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语,舌灿莲花?”
哈哈哈哈
玫:“我代她答吧,哎哟,我们哪有那么大魅力呀?我呀,是:20岁时,没贼心没贼胆;30岁时,有贼心没贼胆;等到40岁时,贼心贼胆都有了,回头一看,嘢!贼没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男人们惬意纷纷。
“怎么会没了呢?我们这里不就一桌子男人在等你们吗?”/“等不等我们且不管,教授,先请教一个问题……”
“马列的就免了哦,其他的,随便,”哼哼。/“《唱只山歌给党听》说,‘我把党来比母亲’,那么,大书记,我就纳闷了,我亲爱的党啊,‘父亲’是谁?”
“哈哈哈,这问题好,必须答!书记大人啊,你义不容辞啊!”/“父亲?……还真难住了……答不上。”
“我知道,‘她’就一‘寡妇’!”局长。
哈哈哈哈
“怎么能‘寡妇’呢?你看,咱俩(指他与玫)结合就没寡妇了。”
“咱俩怎能结合呢?你大书记一个;我,玫椒——红辣椒一个!”
“红辣椒好哇?以后生个孩子:眉毛象你,眼睛象我;鼻子象你,嘴唇象我;男孩象你,女孩象我;嗯,还有……身材象你,气质象我;再让他拥有:我的深情,你的温柔。”美女当前,书记竟然也飚出了情智!众哈哈大笑。
“那不行……”/“咋不行?”
“我与你就好比辣椒与泥鳅:如果我用辣椒腌泥鳅嘞,那么辣死的是泥鳅;如果你用泥鳅吃辣椒嘞,辣死的还是泥鳅!哈哈哈”
“强者恒强啊?!爽!爽!”欠扁的男人们嚎叫着。
哈哈哈哈
看着哼哼一杯接一杯地与玫易俩一饮而尽,娴?亦回复诧异,深深地替先前‘罚站’的小麻雀感到忿忿不平!娴?,一生从未体验过亲密无间的挚爱亲情,在人间,她至今为止,都不能理解一种东西,她失去了一种功能:她不能感知男女情的色彩斑斓、精致微妙。于是,别人欢腾着,她却独自一人替小麻雀不值,何止不值,头发都在冒烟了。
“别光爽啊!喝酒哇!”酒精之下,装淑的易,嗓门再也捏拿不了了,她手舞足蹈,扩音器样地锐利地叫起来,“喝!喝!必须喝!”
眼见着哼哼又兴奋地连干3杯,娴?再也忍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愤然道:“我虽然不懂酒文化,但我还是看得出,你刚才太不行了……”
所有人奇怪:“又怎么啦?”易与哼哼的交杯酒也停在了半空中。
“你必须跟她(指小麻雀)喝一杯。”
众恍然,大乐,嘻哈道:“纯洁,纯洁!”
哼哼不以为然地:“嘿,你自己又不喝,还嗓门大?”
“人家娴?的品德是‘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而你们书记是:见了美女,就插兄弟两刀!都是人,做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嗫?”税务局长推波助澜。
哈哈哈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好样的,我们支持你。”防疫站站长。
“对,我今天就是拔刀相助!你太不仁不义了,对不起我们半边天!”娴?想用‘半边天’挑起同桌女人的一致对外、同仇敌忾。玫见大家说得热闹,一时愣住,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
哼哼:“我怎么对不起啦?”转身又问小麻雀,“你生气吗?”小麻雀终于被关心,瞬间双颊漾起幸福的波纹,美滋滋儿地缄默。哼哼悠然道:“你看,她不生气。”
娴?向小麻雀投去强烈支持的目光。小麻雀见状,勉强支支吾吾道:“你说呢……我都等了你那么久……”
娴?生怕她难过得哭,安慰道:“别难过别难过。”
哼哼书记突然兴起,大声道:“来!那我跟你(娴?)喝!”这当儿,小麻雀因为痒痒,挠了挠眼角,娴?又自作多情地误解:小麻雀要哭了。
“不行!你必须跟她喝!你欠她至少一杯!”小麻雀的‘梨花带雨’激起了娴?强烈的担当义气。
叮!哼哼自行与娴?碰杯,一饮而尽:“我的干了,轮你了,请。”
“我又没跟你喝。我叫你跟她……”
“你先喝,我再跟她来。”哼哼书记。
娴?认定哼哼书记谎言,不喝。
“现在你欠我的,不喝就是不……不尊重我们男人半边天,哈哈。”
娴?坚决不喝。众皆劝:“那就喝一半吧?”小麻雀亦说:“你喝一半,我替你一半。”娴?很困惑:小麻雀为什么要给哼哼面子?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糊里糊涂之下,只得不犯众怒地喝了一半,嘴里仍然不得其法地:“可是……?”
哼哼书记:“不行,得全喝,不可半心半意。”
“对你这样的……”娴?省了“坏男人”3字。
“他这样的,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男人’!”税务局长替娴?说完,又,“哈哈,真可谓‘天雨虽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虽广,不度无善之人’,啊?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