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娴?扭头一看,却原来是易逅、玫姐(即X争气)两个!大感意外,正发愣,易逅笑眯眯附耳来了一句“就说我们是高中同学,更有意思”。脑子糊着,娴?果然只淡淡与之打个招呼了事。其他人则不同:哼哼等见了,庸懒的面容,顿时神采飞扬!
“蓬荜生辉呀!”税务局长高声,兴高采烈之溢于言表!
“那是那是!”玫姐应道。说是玩笑,其实自信!这些‘爱情专家们’一目了然眼前所见:脸色晦暗的书呆子们=死亡婚姻里‘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怨妇们;交际花则不然,她们属于被爱的女人,容光焕发是必然嘀!
其他男人纷纷道:“姗姗来迟啊!盼星星盼月亮啊!”/“来来来,见客莫向前,做客莫向后,请上座请上座!”/“没有女将还真的没气氛。终于到了,罚酒罚酒。”/“望穿秋水哟——”
“小别胜新婚吗?这么想我们?好好,我们领罚领罚!”玫、易二人入座,主动满杯。此时有人向易逅介绍道:“这是书记,这是税务局长……”鉴于职业的敏感,未及听完,易立刻向新目标(税务局长)拢了过去,换座、秋波、交杯密聊不提。
“服务员,加菜加菜!”税务局长昂奋道。
“再点就浪费了,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不怕浪费,奢侈=爱国嘛。”
“诶——慢着!”玫故意郑重其事来了一嗓门,声音之大,吓大家一跳。
“咋啦?(点菜)有什么要求?”
“还好,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我什么都吃,天上飞的,就有一样!我是坚决不吃!”
“乌鸦?”、“猫头鹰?”、“国家保护鸟类?”大家纷纷猜测、好奇。
“飞机不吃!”哈哈哈!果然幽默!气氛登时热烈起来!一派喜气洋洋!笑声朗朗!
“哟,这么多美女,不需要我嘛,”易捏着嗓门道。
“可我们书记就偏偏看上了你啊,易美女,”防疫站站长。
“荣幸荣幸。要我们三陪可以,多给钱就是,”易挑逗。
“哎呀,这好办,就怕你不要钱!”站长。
“真的呀,那多给一点。”
书记欢乐地:“我是有钱,不过前段时间,我把钱都换成金子(暗谐‘精子’)啦——”
这话本来与娴?毫无关系,但是,爱思考的大脑很快给她带来麻烦。她猜书记肯定是炒股了,并且买进了大量黄金股?于是,带着羡慕,多余插话:“哇,真的呀?书记这么聪明?该发了吧……”见众人异常安静、毫无反应,以为大家不知道行情,补充道,“我看新闻,最近黄金股大涨,金子涨价了,是吧?”
书记木然道:“是,那当然。”/“那你就发了呀!”
“你们书记金子是带身上的,”防疫站站长看出来了,这里还有一个‘稀有品种’,分外来神。/书记:“别理他。”
“怎么可能?!金子随便带身上?!”娴?不满别人这么无聊的谎言:分明戏弄人。
“不仅带了,而且全带上了。”防疫站站长饶有兴趣地认真道。
玩笑太拙劣,娴?认为不尊重自己的智商,她皱了皱眉,道:“哼,全带了?那不累死?那么重。”
“不重——,白金——。是白精子,全带了。”
“哦,白金……”娴?想着,白金更贵,书记应该没什么钱,怪不得能全部带身上,也是,可能他的全部家产就是一条白金项链,那当然可以全部带身上。竟然想通了,于是又添了一句:“好像白金更贵嘢,不过……白金不重吗?”
“白精子不重,很轻,”站长一本正经道。
“是吗?”
明白的那一撮,憋不住了,“哈——!”地爆发出称心如意的坏笑,但,毕竟是在知识分子窝里,也不好‘邪’得太露骨,很快收声。(理解万岁,理解我们的娴?吧:入夜,丈夫擂打书房,她都想不起性这个概念来,她一年难得几回主动‘性’;人们就更别指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她还能想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她几乎一生都不肯想起下半身,根本原因,追本溯源:当然还在于她‘不肯醒来的童年’了。)
娴?感觉大家的笑话一点也没意思:没钱愣骗人有钱,这很好笑吗?刚才坏笑说明根本没有什么白金,书记一根白金都买不起,这有什么好笑的?在座,包括许多人,都应该买不起,这很平常呀?笑什么笑?娴?翻了翻白眼,沉默了。她从来烦恼这些行政人员和‘社会闲杂人等’,他们平时就这样一天到晚莫名其妙地笑,在娴?而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现在有易逅在桌,她怎么样都觉得自己不同以往地栽了面子,于是暗暗生着闷气。
没人在乎娴?生不生气,酒桌上欢闹依旧,‘哼哼’频频向玫、易主动请杯,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美女,刚才为什么姗姗来迟啊?看来你老公情敌有一个排啦。”/“不是,那边也走不脱——”/“我说什么来着?走不脱?怎么个‘走不脱’?是不是有帅哥白天送花,晚上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