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成繁茂的‘大树’,也会‘开花结果’、‘四季变化’。假设我们现在的宇宙时代处于‘大树时代’,那么,用相对概念来描述是:这个宇宙是有始有终的,就是一棵‘大树’;用绝对概念来描述则:宇宙无始无终,纵向是‘大树’开花结果的无限,横向是‘大树’与环境相互作用的无限变化。——明白了吗?”
“明白了,”10%学生;“不明白,”10%学生;“越来越糊涂了,”40%学生;再加40%的学生沉默。乱糟糟中,第二节下课铃响了。大家都站起身来活动筋骨,收拾书本。有人狂喊:“老师,我糊了!”
娴?开怀:“要的就是这效果!若全班都哲学家太吓人了!(生乐)糊了才对呢!有没有听过:整个哲学,其实就是个大谬库!哲学可以理解为:抽丝剥茧,由繁至简,研究探索宇宙、事物本原问题的科学。哲学每天研究的就是这些最根本、最‘简单’的问题,所以,哲学家似乎总在犯最低级、最简单的错误……好吧,还有什么问题,带回寝室去论吧。下堂课的同学来了,我们撤吧。再见。”
场地并未立刻烟消云散,而是滞滞涩涩地缓缓散去,仿佛大家不愿一下子离开欢歌笑语的舞台似的。
快乐需要人分享!
回到家,娴?抑制不住地叫到:“知道吧?今天,竟然有外班学生挤进来听我的课!太棒了!”第一次用心上课能有这样的效果,娴?很受鼓舞。她有一个信念:有争鸣的课堂才是最好的课堂。她希望自己的课堂象森林——原始森林!里面充满了各色生机勃勃的鸟。虽然她不能肯定这就是讲课的最佳方式,但课堂上,师生彼此偷悦,这一点,她做到了!她也不想追求‘阳春白雪、曲高和者寡’的效果。就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兴奋是不可言状的。
“是吗?那课堂一定很有意思。做妈妈的学生真幸运!”儿子泰羡慕道。
浪?却泼冷水:“不会是来看你笑话的吧?”
娴?生气:“怎么可能?!”
“要小心,”浪?仍坚持。
“不理你!”娴?转而热乎乎地问儿子,“儿子,什么样的老师你喜欢?”
“公正而可爱的吧?”
“嗯!那……”娴?防范未然地,“万一课堂失误怎么办?”
“呀,有这样好事?!那个知道的学生得福了,妈妈可以表扬个也呀?”
无心插柳的一个问题,却收获儿子这样一个一箭双雕、近乎醍醐灌顶的回答,娴?惊喜:“嘢!儿子真聪明!解决我一个后顾之忧了!……不过,今天,”娴?想起B哥课后避开自己的模样,道,“为什么我夸了一个学生,他反而……不理我了呢?”
“过分了,在其他同学面前就不好意思了嘛……”
“哎呀,你咋这么明白呢?显然!比你爸聪明!小人儿解决大问题啦,”娴?使劲亲了儿子好几下。
“作为学生,你问他学生的问题,他当然是专家了。问城管问题,我就是专家了!……诶?你上课都讲啥了?兴奋得这样?”浪?。
娴?滔滔不绝复述(哲学问题)。
浪?:“行了行了,我听不懂,吵死,别烦我。”
“什么,现在我的话你竟听不懂了?我进步有这么快?”
“是蛮快的,”浪?承认。
晚饭后,娴?早早书房“入定”。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浪?惊讶。
是啊,昨天,她还对讲课深恶痛绝呢;昨天,她的人生轨迹还是以儿子为中心呢。现在,在课堂魅力的刺激下,儿子靠边站了,变成了小星星,完全不敌学生的“旭日阵”了。娴?被学生唤醒的人生热情,不可避免地要反哺到学生身上去了。课堂是个有着魔力的地方,它使人的快乐放大、荣誉放大、魅力放大、责任放大;当然,如果你自甘堕落的话,它也使你无为放大、缺点放大、悲衰放大、失败放大。
“曾经呢,我梦想当律师,去它的律师!天天同罪犯打交道,有什么好?!进校之初又想搞行政,去它的行政!天天无所事事!还有开花店,整天地跟你们城管打交道?没意思!只有教师,才是阳光下的职业!”娴?义无反顾道。
“还是学生可爱吧?”浪?。
是啊,可爱的学生,一张张生动的脸!回想着那些精彩对白,体会着同学们的创新思维。她很快又沉浸在课堂的热烈气氛之中,一些深奥的问题在她大脑跳动,她立刻又进入了工作状态:她一会儿回忆,一会儿翻资料,一会儿冥想。终于她认为自己有话要说,她要写些文章,发散发散‘火山爆发’前的‘烟尘’。
于是,她欣然提笔,写下《时间是客观存在的还是意识产物》:关于时间,巴伯这样表述:“此刻所存在的一切,从自己到最遥远的星系,都是永恒不变的,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实际上,时间和运动只不过是人们的幻觉。”而我认为:时间是意识的,是人们意识作用下的产物,是人们对物质向前发展变化过程的一种抽象概括。世界本无时间,是人们为了方便对世间万物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