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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谁与争锋?钱=腰(11 / 12)

“我去抢银行啊?!这世界上,人人都比我有钱!人人都看不起我,没法活了!”

“你夸张。你工作工资在本市起码属中上层,你没法活,别人就不要活了。”

“我这么点点钱嘞——!”浪?俩眼喷火,青筋直冒,摇晃着狂乱的双拳!

“你疯了!”娴?完全无法理解说这话时的怒不可遏、青面獠牙摸样。

“闭嘴——!”突然间,菜刀就逼到娴?鼻子尖上了。不可思议吧?现实就是发生了,没由来地,菜刀就是明晃晃地逼上你鼻尖了!——呵,腐世,做坏男人老婆是死?做坏男人情妇才是活吗?

生死瞬间,除了恐惧使大脑一片空白之外,本能促使娴?顺手操起砧板进入生死对决!好在有天生敏捷的身子骨啊!此刻!错一个空气分子都是你死我活!此刻!动一毫,不是她被他砍死,就是他被她拍死!——就是这样一个生死瞬间!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瞬间的恶劣!凭什么炒个菜就要杀人?!

“我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却要回家服侍你皇后娘娘?”浪?首先放弃自己坐牢的‘机会’。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皇后娘娘’?!娴?身心大受凌辱!嘭地入书房伏案独怒。稍后,浪?亦嘭地打开大门,讪讪离去。

每次危机结束,娴?的心情总是比生死瞬间还更糟糕!首先,糊涂感: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炒菜?为什么火气大?为什么瞬间想杀人?为什么他炒个菜,我竟然就有生命危险!其次,后怕感:差一点就被杀或杀他!万一我敲碎他脑袋,谁来证明我无罪?!邪恶的腐世法度能保证无过的我善终吗?

再,耻辱感:我一个大学教师,在家举砧板肉搏?!最后就是轻生、发狂感。浪?象一个恶毒的考试题,时刻突兀地摆在她面前,令她无法理解、理不清头绪到发狂!她胡揪一通头发,问天:为什么?!为什么?!活着真真没有意思!

这种弥天愤怒的时刻,即使骂到太阳下山也不解恨!然而娴?没有闲暇,必须备课。气咻咻端起书本,‘吸气——’、‘呼气——’、‘平静——’,她反复地命令着自己。正当她准备重新进入自己那个阳光下的职业、充满道理的世界时——

“笃笃笃”

娴?以为是浪?又忘记拿钥匙什么的了,道:“今天你别想!”

“是我,邻居。”原来是隔壁邻居敲门。

整理情绪后,开门:“什么事?”

“我知道你书多。我近日腰酸背痛,不知什么原因,想查查。你有无医书呢?”邻居男人道。

借书?书是娴?的半条命,之前多次出现‘肉包子打狗’有借无还的情况,况且,今天这位,一看就‘借葱’的样子,娴?自是万分不愿。然而,她从来不会说谎,只得老实承认“有”,并无奈地抽出一本《中医内科大全》万分不舍奉上(从此‘邻居病人’便堂而皇之收入囊中。天天见面,坚决不还,正所谓:气场不在,‘墙倒众人推’之无处不在!如之奈何?此乃后话)。

‘病人’大悦,诚恳邀请家中坐坐,以表谢意。娴?正当郁闷无解,便受请。

邻居家,‘病人’妻子刚刚买了水果回家摆上,一大盘艳丽饱满的时令瓜果,把娴?衬托得穷困猥琐。病人热情催吃,娴?缩手缩脚“不要不要”,最后,终于接了一小串葡萄小心翼翼地吃着。

“我看你还是个不错的女人,比你那老公……他呀,哎,你不容易……想开点。”病人仿佛一清二楚浪?的为人,鉴于泼辣妻子在家,不便多嘴,谨慎地释放着善意的同情。

此刻,给点阳光就温暖啊。难得诚意,娴?稍敞心扉:

“从认识他到今天,恋爱、工作、生活、言行,没有一件事有逻辑,没有一件事我能理解……他从来不给我工资,……”女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家丑不外扬’,娴?难得半敞心扉透口气,聊到伤心处,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得说今天是糟糕透顶的日子!她哭着哭着,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屈辱,越屈辱越想痛哭,越痛哭越可怜自己……

最后,她沉浸在自己痛不欲生的天地去了:她哭了好久啊,好痛快呀……女主人出来多久了?娴?竟是不知道,男主人怎样尴尬、女主人怎样不耐烦,呜呜的她,竟然一概不知。

贫穷是贱!哭声也是贱!——惹人嫌啊!

“你多大了?”从头到尾,女主人就只发了这么一声!

象泄洪的坝,突然被一刀闸下去!断流,一干二净!情感戛然而止!倔强的自尊(!)令其喷放的五味杂陈瞬间湮灭!无影无踪!是啊,多大了?30来岁了,搁过去,都够少奶奶的年纪了?!有什么理由哭得孩子似的天花乱坠?!呵,要知道,你眼前杵的不是基督啊,没人会伟大到给你站立乞讨的机会,而且你讨的还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友爱!哪怕你是一块好钢,“地狱之火”早已对你千锤百炼,你只差一口气:爱!

自取其辱!命运啊!怪不了、嫉妒不了任何人!娴?擦擦眼泪,瞬间石化了自己的五味杂陈,悄无声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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