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是,巧了巧了。”众皆点首称是,且乐不可支。
“巧什么?”娴?完全不明所以。
哈哈哈
“你以为他好啊?”哼哼指税务局长对娴?道,“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又转身问小麻雀,“我与她(指娴?)谁好啊?”
“半斤八两!”小麻雀兴奋地大声道。
其实一开始别人就已经进入你情我愿的二人世界,娴?却浑然不能感知。这会儿,小麻雀已然窃窃私语地对哼哼书记说:“你喝多了,今天我开回去,明天一早,我把车开你家门口嗬……”娴?却完全听不到:因为她完全不懂,所以听不到。她只听到‘半斤八两’就一锤子砸闷了,只道别人这话明明白白有一半是针对自己的,因此自尊心极度受挫,感觉好心当了驴肝肺,这么无私地挺身而出,捍卫她人尊严,却收到人家这样不恭不敬的评价,窝心得,脑袋开始发懵,于是低下头,精神很快进入个人封闭世界,自卑的雾从体内散发。
——呵,腐世,事业型人才,往往被人看作傻子;混世魔王自然成了聪明人。这年头,‘书呆子’难道还妄想有气场么?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哼哼乐得都要唱歌了,手舞足蹈对天吼了一嗓。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欢天喜地的花酒,总算激情澎湃地喝完了。
临别时,娴?一个人落寞地离群孤走,她的背后是‘无解’的风光无限!读者且看吧:
“大帅哥,别忘了我哦——”软语嘤嘤,似有千年不了之情。小巧玲珑的小麻雀,配上‘恨天高’的皮鞋,一派风姿绰约。
“乖乖,别闹,”哼哼作势不满,轻弄那如瀑长发,他顺手下滑——下滑,并在那翘臀来了一下。啊,晚风吹拂着小麻雀百合花似的长裙,她单臂撑腰,一个精典的360度的轻盈转身,踅出了哼哼宽松的臂湾,迅即又360度地回旋,送出蜻蜒点水一啜。哼哼棱角分明的头颅微微后仰,让香吻轻轻地落在脖项。更有玫、易等怡红快绿-玉指弄琴,把个蚊蝇飞舞的郊夜,营造得如痴如醉。是夜,到处弥漫着香甜、融合;到处散发着温馨、蜜意。万物相互吸引:黑暗吸引着灯火,灯火勾引着果蝇,果蝇追逐着花朵,花朵依恋着森林,森林滋养着空气,空气环抱着可人儿,可人儿交换着难分难解的鼻息——哦,这蜜也似的夜!人人都中了化骨绵掌,除了的离群孤走的娴?。
哎——,这年头,娴?果然是饭也不会吃啊!
最后,离群孤走的娴?,半道上竟然狭路相逢了驱车回家的税务局长与易逅俩。他们本来可擦肩而过的,只因车上两人乐得太嗨了,易玩笑着“你曝光了”,而男人顺势“英勇一回”,他大喊一声:“喂,娴?!是我们哪。”这下不得已,易只好‘热情’邀请娴?了,而娴?竟然傻了吧唧就上了车。
车驶着,局长与易小声聊着:“我认识的人多,我跟你介绍工作?”/“不稀罕,我一个人流浪这么多年也没饿死。”/“哦,我明白了,好好好!”税务局长突然燥热道,“不要安全带算了。”/“还是系一下吧”
前面唧唧咕咕,有人在黑暗中顺势大掏谁裤裆!——这一举,在于娴?,她是不可能有知道的觉悟的!她眼中,这种事情就永远不可能存在!
而前面的‘被掏者’,黑暗中,面部表情立刻丰富起来,嘴里‘咝咝’有声,方向盘也发起飙来。于是,车速立刻开出荷尔蒙的激情万丈!危险异常!后座,不明就里的娴?,吓得大叫:
“哎呀,注意安全!安全带!”
见娴?多事,易一边荡笑着一边假意去找安全带,实则刚好顺势继续‘捞活’。
“快活快活!我买你如何?”局长。/“我又不是……我只陪吃陪聊!”易佯作生气,大声斥道,接着附耳蚊语,“不过,****是免费的,呃呵呵呵——!呃呵呵呵——!”笑声之灿烂!之**!之生动!极具穿透力!刺破黯然失色的夜!
汽车继续飙出万丈激情!竟然就蹭着别人的车,扭着S,嘎吱狂奔!
“哎呀,安全带!怎么扯不出?!诶?真的扯不出,怎回事?!”娴?顾自急得惊魂!其实这时候,安全带已完全被税务局长踩在脚下了,娴?在后排却完全不知情!“真的扯不出!真的坏掉了!真奇怪,这个竟然也会坏。”她一边在后排手忙脚乱地帮忙去扯安全带,一边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能坐这个人的车了!有生命危险哪!
前排俩人则心有灵犀,浪笑声那个曼妙无比啊,交扭的魂魄分明飞升到汽车的天窗外,然后鲜花盛开,然后融为一体!在刺激的‘嘎吱’声中,通吃易笑得枝摇柳摆,与‘金饭票’摩肩擦颈。后排娴?则奇怪着: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可笑声熟络得……怎么……又遇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