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们这些爷崽听我说完啰,莫着急萨!”
见赖首席卖关子,众自觉地屏息消声。
“那样漂亮的女仔,围着我转呀转,转呀转……呵呵,”由于激愤,赖首席思绪有点乱了,他捋了捋鬓角‘垂柳’,继续,“很快,彭木卵提议去休闲山庄,我知道,那里风景如画、偏僻幽静,正合我意。我以为……哎——,哪里知道……”
“怎么了?”
“一到山庄,打脚一迈入歌舞厅大包厢开始,她们……哎,呼啦一下全去了!全围上了一个啥屁县长,之后……”赖首席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之后怎么了?”
“就再——没我什么事了!”赖首席俩手一摊!也管不了桌上的女人们会怎么笑话他了。好在桌上的女人们大都是有文化的,稳重超过男人、慈悲超过男人,不忍伤口撒盐。
“怎么会?!”
“连指头都没摸着!”夜来香鄙夷地断言,“人家女仔凭什么喜欢你,除非你**长钻石!”
“何止!”赖首席摇头,“爷连一句话都没捞着听!”接着用手比划着,“包厢那个大呀——,我的天,足足有足球场那么大——”他双臂使劲向前伸着,脖子也伸出去老长,眼光放出去老远,象喝醉了伤心酒似的,满眼的空旷啊!满眼的荒凉!仿佛那包厢果真有那么遥远似的……遥不可及啊!哈哈。
众被感染,皆困惑:有多大呀?
“夸张夸张,倒霉!”闵第一个摇头。夜来香亦醒过来,“没那么大。足球场该多大呀?!”
赖首席亦醒了醒,节制了一下情绪,道:“反正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你这人!”夜来香有点火了,“望不到头?!那不是比足球场还大?!”
“是望不到仙女,”霑乐不可支。“哦——”众豁然。哄笑。
“人家乡干部是:一天一只鸡,三天一只羊,村村都有丈母娘,夜夜当新郎!你那破教授当得有什么味?”
“哎——,真是狗寡味都没!”
“诶?不对呀,那为什么后来一句话也不跟你说?你们又没有过节?”皎洁。
“嗐——”赖首席堕下头,气馁得都懒怠解释。
“还没明白?背黑锅了!赖首席替人背黑锅了!”闵一针见血,“倒霉!”
“啊?……”皎洁诧异着、理解着:十万八千里呀?这跟背黑锅有什么关系?
“画水无风空作浪,绣花虽好不闻香。贪他一斗米,失却半年粮。”歪诗。
赖首席回想着当天的一幕:……彭木卵道“好了,神仙庙我是带到了,修行就靠你自己了。小费老兄你自己准备好。”小费?赖蒙了那么几秒,道,“多少?”回“几百几千随便啰,看你想跟人家多深交情,只要愿意,一万也可以。”赖心虚了,一方面确实没带,再,他就没这个底气豪气,故支吾“没带”,妓女一听,哗一下就散了……
赖痛心疾首:“诶,对啰——!打了一辈子雁,反被雁啄瞎了眼!你说邪啵?!闹了半天,以爷的名义开房……爷却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摸着!”他又恼又恨,“那些爷崽,彭木卵!总有一天……!”
“想怎么样?!你搞得赢他还怎么的?”倒霉闵讥讽,“下次叫你去,你还会跳起脚来去!自认倒霉吧。”
“别光顾说话,来,诸位,一小口口,一小口口。”台长兴意盎然招呼。
“是真个……”滕摇头,叹赖首席没骨气。
“当然啰,人家彭木卵也有些本事,你们谁比得过他还咋的?‘矮子矮一肚子拐’,就叫他教书,也会比你们强,”又掏出梳子刮了刮。
“看看看看,还没呢,就……”夜来香。
赖干脆勇敢地再刮自己一刀:“人还说‘矮子矮一肚子崽’呢,人家生崽都比你们强噢”
“赖首席彻底投降了,哈哈”众乐。
“没听说:浓缩的都是精华?个大榔槺,”赖首席坚持。
“有文化,”台长肯定,“邓小平怎样?精华啵?来,一小口口,一小口口。”
“信口雌黄,倒霉,”闵。
快乐都是建立在痛苦身上的。众欢乐地叽叽喳喳、发散思维。赖首席沮丧、沉默,少顷陷入幻想,并啧啧出声:“多好哇——”台长见状,对赖首席耳语:“不要难过,我教你:女人都是虚荣的怪物,越漂亮越如此,她们有的爱吃、有的爱玩、有的爱钱、有的爱衣着、有的爱诗情画意等等,女人就像猫,顺毛摸,没有不到手的。得到女人一点都不难,拢共5步:吃、搂、摸、亲、上。当然,对于我们(指权钱男人,女人会投怀送抱)……这些无用,对于你们……”
赖首席疑出声:“吃搂摸亲上?什么意思?”
“嗐,小声点。”
俩人继续窃窃私语(旁人假装不在意地聊自己的天,其实注意力基本集中在他俩身上):
“第一步,先请人吃饭,再搂腰,再摸……如果……那就……没问题。懂了吧?知道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