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每每诧异到两眼发直:为什么她讲电话一定要蚊子声?对方听得到吗?而且,为什么老提人家老婆,对方不生气吗?娴?又怎会知:千年妓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吃正宫醋,怎抓浪人心?!千万别寄托娼妓们良心发现。
“嘻,听不到?又不是聋子。”易轻蔑而得意地一笑,她太清楚了,男人就是喜欢这一招!人人都是一颗等待‘猫挠’的心!‘被醋’的光荣啊?所以,雕虫小技,虽千篇一律,却百试百灵!
“诶?你怎么那么多的电话?真有人缘,电话号码不少吧?”
“号码?有3百多个吧?这些人就像我的亲戚一样,”感觉说漏嘴,又补充,“朋友多路多,古话不是说呀:朝中有人好办事嘛。”
“都哪里的?”娴?想,她都要办什么事啊,要这么多朋友?
“五湖四海!”易神气地。是啊,3百多个‘异性亲戚’!——特定年代,易这样一个交际花女人,身上就是结结实实能承载起几百个‘亲戚’的故事,怎不叫人容光焕发?!而娴?这样的,一个浪?就足以令其终生消化不良!
“哎,我40个都不到。”
“40个都不到?!嘻嘻嘻”不能不鄙视了,易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娴?,道,“哟——,怪不得,你看你,素面朝天,你怎么能天天这样?”
“我?……诶?你怎么了?”娴?突然道。由于被易近距离注视,娴?突然发现易的眼睛‘非同凡响’!她叫起来,“天啦,你的眼睛闪闪发亮。不要说男人,我看着都爱,怪不得你这么有人缘!你在眼珠上涂了油吗?”
“傻瓜,怎么可能……”易有点怯,她知道自己显然是一双煽风点火、游离不定的狐狸眼,生怕娴?看出什么端倪。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勾魂眼’?哈哈哈”娴?玩笑道。其实,她根本不懂这种‘桃花眼’实质,如果懂的话,她就乐不出来了!
“我到算过命,瞎子说:命中注定,我是桃花命!这辈子遇不到白马王子,但……”
“对你爱慕的男人特别多,是不是?”
“是!”易听了,开心:知识分子就是能从污泥里看到清水。“来,涂一点,女人要象个女人样,”开心之下,易从包里掏出个小瓶瓶,旋开盖,慷慨道。娴?本来不想,被催着,无奈,伸出指头朝小瓶里就是一勾。
“天嘞,捞这么多,”易心疼得跳了起来,紧跟着就从娴?手上勾下一半来,捺回精致的面霜盒,“几百块钱——!你以为哟。”易,天赐美貌,岁月无痕。她从不透露年龄。她从小就出来‘江湖’,太知道容貌的价值了!钱再紧,为脸,也舍得下血本。每天背的随肩包,里面的化妆品种种金贵,光乒乓球大小的眼霜就300元。
“是吗?不可能吧?”娴?很少买面油,偶尔买,也是几块钱,她对化妆品世界完全没概念。她想,易两夫妻既然‘一分钱不赚’,怎么可能‘几百块’?应该是所谓的‘敝帚自珍’,故不以为意,反以为怜,由着易捺回去,只大度地微笑。
“再不涂,你真的黄脸婆啦,看,前面那老太婆真的太难看了,不晓得我们老了是不是也那样?——哎呀,不能想……那么难看,还不如死掉去,”易。
“她呀,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黄脸婆——”浪?牵着儿子,拉后,远远插话道。
“去,要你讲,”娴?道。但不服也没用,现实活生生的:交际花,占尽了生活的便宜,显得气定神闲、容光焕发!
“象那老太婆?”娴?回头与易聊,“但愿不会,但是肯定会。”
“羡慕你这么瘦,”易逅总算说了句友善的话。
“你哪里胖哦,是丰满,刚刚好,我才真正羡慕你呢。”
“我屁股太胖了,”易每句话都是明里暗里夸自己。
“多好,该胖的胖,该瘦的瘦,屁股大性感哪——”娴?羡慕。
“我身材胖了点,要减肥,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减成。喝减肥茶、不吃饭、冰箱上锁,等等,试了都没有用。不吃饭,零食吃得更多。”
“确实,我平时也发现,你吃零食的样子好专注、享受、津津有味,嘻嘻”
“嗐,别说,我是太好吃了。”
“哈哈,对付你这样的,报纸上不是说了吗?有办法,牙套报警器:晚上8点,食物一碰‘牙套’它就报警,这样你就偷吃不成了,哈——”
“诶?这办法好!哪有牙套报警器卖?”/“是假设的。”
“假设干什么?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没人造出来呢?我还真想要。”/“你想减肥,我还想增肥呢。”/“增肥还不方便?放开来吃就可以了。”/“首先,没那么多钱吃;其次,浪?就是我的毒药减肥茶,有他,我一辈子也胖不起来。”
“浪?说你啰嗦、脾气不好。你好像是脾气不好。”
娴?听了,不由火起:“他成天赌博欠债倒说我脾气不好?我宁愿做好男人的绵羊,也不做他这赌博鬼的泼妇!他欠债我还笑脸相迎?他人生都干了些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