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在兴头当中,‘答案李’听不下去了,举手,“老师我要发问。”
“请!”
“老师,你说毛时代无失业率,邓时代有,这是错误的。现时代的经济术语用之于毛时代根本都是不合适的,因为原本就是两种经济制度,资本主义的术语用之于毛时代就要走形,比如这失业率,我们恐怕还是用‘显性失业’、‘隐性失业’更能说明问题。毛时代也许免强可说无‘显性失业’——其实很不准确,那时乞丐都是整村整村,中央不报道罢了。好,就算毛政府显性失业率为零,但那时工作报酬又是多少?什么样的生活水平才叫有业,怎样的才是失业?所以说,如果毛时代无‘显性失业’;那‘隐性失业’是一大片的!这是没问题的!******当时为解决城市失业难题,一挥手‘上山下乡’!于是城市人奔至田头拿起锄头就叫有业了。还有今天失业率高也与毛是有关系的,人口过多是失业率高的一个重大因素,而人口政策正是毛的‘人多力量大’错误口号所致!……国家领导人,一言兴帮一言也可衰帮,所以领导者一定要有超凡的智慧与能力,否则……领导者若不聪明,那是很犯罪的!”最后一句无疑对听众有“双关语”的效果,大家都以为他在影射美女老师:你占据讲台的话语权,不聪明是有罪的。
其实,‘答案李’一口气说到这,本意是借花献佛,却没想反响巨大,美女老师听得大惊失色,一时语塞,苦于没有系统理论可供反击,急火攻心道:“那******不聪明?谁聪明?那谁可当领袖?那你来当!”
见美人老师有点蛮不讲理,‘答案李’情急之下慌慌答道:“******是伟人!但你不能用短处夸他,这会适得其反的。领袖?我……我没那个本事,我有本事就不坐这学习了……不过,这是十年前就披露的问题呀?”
课堂一阵哗然,摇头、叹息,不绝于耳:“(美女老师)可惜可惜”、“我把青春献给党了”等等。当然也有置身事外的学员,一个促狭鬼在让‘枪手施’(代赖听课的施嫦老师)念手机短信:“饿死个煞国,饿死个存节迪烟酒省,恶祥尺市。”
“再念,再念。”
“这什么意思啊?疙疙瘩瘩的,不念,傻子的话,聪明人永远不懂。”‘枪手施’。
几个听见的,乐。促狭鬼热切地催:“大声读、快读,就有意思了。”
“这什么国、省、市?这么难念……”施。
“念快一点你就知道了。要快,要快!”
“饿死……饿死个煞国,饿死个存节迪烟酒省……”施。
全场乐翻天,包括恼怒的老师。正所谓“当局者迷”。所有听念的人第一遍就明白:是有人在用陕西腔骂自己“我是个傻瓜,我是个纯洁的研究生,我想****。”而当事人却还在五里雾里、绞尽脑汁地念第3遍、第4遍。
《马哲》导师是个鸭子嘴,“狡辩经”念得简直叫你崩溃。他往往推推高深莫测的眼镜,一开口就把你往阴沟里拽,最后往往自豪地宣布“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一天,教授正在讲辩证法。‘答案李’放了个屁,他道: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它好还是不好?”(众乐。)
答案李只得说:“一个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总体来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由矛盾组成,既有不好的一面,肯定也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问。
“当然。”
“那——,我答: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对立的一面,没有看到它们统一的一面。”
答案李不想输,只好挠挠头,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终归污染了空气。”(众乐。)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会相互转换,今天污染空气,说不定明天……”
“总不能叫全人类会为我这个屁欢呼雀跃吧?”答案李哭笑不得,恼火不堪。(众大乐。)
“不存在‘绝对’,所以,也有可能。”(众哄笑。)
“好吧,辩证法,我投降!”
“看来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他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根据。见识厉害了吧?好好学啊。”
“它与狡辩有何区别?我不想为无聊的东西添砖加瓦。”
“怎么能是无聊的东西呢?我看很有意思,学好它,你将体验交流优势……”
“那——不见得。会惹人嫌吧?”
“NO,应该彼此愉快。比如:你今天吃了什么?”/“鱼。”
“鱼?不对吧,没头怎么叫鱼,应该叫鱼身子对吧?”/“哈,老师,我刚好吃了头!”
“不对吧?没有身子怎么叫鱼?”
另一学员大喊:“教授,我刚好吃了一整条鱼,没话了吧?”
“嗬,难住我了?你这么认为?你吃的那东西会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