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女生与娴?不懂,也跟着笑。
“男二容易理解,”爱思考的娴?伸出刚才抓人的左手,用食指、拇指2指捏住瓶子,“这样,对吧?”浪?摇头叹气,苟且乐。
“不对,男二,竖起来”打鼓男并拢二指,朝天做了个强有力的‘插’的动作,可怜娴?的确是不能懂。
“竖起来?”娴?竖起2指,“哦——,明白了,留2指夹烟……”
男人们仰天大笑:“纯洁!纯洁!”
娴?没理由听出反义,求知欲促使她继续:“可是,女三呢?是哪三?”以打破沙窝问到底的求学精神,她不停地变换着竖起三指,嘴里还念念有词:“是这样吗?还是这样呢?竖三?好重,拿不动。这三?哦——,知道了,女生要翘兰花指!”
“你最近打过针(指****)吧?”打鼓男。
“打什么针?我身体好得很,几年也没打过针。”娴?。
“她几年没打过针!”打鼓男夸张地,“大家听见没?她几年没打过针!”
“浪?,你小子不地道哦。”
哈哈哈哈。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真的没骗你。”
“浪?,要努力,田不耕会荒芜哦,要不我代劳啦。”
“不生病还不好啊?”娴?惑。
哈哈哈哈。
“纯洁!纯洁!”打鼓男爆笑。浪?脸色古怪。
“纯洁纯洁!真的很纯洁。”
看着浪?,娴?心情发糟,想:一定是被人耍弄了,但不明白为什么。哎,理解我们的娴?吧,这年头,人们既然高尚无门,只能低俗自乐了。政治没有普选,‘公仆’与高尚背道而驰,世风只能日下了,整个国民精神进入“下半身时代”了!故,也许一生,她将不能解读别人“哀其墨多,嘻其书呆”的眼光,更不能解读目前处境:没由来地把你当乐子,谈不上鄙视你,但决不是尊重你,小孩一样耍弄你。
哎,当下中国,民风尚俗,失却高雅,心地纯净=另类+可怜,进而等于可蔑。
“非常六加二!”文化局文仔突然暴声怪叫,做了个类似“非常6+1”的手势,并快速地震颤了几下,全场包括浪?,像吃了兴奋剂般擂起桌子,为他的“独创”笑倒,尽情癫狂。娴?大吃一惊,她知道“非常六加一”是个有名的娱乐节目,一句“非常六加二”有必要笑成这样吗?有什么独创性可乐吗?她伸长脖子非常想看清是哪样的“非常六加二”这么有“魅力”?事实上,就算看清“6+2”手势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有生以来她从不做那动作,对男女之事,她先天缺陷、后天不补,故对“男二女三”是一窍不通!
娴?想:大概是自己不懂酒文化“女三”的兰花指吧?那也没必要笑成这样啊?她有点尴尬,但尴尬是很短暂的,当她看见男士们拍着桌子伏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嚷着“哎哟,太好玩了,太好玩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好玩!”那开心劲,太有感染力了,女生与娴?也就莫名其妙地跟着笑得灿若桃花,娴?只能按自己的逻辑推理着:一定是“6+2”的文仔,这个人(!)太可乐了。
想想吧:被笑话的娴?,却在笑话别人,满桌子是“笑天下可笑之人”的乐不可支!乐上添乐,乐啊!所有人都乐傻了,大家都在擦笑泪。
文仔趁胜追击:“大学老师!滴酒未沾,这可不行!人说教授教授,白天教授,夜里禽兽。别装斯文,今天一定要喝。”
“别逗我老婆,她书呆子。”浪?。
娴?不服,翻着白眼小声呲道:“你也读书,凭什么叫我书呆子?”有些生气了,恰好手机“嘟”一信息,娴?顺势掏出观看:“快清明了,**们纷纷打来电话询问——**:国民党被推翻了吗?答:被阿扁推翻了。**:劳动人民还当牛做马吗?答:不劳动了,都下岗了。**:姐妹们都翻身得解放了吗?答:思想解放了,都当上小姐了。杨子荣问:土匪都剿灭了吗?答:都改当警察城管了。杨白劳问:地主都打倒了吗?答:都入党了。雷锋问:那资本家呢?答:进入人大和政协了。刘胡兰问:同志们藏好了吗?答:都隐身上网了。**问:大家现在都在忙什么?答:都在斗地主了。毛:那我就放心了。”心下且一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斗地主了”,**就放心了?连网络游戏‘斗地主’她都从没接触过,故吃不透其中幽默。
浪?道:“好吧,别在这里生气,我先带你去挑书,别跟这伙文盲浪费时间。”
娴?求之不得。
“大家是笑话谁?”路上娴?问。
“没有,好玩而已。”“彩旗飘飘”的男人,是不可能有开发“家中红旗”****情商积极性的,所以玩笑过了,也就一笔带过。
“难道是瞧不起读书人?”/“怎么会?大家喜欢读书人。”
“纯洁是骂人的话吗?”/“纯洁怎么会是骂人的话呢?”浪?否定。
“那……”既然问不出名堂,她只能不了了之地骂了一句,“酒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