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赖一语双关,众没法不乐。
女子莎莎由于未化装,个性又随和,莎进屋后很快与大家融成一片,并不耀眼。男人们随便问了问姓什么,过几分钟,便淡忘了,尤其歪诗,一开始,只随便问了问“你来了?请坐。姓什么?……哦,好好,请坐。”聊了几句,感觉有意思(因为对方也喜欢打油诗),又:“诶?你刚才说你姓什么?”夜来香笑话歪诗记忆力太差。而‘重口味’的台长,更只抬眼看了半下,就病怏怏道:“没什么看的。”倒霉闵不忍美女受‘辱’,借‘节气歌’对不堪的瞬间隔靴搔痒道:“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倒霉呀。”其他人则没敢搭腔。美女感觉气氛不对头,小心地问夜来香:“啥意思?”
夜来香不能不低声点拨了几句:“几位瞎了眼的,说你不如春风*漂亮,你回去化化装,震震他们。”莎一开始皱眉嫌烦,稍作打算,便以上厕为名,欣然离去。
酒桌开始布置碗筷了,台长冲服务员道:“这么大杯子?换小的换小的。”
“小口兄,不喝啤酒?”赖首席。
“你看,你叫我什么?是‘小口兄’!我能喝大的吗?当然小的。”
“好好,换换,换小盅子,给台长满上白酒,我们还是喝啤酒,菜呢我知道台长山珍海味吃腻了,就素一点?”首席号召喝啤酒、素食都是为着省钱。台长听了,心想:哪一次赴宴不是那红包拿到手软?今天喝个酒也不能尽兴,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心下小有不悦。
菜肴上齐,大家边吃边聊:
“哎呀,‘冬吃萝卜夏吃姜,不劳医生开药方’啊。”/“有没有吃出什么?”/“孤陋寡闻吧?前段时间网上疯传:殡仪馆有人用桶装了人油,拖出去……能卖到哪里去?想想?”/“呸,别这个时候讲哇!”/“嘻嘻,这有什么?给你们念一条信息,《中国人真的很强悍》:早起冲杯三聚氰胺牛奶,买根地沟油油条,喝碗硫磺莲子羹;中午,炒注胶牛肉,尿素豆芽,就一碗石蜡翻新的大白米饭;晚餐,红烧避孕药鱼、瘦肉精肉丝炒苏丹红鸭蛋,吃完,来片膨大剂西瓜,上会儿盗版操作系统的XP;夜里,钻进黑心棉被窝,抽根高汞烟,流着黑泪看《核辐射》盗版小说。核辐射算个啥?很严重吗?中国人全乐呵呵活着,因为墓地结结实实涨价啦。”
“哎呀,可能是真的。反胃,今天吃不下了,呸呸呸,”老师们纷纷吐口水。
“哎呀,你们哪只眼睛看见这菜用人油炒了?”首席不满意了。
“是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哎呀,美女们,别谈那些个,来,喝酒喝酒,一小口口。不会白酒?不给面子是吧?我说,一个人总是喝醉,是愚蠢;一个人总是不喝,是虚伪,两种人都不值得交往。一小口口,就一小口口。”台长开始劝酒了,说那‘一小口口’时的生动可爱劲!:两眼温柔传情、态度和蔼可亲,魅力不可阻挡!小女人们很容易因‘一小口口’而朦胧,而萌动,甚至燥热。随着‘一小口口’的柔情细语,桌上每一个女人都‘一小口口’地醉了。
喝着谈着,室内空气热腾起来,春风*的粉装开始花了,皮肤底子渐渐露出来,女人们开始用怀疑的眼光打量她。春风*如坐针毡,借口道:“我公司有急事”,要走。赖首席看了看她掉价的花脸,并不相留。小口兄呢,稍作思虑,漫不经心地拨了个电话,呼来个大眼嫩少妇霑。赖首席用眼角偷偷闪了几眼最后出场的霑,登时心知肚明,他想好好拍个马屁,于是古道热肠地: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然而!完蛋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噎住了,毕竟,在老师们眼里,他不可能告诉人家这是台长的码子。
“台长的fans!”滕立刻出手相救。见赖一直没拿正眼瞧少妇,滕颇感欣慰,想着起码赖内心还是正直的,是瞧不起二奶的。其实全错:赖恰恰是欲火中烧,不敢仰视勾魂的大眼睛。而滕,自以为拿捏了一个最体面的名词,既替人解了围,又体现了大学老师应有的智慧与幽默,自鸣得意着。老师们亦‘好好’地喝彩,其实,一群书呆子了。
“是我的妹妹,”赖首席仿佛受了启发,腾云驾雾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他故作仗义道。
“不可能,你自己的妹妹要想这么久?”皎洁认真地。
“干妹妹嘛,”首席再次‘仗义’。
“是我老婆,”台长慷慨大方,平静地、稳如泰山地。见满堂惊讶,干脆骗死人不偿命地、玩笑道,“三年战友(谐音“占有”)之情了。”
“你跟她是战友?!”皎洁脱口而出,手指伸出老长,目光认真惊讶:无奇不有!年纪也相差太大了。
明白的,偷偷乐成一团了。对于‘插足者’,社会已然经历了‘第三者’—小蜜—情人—二奶—‘老婆’的发展阶段,社会已经到了权钱男人把老婆当‘情人’(用花言巧语蒙骗),把情人当‘老婆’(用肩膀鼎力扶正其社会地位)的‘境界’;而大多数的校园老师们,道德意识仍然停留在第一个阶段(批判阶段),远远地落后于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