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样啊?怪不得他说中学生的关键在于父母!”娴?恍然大悟。
“他对学生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太阳系’不是财源滚滚吗?”
“哈哈哈,他有夹屁之辱哇!”
“什么哦——?”娴?有些讨嫌浪?的言辞粗鲁。
“且听我细细道来。一天,麻将后吃了些酒,白板就上课去了。课堂上竟然叫学生‘拿白板来’——白板大名就是这样来的。学生哄笑。‘笑什么笑?!张开血盆大口,想亲嘴呀?!’他使劲拧‘前专座’笑得最欢的女学生腮帮。这是他每天都享受的习惯动作,很刺激,少做一回都不能吃饭了。女生从后面黑板拿来送上。
‘老师教你们不辛苦吗?也让你们与老师同甘共苦。吃粉笔灰吧’,白板接过粉笔擦,恶作剧地在讲台上敲打,飞扬的粉尘惩罚着‘前专座’的学生。学生用手帕遮着,有的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正常呼吸。在这样的混乱中,竟然有一学生淡定地望着窗外出神发呆,白板拾起一个粉笔头就朝他飞去,正中其眉心,‘你在想什么?想你妈呀?千万别想——!就你妈那样的(丑陋),狗见了都(吓得)跑断了爪!’。幼稚的学生哄笑。对于老婆长相,白板很自信,因为那是他花3万元从乡下买来的。正准备敞开了、习惯性地骂下去,来屁了,不好,白板心中暗叫糟糕。他立刻经验丰富地调动括约肌,约束欲破门而出的热烘烘的屁,很有技术地夹着它向后专座那两个打雷都能睡着的‘混世魔王’、‘懒猪’走去。
哪里知道,混世魔王惊个半醒,从胳膊里侧出半个脸,向懒猪投去两束恼怒、不耐烦的目光:是你?下课有你好瞧!懒猪睡眼朦胧地回应着:莫名其妙!混世魔王明白了,放肆的青春让他抬起了不羁的手,右脚同时踩上凳‘又是你’,他露出对老师嫁祸于人的不屑。
白板本意还想死不认账,眼光顾自有经验地淡定着:哼,看不见的空气,干嘛一定要签名?然而,肠胃不争气,热屁源源不断供应。富二代‘混世魔王’可受不了这鸟气!他提起一个空凳子往地上一砸,万般疲沓地:‘不要紧打嘛——’意思:老子忍你很久了。”
哈哈哈,一家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浪?:“还有,他傻笑着转回前讲台,等智力清醒过来,最佳的报复机会已经丧失了。正恼火,突然发现‘彗星区’的‘偏科帝’,正在专心致志地背英语,邪火顿时找着了喷发地。‘上我的课背英语?啊?!你是中国人吗?啊?!缺心眼阿,啊?!’白板去夺书,学生死死抱住。白板抢不过,扯他出去,学生坚决扒住桌子。体力活,白板环顾教室,希望有大力士帮忙,然而,混世魔王却窃笑‘**爆了!’全班哄堂大笑……‘没见过你这样榆木疙瘩的学生!’白板大叫;‘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声音不大,却激得白板一把夺过‘偏科帝’的书,狠狠地丢到窗外。兔子急了也咬人,学生奔去捡,嘴里咒着‘******妈,等我考上大学,哼’!白板气急败坏拾起一块砖头抛他,道:你这样的考得上,我把这砖头吃了!操!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以后绝不手下留情!别给我逮着机会。”
“吃砖头?哈哈哈”
“座位资源——真缺德!我们笑话他缺德、报应,他还老不服,歪着脖子振振有词‘我容易吗我’,你说他值得同情吗?”
“不值得!活该,报应,哈哈哈”儿子泰也在一侧听得乐不可支。
跟坏人坏事作斗争的小小胜利,鼓舞了从小‘毛三好’的娴?,亦激发了作为政治教师的她对现实政治的勃然兴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关注身边的政治事件来,她甚至会特意抽时间去打探:哪里、何时会有游行示威、上访什么的,她还幻想着与市政府旁边的鞋店联络感情,以便有动静时,别人会及时通知她到场观看。一桄子‘惟恐天下不乱’的劲头,在早已‘死灰’的国人眼里,是很古怪的,这年头,谁还关心国家大事?尤其一女人,就更显其突兀!
这不,某日,娴?有意拐进那鞋店,名为试鞋,实则津津有味地打听:最近都发生了什么?起因是什么?当天的阵势怎样?结果如何?
“太怪了,一个女人家,你关心这些做什么?”店主小心翼翼道。
“诶,我感兴趣不行啊?”
“不会是特务吧?”这年头谁不怕触政府的霉头啊?不怕的,指不定是什么人。
“嗨,我是政治教师——”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说,几天前,政府门口发生了一件可笑的事:6警察蹲守在市委大门口,单等他们的上访者撞枪口。期间一‘骷髅’落网,警棍劈头盖脑边打边训:看你还上访,打!给老子找麻烦,敢冒充领导太太?领导太太有这么瘦的吗?打的就是你个芦柴棒!三下两下打昏后,有人跑来说:完了完了,是人大主任的老婆。打错了打错了,快送医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哈哈哈”
“有这回事?!”娴?直遗憾没亲眼见识这‘经典’的一幕。
“你们学生为什么不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