子不是你的吗?”浪?从来不想吃亏,无论动手动嘴。
“是啊,所以我独自带大,而且我没有破坏你父子亲情,我让你不劳而获天伦之乐,你却破坏我母子感情?”
“我没有破坏,我只是说事实,就是5年没长嘛!”
“我……你吃喝嫖赌,你不给我钱,我怎么带得好儿子啊!我不难受吗?!”
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郎泰不得不作和:“都不要吵。爸爸没资格说妈妈,妈妈……你也不用老找我爸的不是……”
显然从后半句听出了什么:是啊,‘5年都没长个’,谁心里会痛快呢?于是,娴?立刻诚恳对儿子歉意道:“儿子,哎……你只要记住,这辈子,妈妈对不起你就是了。”
“你……确实也没对我有几好。以后,也不用老把自己说得多伟大。”郎泰竟如此作答!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娴?仿佛遭了闷头一棍!魂魄立刻碎了一地!她晕乎乎地反省:是啊,不只是‘5年都没长个’,还有两三次‘一巴掌喷鼻血’,大概也记着了?
哑了许久,她伤心欲绝起身离开,神色惨白往书房里去,刚到门口,人就倒了。浪?赶紧过来搀扶,却怎么也拉不起万事皆空的娴?,她傻傻地一个劲地摇头:“做人不值得,不值得。”
“哎,你跟儿子的感情远远超过了我。”浪?脱口而出的感叹令郎泰瞬间悔悟,他立刻过来安慰母亲。而娴?,只有抓住了儿子的双手,这眼泪才哇的一声爆发出来:
“你不能怪我呀,我刚大学毕业,哪懂带小孩呀,呜呜呜——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