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掏心掏肺地。
“怎样才能看出女人喜欢我?”
一旁的滕,皱眉。
“等女仔主动?那较少……只要约了3次能出来,就有戏!懂了吧?知道啵?”
滕欲言,且克制。
“怎样才到手?”/“先把她带进房,能进房……哈——,强上!懂了吧?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知道啵?来,一小口口。”
滕这厢乌云密布。
赖首席吃不透‘精神’地欲言又止,认真想了想,踌躇着:“这……不好吧——?”
“不好?女仔当然会假装,其实快活着呢……懂了吧?知道啵?”俩人用目光互相探寻着、肯定着、激励着。赖首席突然激动起来,仿佛顿悟、仿佛开窍了般:“吃菜吃菜!”往台长碗里一通狂夹。
“说什么说!一厢情愿忘却自己年龄,把文化圈当江湖混的……(败类)!”滕终于爆发!她拍案而起,总算没直接骂人,然脸色已将‘败类’二字表达无疑!然后潇洒地,“强奸犯一样!走了。”
赖与台长当下脸色难看,仿佛被人刮了一掌;夜来香则急忙起身阻拦:“你这一走就太不够意思了。”
歪诗:“是是。他们开玩笑而已。”
“我说错了什么吗?”台长硬着头皮,佯装不知。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闵仿佛是无意识地念了一句北岛的诗。赖等一愣,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经。巧了,滕偏偏知道这诗的下句,她把大包往肩上一甩,乜着眼,天衣无缝地和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毅然离去。
“走就走吧,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吧?”台长显然被蜇得难受,没了喝酒的兴致。
那边,歪诗又起:“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俩双……”想想不对劲,打住。
莎则愤愤:“操,男人根本要不了5步,还得付钱。”
莎的话恰恰让歪诗想起一件很玩味的事来,他转而意味深长地:“咝——,莎说得有道理。强奸男人还真要不了5步……”
众男不悦:“你什么意思?”
“别吵,让他讲故事,”台长敏感地发现了‘新大陆’,又牢牢坐定,“尹老兄,讲哦。”
歪诗:“前天,我带着长镜头在昌吉桥头拍风景……一个50多岁的老太婆,哎呀,她还真能赚钱,几分钟就搞到了几十块钱。咝,”他咝着口水,“******,几分钟就搞定一个!”
“你怎么知道呢?”
“嗨!我在那蹲守了一天,那天她生意不算好,一整天就只接了4个客……”
“店在哪?怎么就拍得到?”
“嗐!就在桥头,那些挂着发廊按摩幌子的‘爱情快餐店’,薄纱玻璃门关不住粉红色暧昧的灯光,香气扑鼻、肉呼呼的妓女在沙发上搔首弄姿,过路男十有**被撩得意乱情迷挪不动步子。生麻雀会鬼鬼祟祟、缩头缩脑,进去后会问东问西;老麻雀就泰然自若多了,他们会伸手摸摸这个捏捏那个,把她们弄得大呼小叫花枝乱颤,气氛顿时风生水起。这种店,好的,40分钟80元……嗨,老太婆,我看她跟老头做生意,躲躲闪闪问人家‘做生意啵?做生意啵?’//老头问‘几多钱啰?做生意。’//‘一百块’//‘操,老娘子,你值一百块?’//‘15块!不还价!’这时候,想干的跟上;不想干的,假装‘这么贵?’,走人。……她交店租给老板,我拍了:1块、2块、3块……她数数数,皱皱巴巴的钱……”
赖且听且臆想,心痒难耐之下,不由感慨:“啧啧,现在女人真不值钱,5元10元一个。”——哈,张牙舞爪的纵欲年代,会咬的狗幸福地咬着;没能耐的,‘汪汪’着也过个嘴瘾!社会已到了‘下半身时代’,文明的最后一丝遮羞布都不要了!
莎愠怒:“那算什么本事?比我妈年龄还大!有本事你也带一个来啊?不要光说不练,过嘴瘾算什么本事?!带一个码子来就算你本事!”语气俨然是泛醋了,她全然不知,赖其实已带过一个了,就是最早离开的那个‘水纹诗’。
台长看了看莎,面无表情道:“玩女人不算错,玩错女人就是天大的错。”
莎无趣而息声。众男又咋呼起来:
“人家让你拍?你******进去了?!”/“嗐!通过门缝嘛!店门是开的嘛!”/“别打岔,让讲完。”/“她数钱,咝,真他妈快,下午3:07进,3:14就出来了!几分钟就搞定了?这么快啊?这么快就得15块?”/“15块、3块、80块,行情就这么熟?不会是你亲自干的吧?”/“哎呀,人家会讲的嘛。”/“放心,我们的歪诗,他要去办,那也是要办80块的。”
“咝,”歪诗饶有兴趣地,“你别说,那80块的还真是长得不错嘞——”
“操,那算啥,”台长不屑地,“还有天仙似的人物,却不要钱嘞!”
“怎么会不要钱?!哪里?在哪里?”
“哪里?”台长卖弄地顿了顿,道,“泰国、缅甸,橱窗里全是赤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