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随便看、随便选!”
“是活人?”好几个齐问,并陷入遐想。
“当然!嗨!广州东莞也有。灯光一关,包厢墙壁——‘玻璃门’后面,比基尼美女走马灯似的跳艳舞,任挑任选,外行人是看不出的,因为玻璃门跟墙是一体的,开灯才能看见里面的乾坤。2小时一条龙服务!有节目单,50多项‘节目’,随便点。”台长摇头,真没见过世面。****女大体可分为5个档次(最贵的如夜总会“天上人间”;宾馆和洗浴中心的“叮当公主”次之;第三是按摩店、休闲店和发廊,收费过百;第四如站街女,五六十元。歪诗讲的显然是最低档——‘十元店’,属于“黄色大排档”),他一清二楚。
“怎么会不要钱?”
“劲歌热舞后,就从人堆里随便拉一个出来……不要钱,绝对不要钱!就当大家的面……”
“你老兄就这么清楚?”赖突然反问。台长立刻意识到失策,忙燥红脸摆手:“听别人说的,听别人说的。还是讲讲歪诗的英雄事迹吧。”
“他没那个胆!跟你们讲个故事……”赖才开口,又犹豫起来。
“讲!讲!”大伙起哄。
“有这么一个人,他老婆为了防止他春光外泄……”赖边讲边目光闪烁探测歪诗的表情,“就把他工资全部拿走了。”
“怎么能做到全部拿走呢?”霑。/“工资卡一扣,不就有了。”/“那他不是动也动不了了?”
“当然还有200元零花钱。然后……”赖又目光闪烁,“然后就把他荷包统统地缝死!我叫你花钱!叫你花钱!来哟!”赖显然是学某人老婆发飙的样子,神气道。
众皆乐,不约而同开始扫描,果然!歪诗全身上下没一个荷包!顿悟:原来如此啊!外出每每提环保袋!奥秘在此啊!
歪诗如坐针毡。
霑打趣道:“提环保袋算不得什么奇迹,前不久我听说舞蹈家杨丽萍提她妈田头劳动的竹蓝子!那才叫绝呢!她就从不用荷包装东西。有一次,她出席一大公司开张庆典,竟然直接提着篮子就上镜头了,里面手机、剧本、钥匙什么什么都有,秒杀一切大牌!风靡一时……”
“别转移话题。歪诗你拍人家干什么?是不是想讹诈老太婆?人家也不容易……”
“咝……”歪诗神秘莫测。
“扫黄啊?管得太宽了吧?发到网上去?”夜来香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我还真提醒你嘞!万不可……到时人家倒打一耙,那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是哦,那就碰到了鬼哟。据说,现在每个派出所都养着几只‘鸽子’,没事时他们自己玩玩,没钱花了就放‘鸽子’出去创收……落网了呢,就三、五千好交了!”
“5000?那么多?”
“知足吧你。在北京,你那5000都不够塞人牙缝!****抓进去,一般直接得刑一年半年,没有余地。能够捞出人来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上下打点至少要100万!据说。”
“甭说百万,就是5万我也不可能花呀。”/“你不花自有人花,谁愿意坐牢啊?”/“首都还真是首毒哇!我宁可在里面歇半年。”
“咝……是哦,她们还真会做这种事,”歪诗面露难色。
莎有点烦这些,她转移话题道:“诶,我想起一件事来,你起先2句‘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后面两句是什么?”
问得这个寸劲!谁问谁倒霉!因为后两句是“一对狗男女,其中就有你”。歪诗不忍这么靓丽的莎一天遭几次自己的‘毒舌’,支吾道:“嗯……那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大家都知道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莎确实不知道。
所有人屏声静气,所有人都急切想知道现在还能怎么答,但谁也没跳出来发声,显然,这就是个‘屎盆子’!谁接谁倒霉,所以,等待的气氛十分诡异。赖首席终于憋不住了,不怀好意地催促道:“快讲哦。”
“有了。‘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后两句是——”歪诗一拍大腿朗声道,“枕上是野鸡,枕下是首席!”
所有人都感受等了这一刻的惊险刺激!难得急智!“哄——!”霎时,所有人都因歪诗的‘道行’而喝彩吆赞,“高高高!哈哈哈哈——”
赖首席不可避免地倒霉丧气!莎不明就里乐得直拍手,她完全不知自己刚才所处险境,完全不知道歪诗刚才完美地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壮举。
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呀,赖首席很想反败为胜,但是,话却那么不合时宜。滕的怒语“强奸犯一样”还刺激着他,他晕乎乎道:“听说你们女人渴望强奸……”
“嗨——!!你这个傻瓜!”台长。
“首席现在是求骚若渴啊!”
不理会别人的讥讽,首席仍然执着求证:“我得求证一下,是不是这样?”
“你说天鹅会喜欢……”莎看看赖首席贫瘠的脸,‘癞蛤蟆’3字就不好意思出口,故道,“我反过来问吧,你们男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