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来见证我们的对决。郭同学,你必须应战。”
“没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得确定你现在的思维是否正常——别误会,目的就是:确定我们是正常的、平等的交流,确定我没欺负你。请问:正常的吗?清醒的吗?”
“当然清醒,正常!”
“那好,可以问第一问了:动、静概念你是否分得清?——我们不玩文字游戏,所说皆指相对动、静。”/“当然分得清。”
“第二问:跑步的你,是动?是静?”/“动。”
“站立——什么也没干的你,是动?是静?”/“动。”
“你思维正常吗?再问一遍,站立——什么也没干的你,是动?是静?”
“动。”郭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显然他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胁’,严防死守。
娴?乐:“看有多少同学支持你。”(郭:“这样吧,看有多少人反对我。”)“行。反对他的请举手。”
没人。
“别得意,我看是别人不想在你伤口撒盐,”娴?摸底,“支持他的举手。”
果然没人。
“好,不需要。我们继续……你现在清醒吧?可以回答了吗:站立——什么也没干的你,是动?是静?”
“此刻是正常……哦哦,我是说此刻是静。(众哈哈。)老师,你别老问我‘清醒’、‘正常’的……”
意识到‘正常’词语的双关性的可能伤害,娴?道:“各位同学,我跟他确实以求实态度在进行严肃科学的谈话,我完全没有污蔑他的意思,特此申明。”
娴?:“第3问,水中游泳之我,是动?是静?”/“动。”
“好,最后一击:水中滑行之我(岸边蹬一脚,然后滑行),是动?是静?”/“动。”
“不能吧?你思维正常吗?那你倒举个(相对)静止的例子给我看看?”
“是动……”郭此刻显然混乱了,被老师逼进了死胡同。
娴?:“多少同学支持我?”
70%学生举手。
“好了,这问题就过了。郭同学,如有余留问题,下课与其他同学探讨吧。好了,下面——精典谬论……”
生:“谬论也精典吗?”
娴?:“别太自信啊。首先,要认清的一点:精典谬论不等于疯子的话。你想想:能上教科书的谬论,全球高等学府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批驳的会是不值一驳的疯子的话吗?若是,与其对话者也是低级的。这些精典谬论可是花了许多人、几代人的心血才解开的,有的甚至至今未解。各位,别太自信,认真听题,了解一下‘大谬误’的迷惑或合理性在哪?如果你不迷,我服你。当然剖析它,不是让你去错误,就象分析罪犯不是叫你去犯罪一样。”
还有这种事?大家来了劲。全班凝神,掉针都能听见。
娴?:“请问:飞箭是静止的吗?”
议论纷纷。是的,这是哲学上老掉牙的问题,但是对于独生子女一代而言,哈哈,老问题,新激动,争论中,时间在流逝。一学生气愤地站起来,大声说:“大谬论!不值得驳!难道我们没有眼睛吗?”
娴?:“哦,难道你的眼睛一定可信吗?”
生:“眼见为实!”
娴?:“是嘛?天上有星星你看见了,可一定是实的吗?也许十万年前就消失了,我们看到的是它十万年前传过来的光?太阳系的冥王星,距离地球5光时(阳光走5小时的路程,1光秒=30万公里),即,人从天文望远镜看见的是5小时前的冥王星,诸如此类,”有人迷糊,娴?得意。用术语解释着:“每一件东西在占据一个与自身相等的空间时,是静的,而飞着的箭,总是在刹那间占据着……”一部分人迷糊得有些愤怒了。有点头的、有发愣的,有此起彼伏论战的,有些人迷惑得大喊:“谬论!纯粹谬论!”
娴?紧跟着抛出自己最得意的思考:“水中滑行之我是静的!难道不对吗?”
糊了,反正台上台下都糊了,论战混乱一片。
娴?:“我动了吗?我没动!”有人赞同。
娴?:“可是我从这一头滑到了那一头,我动了吗?动了?没动?”
学生气得哇哇叫:“你怎么横讲竖讲都有理?!”
娴?:“不能这么说,好像我是野蛮人。各位,哲学家密尔曾经说过:真理是不怕辩驳的。一个理论经过辩驳,不被驳倒,立为真理,是合理的;而一个理论不经反驳,立为真理,则是错误的。大家是否认同这一命题?”
众生:“认同。”
一生:“老师,我也要考你一个问题。”/“欢迎,请。”
“任何事物都应该有始有终,是吧?”/“是”
“那么世界有无始终?”
娴?:“哈,我恰好对它特别感兴趣。我认为,注意,也许是我的伟大发现哦,我认为:宇宙好比花园里的一个种子,吸收了‘光水气’等就会与周遭相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