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还没说完,男人们通通称心如意地笑起来,赖更雀跃地冲到莎面前:“我渴望!我渴望!你强奸我喔,你强奸我喔。”
莎厌恶地闪避。霑对莎耳语:“嗨,男人怎么可能被强奸呢?他们就……不起来。”
莎:“敢?!武则天是怎么干的?!强奸你们男人随随便!”语气之泼辣!给力!
“菟丝附蓬麻,引蔓故不长。命强人欺鬼,时衰鬼欺人。武则天,女魔头哇,”歪诗。
男人们象被羊鞭狠狠抽了一记,诡异间,人人都绵成了‘羊’。莎乘势再抽一鞭:“哼!强奸你们男人随随便!”攻势之凌厉!空气中立刻弥漫开雄性们臣服的气息,女人们,不消说,压抑着某种情愫,诡异地沉默着。
雌雄对决的沉闷中,赖首席不争气地:“我去方便一下……”
“哄——”。该不该笑大家都绷不住笑了,男人们解套了,女人们轻松了。
不一会儿,赖首席回。男人们现在开始拿他开涮了:“‘方便’的人回来了?都说中老年是‘高危人群’呢?哈哈哈”/“老男人出轨,就像破房子着火,没救了。”/“强奸你还真是随随便。哈哈——”(却说酒桌外,赖交代白板的差事,白板早下达给娴?去办了。这会儿,娴?已从学校取了赖的资料赶往酒楼了,而且,快到酒楼了。)
“随随便?谁来试试?”/“老娘我,吃得消啵?”A。众哈。
“你们都滚远点,留下我们强奸!”
“好,我们散了,留下他们强奸!”台长大悦,“有妞不泡,劳动改造!见妞就泡,替天行道!好好。”
酒足饭饱,酣畅淋漓,大家尽兴各个散去。路上,台长仍在兴致勃勃对赖首席道:“女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一辈子就一个女人,那就白活了!玩没玩过洋妞?什么时候去开开洋荤?”
“洋妞?听说她们有异味?皮肤与中国人比起来简直是‘麻袋比丝绸’?真的吗?”
“有一点吧,不过,不就是图个稀奇吗?”
“听说她们特别开放,随便在沙滩、草丛光天化日就干起来了,会不会有艾滋病啊?”
“哪能啊?若都这样,岂非艳福不浅?中国就是把老婆都教育成‘活死人’了,才色情业这么发达。”
“听说洋妞腿下那个……竹篙子也打不透?听说白人就喜欢黑人?好像李敖说:中国男人与西方女人尺寸不合,干那个如同捣蒜,自己还累得气喘吁吁?”
“你是‘牙签’吗?你小子!不能一概而论,嘿嘿嘿”
“嗯……洋妞应该很贵吧?主要是我没钱。”
“那当然,物以稀为贵。”
歪诗:“日照香炉生紫烟,李白来到烤鸭店,口水直流3千尺,一摸口袋没有钱。”
台长附耳提议:“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一起去找技校的女仔吧?‘土特产’物美价廉,她们那个好紧,不象娘子人的……口大……”
【按:哎,真的不愿记录这样鄙陋的言辞,怎奈现实已粗俗不堪。今天的人们,如此不尊重自己生命的出发地。不过,这是一个‘生命出发地’值得尊重的时代吗?现如今男人们眼里:上一代女性,没慈祥可孝;下一代女子,又无纯真可敬。自作孽不可活啊!】
赖首席沮丧:“哎,人贫志短,马瘦毛长。爷就是没钱!又不敢犯罪坐牢。没什么可说的。”此刻,赖只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搭上一个穷埋了的老婆,还猪婆一样下了几个崽。想到这,他诅咒道,“婚姻中的女人只能带给男人两天的快乐:一天是娶她时,另一天是葬她时。”
“青春是有价的,不能象娘子人一样小气。我跟你说,去年,某女副县长去越南考察,邂逅一帅哥谈起了恋爱,哪知道,第二天一早,男人用一根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面颊,告诉她:请负2400元人民币吧。从昨天下午6点到今天早晨6点,刚好12小时,按规矩,200元/小时。女人想逃跑,后来被捉住……女人就是小气,咱爷们可不能这样。”
那边,台长等人的话,刚好被手捧资料等在大门口的娴?给听着个尾巴,她被“娘子人的……口大”一词,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另一过路小伙听见,亦愤愤不平唾道:“唾!这年头,好X都被狗**了!”
回得家,“口大”2个字象苍蝇一样,一直在娴?倒霉的耳朵飞进飞出,她越身扑倒在床上,一‘病’不起。而老公浪?,就在屋里阳台上,他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在看对面楼上的女人,由于太专心致志,开初并未察觉有人进屋。
娴?思绪沉沉:刚才真够倒霉啊!都听到什么啦?!没由来!上天怎能让自己听到这种不堪之词?!……还好,自己是教师,可以有作为。为人师表真是责任重大啊!在学生出校门前一定要大刀阔斧修枝剪叶!让他们所有的缺点,都用教化的刷子刷落在校门内,否则,进入社会,任何缺点、错误都将如脱缰野马,自由驰骋,到最后只有监狱最后一道‘防火墙’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宗教作为社会教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