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赖首席,你是不是也介绍我们是‘绝色美女’?!”话才出口,集体的沉默令她很快想起了刚进门时的招呼。没啥可说的了,正是如此!C跌坐位上,电视台的‘绝色美女’们一齐陷入了没由来的‘兔死狐悲’中。
瞬间,酒桌出现分水岭,沉默中,气氛微妙地四分五裂。大家谁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第一个戳破这受伤的空气。解铃还须系铃人。赖首席万般无奈,只好“自宫”,施展苦肉计:
“我知道,论长相,我谁也比不上……”难得在校外他还有自剖的勇气,概形势所逼,只能如此了。
“呃,不能这么说。”众被迫打哈哈。
“是这样的……所以我眼里的每一个人都漂亮……”赖首席继续低调,终于给他罩上了一层可怜又可爱的光环。
尴尬中,气氛开始模糊,徐徐软化。台长终于不忍,以‘送人玫瑰手留余香’的气度打断道:“那——,下周派谁去拍你讲课?”
赖首席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这才是他今天的终极目标!岂料此刻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受宠若惊道:“是啵,拍我上课那也应该是你们媒体很好的一个工作内容呀。敬酒敬酒!我激动万分,以泪洗面。不是讲的,我大小也是教授,多少也是首席评论家,我是本市著名的首席评论家,这一点是不可否定的。你看,被我评论过的人,哪个不是大红大紫?我先干为敬,你,‘一小口口’,哈哈哈”
“什么时候让人送一下你的个人资料过来?”
“今天就送到!”
“不急不急。”
“急!急!”赖急不可耐道,他立刻就给白板拨了个电话,又“保证今天送到!”
臭老九一行大吃一惊,这才知:原来,今天是赖首席的‘鸿门宴’哪!又被他蒙了一回。真敢吹呀,就那水平也敢毛遂自荐上电视?嗐,那一瓢知识快被他玩成婊子了。
不管怎样,这结果还是令人嫉妒,歪诗道“行啊你”,赖首席又掏出梳子,顶起小帽,‘骨骨’地使劲刮了刮,应:“我算什么?这社会,能干的路路通,我比人家差远了。”
“难得你这么谦虚。”滕讽刺道。
“是真的,你就说彭木卵(明白的,知他如今是脚跨黑白两道的血站站长。即前文‘玫姐’之夫,如今他已‘从奴隶到将军’了,夫妻二人命运、气场已然完全大逆转),他一个人就可办好几张身份证,注意:是他一个人同时拥有几张有效身份证!”赖首席乐极生悲地想起了近日来最头痛的一件事。
“要那么多干嘛?”皎洁。
“你管它干嘛。反正爷只办一张新身份证,愣是……足足办了一年!昨天才领到手!哼哟——”赖首席气哼哼地。
“不消谈,那些爷崽除了环球考察(公费旅游)、美女座谈(公款吃喝)、酒桌拼搏(烈酒猛醉)之外,还能干什么?下课(退休)后就给单位留一屁股债,还说交学费。那些爷崽——是处处以麻烦别人为己任!”夜来香以创新词汇而自豪。众亦乐之。
“消说,这些爷崽——,那是相当邪气!”话不惊人,难得的是,赖首席说这番话的表情:仿佛此恨绵绵无绝期。众一看有戏,齐齐问:“咋的啦?”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歪诗。
“上周末,彭木卵喊我,说什么有几个美女崇拜我,希望我点化点化她们的智慧。哄我请客,还说,我请客他买单……”
“那好哇——,反正他也是公家报销。”
“我也这样想啊,你要买单那就买呗,反正公家的钱是婊子,不用会作骚。”
“安排见面了吗?”/“安排了哟。哎——”赖首席痛苦万状地摇头。
“怎么?大失所望?”/“不!那是真美女啊,是真正的……啧啧,你听我说,我刚一进去,一拥而上,3个超级大美女,水灵灵的,长长睫毛扑闪扑闪,啧啧,一阵香风……”赖首席咽着口水说。
“哎呀——”、“啧啧”,除台长外,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们羡慕着,女人们好奇着。
“拉着妓女的手,浑身直颤抖;拉着情人的手,心中有暖流;拉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歪诗。
“说实在的,团团围住,一阵香风……说什么:仰慕我,有钱、有文化、极品男人……”
“云里雾里了,哈”
“……是感觉很幸福,”赖首席回味着众花捧叶。“围着我团团转啊,”他大口咽着唾沫,又掏出梳子刮了刮,头发亦因热血沸腾而更见油腻。此刻他瘦眼璀璨、感情真挚,因而情绪极具感染力。
“哎呀——”不止一个男人喉结在滑动。
“那我们赖首席不是两眼要发绿光?”夜来香不想众男被女人们笑话,故意点破。
“何止——!”朦胧被戳破,乘着酒兴,赖干脆老实不客气地自批,“哎,气死人啰——!”
“沉不住气?搞砸了?”、“挨巴掌了?”
“何止——!比挨一巴掌还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