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胡老师好历害,象个女大侠,会‘竹子功’……看起来那么漂亮,天天用棍子打人。有个叫郎泰的同学,据说因为用复写纸完成一百遍罚抄,被打得痛得哭不出声……”
“不可能吧?!”娴?被吓到了!虽然没用心听,但是‘郎泰’2字一蹦出,她的心窝即像被人用刀扎了一下,一阵惊悸。——呵,正所谓:独生子都是家长的心头肉,身为‘孩子王’的小学老师,在这腐世,真的就是‘方向盘不大-位置要了命’啊!
“喂,你们说的是哪里的事?”娴?终于感觉别人的闲聊与自己切身相关。
“哪里的?不就是我们孩子班上的事情么?!”
“我儿子班上?!”/“那你说哪里?我还说别人的事吗?别人的孩子……死了我也管不着,没那个能力,不是吗?”
“不可能吧?!”/“什么不可能,她讲台天天一根竹棍。可以去看哪,天天也在那里!”
“是吗?”娴?眉头一皱,“这不允许!”
闲聊还在继续……
童年的阴影令娴?害怕武力,也最痛恨武力。小学老师竟然这么粗野,这是不能接受的,她决定去看个究竟。此刻,全班家长中,就只有这样一个她,竟然敢用实际行动去帮助儿子反抗老师——这种年代,别人都在帮孩子扫地,她却帮儿子丢棍子,是要些勇气的。
空荡荡的教室里果然一根棍子!而且令人意外的粗——比小孩胳膊粗!打大人也绰绰有余了!可恶,娴?想,一个年纪轻轻、文化浅浅的女老师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学生,我就是不允许!气愤之下,她毅然把棍子抛得远远的!之后,她返回操场,余怒未消地告诉那些家长:“我刚刚到丢老师的棍子!她怎么可以这样?!棍子粗得,简直……我也是老师——大学老师,我爱学生还来不及呢。”
“没有用的,现在有几个你这样的老师哦。”
“体罚是错误的。这么小的孩子,正是文化的启蒙阶段,怎么可以……”
“我是不敢丢噢,丢了,以后你儿子不是更惨?”
“哎呀,你怎么可以丢掉老师的棍子。让她打,不打不成器。过去私塾先生,那是比天还大的,‘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哦——”一穷老汉道。他对娴?的行动很不以为然。
娴?愕。
再说娴?的赴会。
当她进入校园,正是下午第二节上课时间,空旷的场地让你一眼穿透整个学校的布局:正中操场、两边教学楼、远处正前方厕所。厕所外墙,斗大一行白字:爱护公共卫生,长命百岁!随地大小便,切****剁手!更有人在旁边用粉笔添加:男的剪刀剪**,女的水泥糊BB。娴?感觉这标语太搞笑了,摇了摇头:小学就是小学……比我们大学呀,天差地别。
找到了儿子所在班级的牌子。里面相对安静,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有学生低低对话。娴?觉得怪有意思,便僵臂小听:
“你没背完,我来告老师。”/“求求你,千万不要!”/“英语有什么难喏,坦克就是tank,妈妈就是mam,书就是扑克book……”仿佛是儿子的声音。
“大粪教屎呀!脑残!英语这么容易,怎么从来没见你90分嘞?!你几个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突然一声炸雷,极不协调,显然是老师的声音——原来,这是一节有老师监督的自习课。之后又是学生小组长继续监督背英语的动静。
呵,现在社会,中小学老师的喉管几乎都成枪管子了——火药味十足、底气十足,这底气来自于他们抓住了时代的心尖儿(即:计划生育时代的独生子女)了。娴?完全陌生这一点,所以,先前来时的轻松愉悦顿时蒸发了一半,片刻犹豫过后,她拘谨地敲开了门。
“进来!”
娴?以为老师会出来交流,却没想是喊她进去。进入别人的地盘,显然放不开。她只来得及匆匆扫了一眼环境:非常拥挤的教室,不正常的学生数量,桌凳拥挤,过道‘一线天’,教室容量快撑破了——只因许多家长都慕名这个校长老师钟某‘管教有方’,不惜塞钱挤进这个‘希望之屋’,造成眼前困难现状。娴?也受误导而坚决不同意儿子离开这个学生口中的‘魔鬼之班’。
娴?正视着钟某走近讲台。
黑板上方标语赫然是: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标语下,名牌裹身、神气外放的钟老师纹丝不动地坐着,一边改作业一边问:
“你是郎泰的妈妈?”/“是。”
“你知道吗?你儿子这样的,学习上是:麻袋上绣花——底子太差!玩儿上是:蚂蚁推磨盘——人小鬼大!学坏打架……”然后一路讲下去,什么在同学背后贴‘祝你将来升官发财******’纸条啦、往别人课桌里放玩具蛇啦、合伙打架啦等等,仿佛罪行罄竹难书、性质不可救药,激动之处,老师的腕节磕打得桌子‘砰砰’作响。其实他省略了最恼火的一条:昨天的‘瓶装尿’!郎泰本是整蛊同学的,装在绿茶塑料瓶里,跟原装绿茶几乎一模一样。没想到老师课堂上口渴想喝,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