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那么多熟人,欢迎来玩啊……认识那么多?好啊,我给你们带路,一定要来啊……”冷美人瞳孔里的火把,这会儿‘嘭’地点燃了——这会儿,她才真正有了光彩照人的美丽。
土狗败了,彻底败了!他只好转身对狼群中的女教授‘黄河决堤’起来——由于紧张、心虚,语速急促得竟然磕巴起来!教授则不明所以而受宠若惊:难得酒桌上有人这么敬重文化人,既然人家这么热情,教授立刻就快人快语地应答起来。她来不及质疑陌生男人的跳跃性思维了:浪?一会儿谈天,一会儿谈地,最后竟然谈佛了!
“天气有点热,哎呀……你哪里人?……哦,那里呀,人杰地灵。你,你……素质高啊,在哪个大学,看上去,看上去很年轻……我们那庙很多,有观音菩萨庙,有大雄宝殿,有古灵寺,风景也不错……世界上有三大宗教,基督教影响最大,我信佛教,经常会捐‘功德’……菩萨是不要钱,它的仆人——和尚要哇……”
“你好年轻哦。”狼们试探土狗有无年纪优势。因为长相‘自来老’的浪?,让人摸不清年龄高低。
“哎呀,你们还真是的,多此一问,人家女儿都那么大了,”教授责备道。
表姐即尴尬道:“哦搞错了,这是我表弟(左手指浪?),这是表弟媳(右手指宵)。我是表姐。”
哈哈哈——除教授与土狗浪?,全乐了。
教授突然间明白过来: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全世界给深深地嘲弄了!她委屈,委屈得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她低下头,用餐巾纸对付着,然后就躲进了厕所。冷美人也去了厕所。教授佯装没事,道:“他不错,收入不高,带你这么远旅游。”
“哼,就车夫一个!我又没得他一分钱。”
教授讶异,但仍应和着:“哦哦这样啊,或许他钱炒股去了?”
“哼,他有钱炒股?炒空气哟,”没想到小尤物更是满脸的鄙夷不屑,“告诉你吧,前不久,他跟我吹牛,说自己好多钱,我就实打实地跟他联系了投资项目,他竟然吓得当场就‘病倒了’,头天还神气活现的,隔日就能病倒了!还赖在床上爬不起来,哈哈哈——,‘病’得真及时嘢!”
“这样啊?”
“可不?我看他现在是:一块砖,既想盖房子,又想搭鸡窝;一个鸡蛋就想变养鸡场!”
“哦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教授亦忍俊不禁。
这边,男人们抢着买单,为着动人的妩媚!土狗被深深地伤害了:自己的码子,却被别人买了‘心’!——呵,远在天边的娴?,当然不会得知:在家甩手掌柜的浪?,在外面是那么的慷慨大方,是那么的乐于买单!
“不舒服,不舒服,不能让你们买单。”浪?负隅顽抗着,喃喃着,时或摇一下头。女人们则完全无知无觉:表姐表妹为免费吃饭乐;狼的女人们为没由来多付钱而心疼着。教授还用方言抱怨老公呢:素不相识,凭什么要我们付饭钱?!又不是需要救济的穷人。她不停地抹抹藏不住事的脸,希望很好地隐藏脸上汩汩冒出的‘小气’。
饭后,一行又结伴溜了溜附近的购物街。宵美人又使性子了:“我就要这只”,她赌气地选了只漂亮手镯戴上,并对镜照了照。
“难看死了,你以为贵的就好看?我跟你挑个更显气质的。”
“算了吧,气质个屁!付钱吧。”她恶心他嘴里的‘气质’二字。
“你宰贼啊?以为傍上大款了?”/“这就心痛了?爱我不要有实际行动吗?”
“别不知足,你看,买衣服我做你的镜子;旅游,我做你的车夫。不能这么敲我吧?一只手镯够打工仔吃半年了。”/“没钱你玩三妻四妾?”
离别时,狼们与小美人互换电码,并相赠礼物。
“你可是我带来玩的,不接别人礼物你能死啊?”浪?小声提醒码子,“还有,不要随便给人号码。”
“能死能死!就是能死!”码子跺着脚厉色道,“我还没计较你号码的‘1’呢!我又不是你的老一。”
“哎——,我感觉你会再来这儿第二次……”浪?哀:担心她会与别人重温此地,不由满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怅惘!
……
话说时间到了昨天,他给宵拨电话,听得那头热闹非凡,便道:“跟谁在外面喝酒?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去喝酒。一个女孩子……”/“停停停,耳朵都长茧了!你凭什么管我?你管得着吗?”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谁管你呀?是土狗吗?哈哈哈”声音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刺耳。
——这就是炒菜时浪?脑袋中突然冒出的“哑巴亏痛楚”,欢笑只属于有钱人哪!他能不刻骨铭心、头痛欲裂吗?!想想血管都要爆炸了!
“电话刚刚停了。你去交电话费吧。从认识你到现在,没见你往家拿一分钱……”
嫖赌之徒是从来不为家里买单的,如果期待他,结果就只能是停水、停电、停电话、停电视;如果相信个也会给你三餐,不是吓唬你,那你就会变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