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打个结巴就行了,倒霉,”闵喃喃。有人嘻嘻。
“来,春风*,现场表演一下,用事实说话。”赖首席倡议。
春风*早已被赖夸得跃跃欲试,果然即兴表演。她盯着大家面前的饭碗,张嘴就来:“《吃饭》,一粒一粒又一粒//二粒三粒四五粒//七粒八粒九十粒//吃到肚里不见哩!”
“好——!”众不约而同作邪起哄,吼道。
“这诗******太绝了!”/“欸,去掉‘******’3个字,你咋那么俗呢?做人差距咋那么大捏?”众乐呵呵地七嘴八舌。
闵假意自嘲:“我们这些人天天吃饭能想到这个吗?你们这些人只想到屎!倒霉。”
哈哈哈,许多人笑出眼泪。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众拍着桌子,“噢噢!噢噢!再来一个!”
春风*‘盛情’难却,欣然:“《咏雪》,什么东西天上飞?东南西北满天飞。莫非神仙要做屋?筛石灰呀筛石灰!”
赖首席:“看看,看看,多有生活,多有情调,多么……朴实无华、贴近生活,还有职业特色,园艺师不是经常要筛细土吗?这就是‘文学来自生活而高于生活’!”
众再次拍案叫绝:“果然果然!”乐不可支:“筛石灰呀筛石灰!”、“绝!绝!绝!”、“筛石灰呀筛石灰!”、“妙!妙!妙!”、“筛石灰呀筛石灰!”哈哈哈哈哈。
闵抹着乐泪道:“宁信世上有鬼,不要信赖首席这张破嘴!倒霉。”
台长:“开玩笑!我们首席是有证书的——‘杂文评论家’,还是我亲自帮他搞的,文化部打了钢印的,正宗的高级评论家。有法律效力的。”
赖首席:“那是!本市的文化评论,文化局长早就说过‘无人出其右’,我是数一不数二的。好了,不说她的诗了,服务员上菜吧,”赖顿了顿,望了望,“诶?现在,5男5女;刚好配对……”
“错了,6女。”歪诗。
“A算什么女人啰。”赖某享不到‘上等男人想睡谁就谁’的福,不由浑身虚冒邪火,加之与A相熟,便随口造次道。
A:“我才40多,你50多,我却不算女人?”
“女人如花,男人如树。谁不知道:男人30一枝花,女人30豆腐渣;男人40香饽饽,女人40老阿婆。肚子比胸大,倒是把你配给谁?”
“女人干瘪的**应该象男人的白发一样受到尊重。哎,信不信由你,这世道,君子死绝了,真的,”A恶心而憋屈。
“哎呀,不要愤怒。如果有钱,男人可以金屋藏娇,女人也可以藏龙卧虎哇,”B声援。
“是啊,马来西亚103岁的老太婆,第22次婚姻:嫁给了34岁的男子莫哈末诺慕沙。”C。
“我呀,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A。
“你这样的,属于:远看想入非非,近看想撤退,面对面想自卫!”赖。
“太毒舌了!这世道的男人……怎么才智都用在这个地方?”B。
“大家再说,我不活了,”A。
台长却有心寻开心道:“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只有你,才能衬托世界的美丽。”
“哎,领导你还落井下石……万箭穿心,习惯就好,”A双手合十,摆出玩笑的外表,闭眼‘念咒’,内心着实受伤。
“热闹不过人看人,难受不过人想人,成功不过人上人,生气不过人比人,”歪诗衬景道。
“我倒是想反过来,‘女人40香饽饽’,谁信啰?你穿什么心?”赖首席反问道,满桌风平浪静。无论恻隐-不恻隐的都知道,他仅说了个现实中的大实话而已,没落中国,世俗男人的嚣张已到了极致,没法子计较。
“别尽说没用的,倒是把谁配给你呢?”夜来香问首席。
“你见谁最心动呢?”闵,“嘻,倒霉。”
赖首席果真拿眼去扫美女,比较来比较去地放肆着。春风*不满了,先发制人地:“哎呀,满桌的帅哥真养眼啊!你(夜来香)最帅!还有你(台长),贵气逼人啊——”
众大乐,厉害呀,这才叫以毒攻毒!
“够味!够味!”台长来精神。
“我见谁都心动,嘿嘿,”赖首席只好把眼里伸出的‘爪子’收回,抬抬薄帽,掏出牛角梳子又朝‘垂柳’狠命地梳了梳,骨骨作响。
“那不好,要命的,”闵,“嘿嘿,倒霉。”
众嘻嘻。
夜来香今天算是很支持赖首席‘工作’,随后也呼来一女子莎莎:秀气可人,苗条朴素。
“啊呀,情侣装啦?”赖有些吃醋。
“哪有哇?”女子含羞否定。
“是下——身。”赖不说裤子,偏偏意味深长地说‘下——身’,众淡淡一乐。
“你们这些爷崽,就会看‘下身’!”夜来香不无得意。
“那不然?……‘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你说哪里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