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提出三民主义；蒋公提出‘不成功则成仁’，为抗日立下汗马功劳。”
娴?很激动：“对，各位，我们不能只限于课本知识。中国的这些伟人或强人吧，各有千秋。孙中山，三民主义，他倡导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
众：“资本主义。”
娴?：“对呀，可是**呢，思考了三十年，才回过头来搞资本主义，如果说资本主义是中国的前进方向，那么谁更伟大？看一个人伟大，不能看他是否把持了江山，而要看他对这块土地的贡献，孙中山是中国政坛上第一个正式提出建立资本主义的人，他的地位，是历史的一个坐标，是不可磨灭的。而蒋介石的抗日，可以说，也是可圈可点，可歌可泣的……”正讲着，‘看破红尘’打断：
“中国，******用30来年社会主义实践可悲地反面衬托了资本主义物质力量的强大；邓小平30来年资本主义实践又可悲地反面衬托了毛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得民心。**是空中楼阁，虚无缥缈……我不知道该信仰什么，信仰都没有，还能佩服谁？”
娴?暗惊：遇到了‘高人’。于是定了定神，捋了捋思绪，道：“你好像看破红尘似的，这不好。那，接下来就讨论你给我们带来的问题：你有信仰吗？是什么？为什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学生面面相觑，许久没有反应，仿佛这是个从古墓中挖出的考古题。
“哈，眼前状况说明一个问题：你们这一代人存在一个普遍现象，不仅没有统一的信仰，而且大多数人由于从来就未认真考虑过这问题。墨西哥有个寓言，说：一群人急匆匆向前，一人突然停了下来，旁人奇怪，他道：走得太快了，灵魂落在了后边，我且等等它。如果一个民族都抛弃了信仰，那么时代的未来是什么？”娴?独自说得危言耸听，激动得自个儿打寒颤，但底下反应潦潦。她有些泄气，又，“不会吧，你们从未想过？或，根本没信仰？”
“老师，你指的是什么？宗教信仰还是其他的？”学生问。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的信仰。这问题在毛时代，人们都不要想，一秒之内绝对百分百震天响地喊：是**！”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学生因许久未想此类问题，连信仰的概念也含糊不清了。
学生笑，并开始认真思考。
“这样吧，我现场调查。信仰**的举手。”
一位大概是**员吧，道：“这个没有信仰的民族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坚定地举手，然后慢慢地审视周围。周围手慢慢多了起来，虽然拖泥带水，却有100%举手之势。娴?看出有强迫意味，于是制止：“哎，不带这么威胁的！不要勉强，好了，好了。下面，信伊斯兰教的？”等候半天，没人举手。大概课前自己透露出对伊斯兰恐怖主义特别反感吧，学生竟这样“趋炎附势”了？
“不行，不行，应该坦率，学术无禁区，不真诚，怎么寻求真理呢？我就不相信。据说本班有许多新疆人，维族、回民该是全民信教。在座就没一个穆斯林？我坚决不信！这样吧，给大家一分钟，撕张纸片，就写几个字，你信仰什么？匿名！好吧？现在就行动。”
文具响成一片，一会儿功夫，匿名答案传上讲台。一看，娴?这才乐起来：
“我说吧，看看你们的思维多么活跃，答案多么真实！五花八门的，这才是真实！好，看看——，哎呀，太多了……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还有无政府主义？……哪位同学，你要造反吗？有资本主义，还有‘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哇，你要造反吗？”众乐。从台下叛逆的一缕眼神中，娴?一眼就能识别这个“好汉”是谁，但基于形势，有意略过。又，“大男子主义？哇，你知道孙中山推翻封建主义、解放女性不容易，不能复辟啊！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还有单身主义？”众哗然，娴?不解，问，“为什么？呆会儿，如果愿意，可解释我们听听。哇，不少人信仰金钱至上？还有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她抬起头，“这就对了，我说有嘛！哟——‘主义与宗教哪一个在人类先消失？只要人类一天不解决对死亡的恐惧，宗教就一天不会消失’？！经典！高人！还有犹太教……太多了，不念了。呀，还有‘猪主义’？是什么意思？必须问问，”她立刻抬眼搜索，不一会就火眼金睛找到了那位面红耳赤者。
走下台去：“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谈理想、信念了。不需自欺欺人，自圆其说就好。当然，‘信仰’、‘理想’这个概念希望大家稍作区分，他们并不是一回事，不过今天我作不追究，畅所欲言最为重要！”来到那学生旁，“是你，对吧？没关系，解释一下？”
男生不好意思：“是。”众乐。
“什么意思呢？”
“就是猪的人生观啊，”他突然来了勇气，“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作猪是很愉快的，睡到自然醒，不要着急上火地赶课。你看一、二节课我还没睡醒呢，就要……作狐狸是很累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该生牙齿很宽、牙缝很大，身板很粗壮，给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