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了!
思维的差距,使酒桌出现短暂冷场。歪诗又打趣暖场:“风流不下流,喜新不厌旧。养一个是人物,养2个是动物,养3个成植物。”
滕接:“一个不养是废物。”
台长闻言大爽,立刻道:“说得好说得好,‘一个不养是废物’!巾帼英雄,来,一小口口,一小口口。”
那边,赖首席被霑的妩媚所逼,压了压自己的帽沿。夜来香一时兴起,夺下扣自己头上,并随口道:“我戴好看啵?你咋这么多帽子?好像有各种颜色的。”
“各种颜色?绿帽子有啵?”台长趣道。
“我什么帽子都戴过,就是没戴过绿帽子!”赖首席自信地,并去夺回。
皎洁:“那个自然。没有树,哪来叶子。”她不知道赖首席有老婆。
“别管帽子了。赖首席,上次提的替人介绍男朋友的事怎样了?”A问起另一话题。
“那女的条件怎么样?”赖首席回忆着。
“条件很好,有才有貌,播音员……”A。
“哦,这样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绝配……”赖随口道,眼角余光仍不由自主地射向霑,精神故而集中不了。作为大学老师,他与学生无缘分(他讨厌学生,也被学生讨厌着。后文将述),故只有欣赏校外美女的命。
绝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众皆洗耳恭听。
“我相信你。你认识的人就是多,”A。
赖首席又随口道:“我们系新来个老师,叫梅洘浦,他很帅,真的很帅,”(众老师大失所望。梅老师,虽说不那么熟悉,但大家认识啊,不难看,不过,跟帅哥根本就挂不上钩。众默。)见没人反对,又顺杆爬,“没人比他更帅了,绝世帅哥。”多喝了几杯的赖,对于口中放出去的话是全然不用负责任的。
“哈,绝世帅哥。”皎洁终于忍不住第一个笑了。
“来,一小口口,一小口口。”
帅了一辈子、如今因为年龄被迫‘低调’的夜来香也有些动怒了:“你这人……梅洘浦就算绝世帅哥啦?”
“他是不是夸大其词?终身大事啊……”A起疑。
赖首席:“我这人慷慨大方、高尚。不象有些人,一句不要钱的好话,愣是不舍得送人一个字!”他暗暗谴责同行,在外人面前总不晓得给自己一点彩头。
夜来香大摇其头:“跟高尚无关。老是夸大其词,不好。”四下里是一片‘鸡啄米’的点头。
“我这算夸大其词吗?”在玩友面前,赖首席因四面楚歌而难得一回露怯。
“这还不算夸大?”夜来香。
恰在此时,全副武装的莎闪亮登场。打扮后的莎,你就看吧:筛子一样的太阳帽下(就为了挡下车几秒钟的太阳,那咋了?魅惑一秒是一秒,这年头,是吧),粉脸红唇摩斯发,猎装马裤蛤蟆镜,单臂撑腰妖娆地摆出‘S’型,鹤立鸡群,亮丽逼人!所有的人(除了夜来香)全部都没认出她就是刚才的莎。所有男人们都心襟动摇得一时不好意思开口,夜来香自然得意非凡。
就在赖首席挖空心思琢磨第一句‘滚烫情话’时,歪诗抢先道:“咝,蓬荜生辉呀!你贵姓挪?”真寸!一个小时里,这是他第3次!用同一句话问同一个人!倒霉劲!
莎霎时翻脸:“你还不知道我姓啥?太过分了!”
“倒霉了,”倒霉闵轻声道。众也同时明白过来:是麻雀变凤凰了!
“别动怒,来,美女,一小口口,一小口口。”台长安慰。
“谁叫你搞得这么漂亮哦!”歪诗只好强词夺理。
那边,A继续追问赖首席:“老实说!他条件到底怎么样?”
赖首席两眼现在在霑、莎间打转,见问,只好分神回应:“他是大学老师,独身,女儿放在奶奶身边带,条件还不好?”
“荷——!这还叫条件好?!相貌且不提,不仅结过婚,还‘拖油瓶’?!我的朋友那是扎扎实实的黄花闺女哟,有没有搞错——?!”怒不可遏!
B相助:“我们美女还有汽车,你们有什么?”
坏就坏在B在优越感的支配下,划分了‘你们(学校‘臭老九’帮)’、‘我们(电视台帮)’。莎正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没有出处,可算是找着发泄口了,霎时调转枪口,边摘蛤蟆镜边胸有成竹地发问:“汽车什么牌子哦?!”见对方闪避,鄙视地,“大众?”
“是……”B在莎咄咄逼人气势下,不情不愿地回答“……冥王星。”
哈,连‘大众’都不是,原来是‘手扶拖拉机’!神气什么?!——莎眼里就这‘笑天下最可笑之事’的嘲弄劲头。夜来香亦声东击西地添砖加瓦道:“赖首席你老是误导,把人带阴沟里去。说什么绝色美女……”
老师们也接了地气,不约而同地呼应:“结果大失所望。”闵还加了句:“****拥莽草哦——,倒霉。”一群臭老九简直集体反攻,空气冒出一丝残忍的味道。
C忍无可忍,奋起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