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有相反意见吗？要有创新精神，你。”娴?又随便指了一个E。/E：“呃——不存在吧？”
娴?：“那你脑子是干什么的？”/众笑。
“全班回答，存不存在？”/众答：“存在！”
“这可是你们说的。好，请听：世界的本原是物质的？还是意识的？还是：即是物质的又是意识的？前二为‘一元论’，后一为‘二元论’。”/众默。
娴?：“1班30号”。/30号：“世界是物质的。”
娴?：“可是刚才大家，包括你吧？世界存在一种东西‘意识’，即然世界彻底是物质的，那意识也是物质啰？那舍粒子确有其事咯？那王阳明的‘山野之花因心而开’也是正确的咯？”/30号：“我没这么说。舍粒子是什么东西？”
娴?：“马克思说彻底的一无论最终将滑入唯心主义的轨道。你是马克思涶弃的人”。众笑，30号恼。娴?又：“舍粒子是得道高僧火化后的遗物，据说是精神物化现象。”顿了顿，又，“好，我们来看看马克思的后代，马列的高徒是怎么样的。二班书记，该是党员吧？”书记抵触地：“是，又怎么？”
娴?：“你的观点？”/书记：“世界即是物质的，又是意识的。这是马克思说的。”
“马克思是这么说的吗？翻到11面，”娴?念课文，“二元论认为物质、意识是平行的，因为世界本原……最终陷入了唯心主义结局，”娴?抬头，“看你，身为**员，却不懂马克思老人家的心声。”/书记一屁股坐下，喃喃：“那你说是什么？”
娴?卖关子：“对，那你们大家说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吗？”
沉默，沉默中，力量在积聚。突然，沉默中爆发一嗓门：“B哥！”于是众和：“B哥！B哥！”汇成洪流：“B哥！B哥！B哥！”
娴?象触电一样，谁这么众望所归?!这简直象当年红军在遵义山呼“**！”而喊出他们的当家人一样！她用震惊的目光搜索全班，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信心受到威胁的弱音：“逼、逼、逼——”有些磕巴，她实在拿不准……这有叫“逼哥”的吗？
一个英俊少年，脸红一阵、白一阵凛然站起，道：“老师我不姓逼，我叫追红军。”
娴?：“追——？追赶的追？”
众生嬉：“他是国民党反动派，追赶我们红军。他易经读了三遍！”
娴?想，又一个“易经迷”，经济系老师中有个“犀利哥”……一师一生，差距何其大。生：意气风发、风流倜傥、众望所归；师却中庸低调、不修边幅、步步退让。
“去！”B斥众人，又：“因为年龄排行老大，他们才叫我老大的——big。”
“哦——，这样。据说，要有经天纬地之才，才能看通易经呢。那——B哥，说说观点啰”娴?这才放心，接着刻意烘托。
B：“我是一元论。”他语气平和，刻意保持低调。一副“高人”神态。
娴?：“那么马克思是几元论呢？”/B：“马啥也没说，他就讲了‘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他啥也不是，即非一元论，又非二元论！”
娴?不禁感叹：“三人行必有我师啊！高！”B不禁抖擞：“我个人的观点：世界彻底是物质的！彻底的一元论！”
“那么意识呢？”/B：“也是物质的，是脑电波！”
娴?：“那你是反马派啰？”/B：“别扣帽子，不过我就是这想法。脑电波是可以解读的，我看过科幻片……”他认真地讲解了“意识乃物质电波”的理论，师生都不由露出“真乃B哥也”的神情。
“叮叮叮”，课间休息，一些还想‘卖梳子’的学生呼拉一下涌上台来，把娴?围住，着急地：“老师老师，我还有办法。”娴?正乐着，突然后面冒出一个不知何时混在学生堆里“浑水摸鱼”的老督导，他来到娴?面前，两眼空茫地问：“世界本原不就是物质的吗？”
“不准确。”
“那答案到底是什么？”
娴?：“马克思说‘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啊……”
“那‘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到底是什么呢？”
“嘿，”娴?笑了笑，她奇怪于督导如此认真的模样，俩手一摊，意思：答案就这么诡异呗。然而督导终究没能领悟，耸搭着肩膀走了。望着离去的那一头雾的背影，没经验的娴?有些担心和茫然。
第二节课。
娴?：“好了，讨论了最基本的问题（世界本源）之后，现在提升，下面要了解和讨论的是：白马非马，飞箭是静……等等问题。”
尚未说完，有位郭姓学生愤然道：“这都是疯子的笨蛋话！有啥好讨论的，谁讨论谁笨蛋！”
娴?：“好，最关键的，是我们得首先解决掉‘谁是笨蛋’的问题，否则麻烦。我们不可能象‘奥康剃刀’说的那样：不能理解你，就用信仰怀抱你！这显然不现实。下面，大家准备好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