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钱,他会珍惜吗?上回兴趣班的钱不是白交了,我白跟你这么多年,我女儿得你什么钱啦?!”用长指甲使劲掐,庆仁痛并快乐着亲了易一口,眼神满满流露着:我当然更爱你母女俩啦。易得意。(电话那头:“你拿钱去嫖去堵,甚至去养别人的女儿也不养我,你配当爹吗?为讨那婊子精欢心,买礼物多少钱?花天酒地多少钱?而我妈妈,一分钱不用花,在家里为你做这做那……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易又煽风点火嬉笑:“哟,不知谁是老子。”)
“就知是你妈挑拨的!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你赚钱给我花啦?!”庆仁火冒三丈,关机后仍愤愤,“看!这样的儿子,我真恨生他出来。”
“莫气莫气,莫得她母子俩气死了,”易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如果你老婆和你儿子联合起来修理你怎么办?”‘彩虹单’边说边弹烟灰,弹着弹着火头被弹落到地上了,她竟然心慌意乱地立刻从地上把火头给接回,并道:“操,爷老公还没找着,就‘死伴侣’,点太背了吧?赶快接起来。”(当地风俗:抽烟,火头被弹落到地,是‘死伴侣’的说法。)
庆仁闻言,立刻点着烟使劲弹,弹了三次。火头都不掉,倒把过滤嘴给弹断了。英雌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思么?放心,你‘命好’!你的黄脸婆保证长命百岁,与你白头偕老!嘻嘻嘻”庆仁悻悻然自嘲:“命不由我,真衰。”
哈哈哈
菜上齐后,趁着‘纯爷们’斗酒的当儿,交际花们交头接耳,嘻嘻哈哈进入‘半耳语’(即该隐的隐,无关紧要的就放声)状态:
“这几个货,谁最帅?”/“庆仁一看就‘放下锄头就上床’的‘泥点子’!‘生猛’得很吧?哈哈哈,还是你(易)厉害哟。”/“厉害不厉害的,反正对男人,决不能太好啰,他们就是狗骨头。要想抓住他,就是要‘投其所好、欲擒故纵’,哼哼”易抛了一个不屑的眼神。/“也可‘趁火打劫、调虎离山’,嘻嘻嘻”‘X争气’。/“遇到强大阻力,可‘暗度陈仓、瞒天过海’。”英雌。
“反正:女人如衣服,男人如饭票、床单。喂,6哥是‘牛魔王奶牛场’场长,以后想喝牛奶,我包了,”‘彩虹单’慷慨道。/“谢了。礼尚往来,以后看戏、K歌,我可以叫老板帮你们打打折,”‘X争气’。/“我大的本事没有,想要辣子酱、霉豆腐什么的,我包了,”易,“还有看病开刀啥的……(露水们乐)是真的。”
“没大本事?我‘露夫’若犯个法,是不是也该找你帮忙捞出来呀?”
“哦,你说那家伙?又去巴西考察了。除了无关紧要的文艺晚票会跟我搞外,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带我出门,虚伪得很。哎,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没意思。”此话不假,某县长是易在化解郎贵的一次交通肇事中勾搭上的,没想到被其‘色情贿赂’一句话给辖制住,所以,公开场合,她也不敢太过张扬这滴‘露水’。
“她小气,找我!我政府里有人。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我跟你分分钟摆平!”英雌。
“嘢,说来说去,吃住穿行、政府、法院,整个葵斑市……怎么好像被我们包了?”
——瞎!荒淫无耻的年代=曹操吃香的年代(老毒物对社会有适应力,成为社会精英)=婊子精跑火的年代(懂得欣赏‘曹操型’男人的‘龌龊’)。
“嘻嘻嘻,可不是?就是包了!任谁吃醋也没用。这叫‘朝中有官好做人’,白给他们睡呀,没有好处?嘻嘻嘻”/“真会用词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文盲。嗬嘻嘻嘻……哎哟笑死了。”
“嘻嘻嘻,天涯何处无芳草,世间到处有帅哥。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切记:情夫可以无数,老公只有一个。这年头是男人的天下,没有老公这个幌子,反而耍不开,嘻嘻嘻”/“说得对,不管咋说,反正记住一点: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日子就称心!”/“哎呀,好好好,嘻嘻嘻,今天难得,干杯干杯,一定要干这个‘姐妹同心’的杯。”
“难得难得,记住‘女人不是衣服,男人却如床单’,嘻嘻嘻,干杯干杯。”/“干杯干杯,臭男人都是一颗等待被骗的心,我们只不过满足一下他们而已。”
当着‘露夫’的面,交际花们就‘半耳语’着这些,却仍然大大方方浪笑自得。情夫们不明所以而故意夸张地发愣着,露水们见状,更加肆意地拍击着笑得前仰后合,那不安分的睫毛象蝶翅,火辣辣地扑来闪去,七七八八的镯子磕碰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长长的五彩指甲纷纷撩开香气扑鼻的长发,用香巾小心翼翼去揩笑湿了的眼睫膏。
“干什么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半支烟。
诡秘、闪烁、放肆的眼神,挑逗出风情无限,气氛持续甜蜜起来。露夫们情知有诈,但心中就是……有股孩童玩火的原始冲动。是的,出来鬼混,难不成还有什么‘阳春白雪’可谈?嫖的可不就是这份**裸的贱劲么?只有它,才能激得你浓稠的荷尔蒙时时处于蠢蠢欲动的状态。呵,这些粗糙自负的‘饭票男’,压根也没想到:露水们当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