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的也叫鱼?”(众又乐。)
答案李:“老师,我吃了一条油煎过的死鱼,没问题吧?”
“问题大了去了!它有鱼鳞吗?那鳞还是鱼的鳞吗?油煎的?”
“有鱼鳞!是油煎的!”/“就没放酱油?……”
众大乐,更有受不了的学生拍着桌子哇哇大叫“我的天哪——”。
“我就说了,跟我交往愉快吧?”喧闹中,《马哲》老师顾自在‘完美’逻辑麻团中合不拢嘴,台下‘不堪造就’的学员们则大喊:“老师我们投降,我们什么也没吃,只是舌头不知被什么刺了一下。”
“那是什么?”
“缝衣针。”
“你们吃它干什么?上海活说,你搞搞清楚,脑子没浸水吧?”
学员们大笑、大叫:“投降!我们投降!”、“辩证法=狡辩法”、“没意思”、“头痛”等等。
他趁势道:“我就说嘛,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好了好了,我来总结一下……辩证法=狡辩法?有可能。但是试想,如果世界是一只大象,人类就是那一群摸象的瞎子……谁也不可能把这只大象摸完,所有的瞎子加在一起也不可能。那么,如果你一生只能摸完大象的尾巴,那你一定要认真去摸。如果你确信自己完全了解了这支尾巴,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要听见别人说大象像柱子或者扇子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观点。偏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听风就是雨,毫无主见。如果你坚持的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一定有更聪明的瞎子给你指出错误。科学就是这样在成千上万的错误中提取的。另外要随时记住:无论你是对是错,你只是了解大象的一小部分,要听听别的瞎子怎么说。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许多人的,就成了科学!科学也有不足,以后一定要被突破。理性、批判和宽容,很重要……”
人人都相信哲学老师的理论水平,但是人人又都不耐烦。哲学颓势的时代啊,他的课后,总有神经脆弱的学生要跳脚叫:“折磨折磨,天,我怎么会是马列老师,这辈子白活了。”于是乎没什么学员打算挑他做毕业论文导师了,几乎人人都在心中默念:阿米陀佛,千万不要成为他的弟子。顺便一提,挑什么样的人做导师,前辈学员们早有经验流传:不能挑太弱、太老实的;也不能挑太强、太认真的。太弱的,他导的论文最有可能被同行毙掉;太强的,得罪人往往太多;太认真的,先不先地你就被导师蜕了一层皮。所以要挑随和的,又有份量的(比如带个“长”什么的)做导师。这可难坏了大家,尤其是来混日子的赖首席,他只能又提前把这‘革命任务’(毕业论文),早早地交给了‘枪手施’去准备。
马哲课有着最令人难忘的一幕,那是到课率最低的那堂,教授陡生悲情,并顾影自怜道:“哲学很深奥,很有意思,我为它奉献了一只眼球。”
众人大惊。
“我的左眼球晶体坏了,现在里面装的是人造晶体;右眼视力也只有0。3。所以我现在要尽量保证眼球休息时间,过多地读书可能会引起我的眼肌发胀,球晶脱落。”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强烈的同情!沉重的压抑感!
“哦,也没啥,我现在挺好的,不多看书,不多带弟子。我是本校唯一的终身教授,党也给了我很高的荣誉。”
于是,他的课永远代表着沉重,无论天气多么晴朗。
只有《法基》教师是个令人愉快的老头子。虽然年过60了,仍精神矍铄。由于他的研究领域是“网络时代与大学生法律意识”,所以,课堂中经常插网络奇闻趣事,暴料不断,笑声不断。他有一个缺点,普通话不标准,上海腔太浓,但他满不在乎,他往往自鸣得意地说:“没关系,听听就习惯了,蛮好的。”好象听不懂夹生普通话是别人错似的。他每隔5分钟就挺挺大肚皮,提一下名牌皮带,神气活现的乐天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他的口头禅也成了大家的口头禅,就是“蛮好的。”
不过他的课也并非对每个学员的味口。某日,当他谈及“正义良知教育”时,新疆小伙站起来了,“老师,您的课讲得非常精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听您的课是种享受,”(将军肚被园滑的词润得舒舒服服,不断笑眯眯地点着头)“老师,我有个想法……只是想跟大家探讨……”
“嗯,请讲。”
新疆学员正色道:“教师的职业道德要求我们要教会学生诚实、信用、讲正义,可我们教师自己又何偿做到了这一点?我们对课程中的许多提法分明存在质疑,自己都不信,却偏要稳稳地站在讲台上毫不犹豫地教给别人,这难道……不痛苦吗?我们教导学生要表里如一,可我们自己都双重面皮、双向人格,那我们又如何有资格去教化学生呢?导师您有过这痛苦吗?我只是与各位探讨,就这些。”
虽然小伙的提问让‘特聘教师’有些意外,但他仍淡定地提提腰带,把交叉的双臂舒服地放在大肚皮上,快乐地笑笑说:“蛮好的,‘埋埋地雷’呀……”
众人讶异、大笑。是啊“买买迪雷”活脱脱就是个“埋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