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
“好哇……可知道那时我在干什么?!那些年,我就死过去了!”娴?刚到桌边,就本能地情绪不佳,她带着深深的怨恨低声质问。浪?勃然作色,桌下猛握其腕,娴?惊恐。
“让她说,毕竟桌子上你得叫我声大哥吧?”打鼓男轻飘飘道。
“我活得太对不起自己了!我就……”
“你倒是(敢)说?!”浪?用火眼瞪着她,见不语,便耳语道,“傻瓜,酒桌上大家都是寻快活的,谁要听你的怨妇经?”又大声道,“太扫兴了!以后不带老婆吃饭了。”
“喝喝喝!来而无往非礼也,把三圈走完,让别个吃菜,干脆我们对吹,怎样?敢不敢?”/“吓个****,吹就吹,不吹是王八。”果然,没有谁真心想听怨妇经,人们很快斗起酒来。其中两人各自咬开瓶盖,仰天‘吹喇叭’,他们一鼓作气,像放自来水那样将整瓶啤酒倒进了肚子里。此情此境,娴?也只能撑着笑脸让阴云自行蒸发了。
“麻杆打狼——不痛不痒!整点有意思的,”有人从烧烤摊找来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让左蟹螯握烟、右螯握百元大钞,拟:以掌击桌,受惊的螯烟指向谁,谁就是大款,必须喝酒。众大乐。可惜,接下来打鼓身边的女生倒霉了,当被螃蟹第三次指为‘大款’时,她说什么也不喝了。打鼓男佯装生气:“妹妹,你要知道,我们执法也是很辛苦的。”
“谢谢,辛苦你们了。”
“美眉,你要知道,我们执法分两种,一种是被动执法,冲工资去;一种是主动执法……你看,今天我们哥们一伙可全是为你一个人出动啊!啊?你不喝酒?”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会喝……”
“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算多少,会喝不喝就不好。”
“我是真的不会喝。”/“真的?”/“真的。”
“好,我就怜香惜玉一回。这样,你喝健力宝,我还喝啤酒怎么样?咱俩—对—,”打鼓男乘机提议道。
“不,我没你酒量……”小美人。
“那,我二你一。”
“什么?二杯啤酒对一杯健力宝?”娴?已被花样频出的乐子所吸引,她奇怪道。
“别理他,”浪?自告奋勇、英雄救美道,“她不喝,跟我来啊?”
“凭什么跟你喝?!”打鼓男顿下酒盅,没劲。
“好,来就来!”女生,“就刚才的条件:你二杯啤酒,我一杯健力宝。不许耍赖!”
“那还用说!没问题呀!”打鼓男兴奋。
“好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女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想乘机灌醉打鼓男。
“木匠戴枷——自作自受!绝不反悔!来!”打鼓男顿时来了精神,‘冬冬’倒酒水,殷勤服务。
“来啊来啊,谁怕谁?”不明究里的女生也兴奋起来,拿起一杯‘吱吱’的泡沫就一饮而尽,打鼓男当然不落后,连饮二杯,空杯示意。一汁二啤,哄闹中,当女生喝第4杯时,梨花带霜了,腹中饱胀难耐,可她架不住大家起哄,又端起了第5杯。而打鼓男喝双倍啤酒却轻而易举,中途只需上个厕所而已。
“不喝了,不喝了。”/“投降吗?吻哥哥一下就放过你。”
“那怎么行?”警察NO1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来,吃颗糖,我特意省下来给你吃的,必须给哥哥一个面子,”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吃了它,剩下的我帮你扛。”
“当真?一定要帮我哦?”女生不知是计,还以为有人充当护花使者,快活接过,扔进嘴里。几分钟后,女生的胃开始剧烈反应,原本窈窕的身材,腹部突然鼓胀隆起,此刻她的肚子就象筑满气泡的蓝球——紧得发硬!动一动,**辣的气体就从口鼻冒出,甚至一度,泡沫竟象喷泉似的从喉管涌到口腔,情状十分恶心。欢乐直接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女生胀得龇牙咧嘴,众人乐不可支。娴?吃惊不小,这喝水的怎么会斗不过渴酒的,而且是一对二。女生显然备受折磨,此时大家方知她上当了——呵,原来啤酒、可乐等遇了薄荷类,会加速饮料里边气体的释放!
打鼓男与女生逗着,大家兴趣被调动起来了。一男跑酒圈,硬要往娴?杯里倒酒。说时迟那时快,只一薅!娴?抬左手就把倒酒者手腕用五指扣了个严严实实!打鼓男见状,一本正经地对NO1评论说:“哎,动作极不规范。”
娴?听见,以为涉及‘酒文化’,求知欲正旺的她大声发问:“什么不规范?”
“握的动作不规范!”NO1严肃地。打鼓男仰头一乐。
娴?立刻感觉自己刚才一握,确实用力太猛,是否失礼、不合酒文化?于是又问:“那要怎么才规范?”
“你们******不要乱来,”浪?,“别污染大学老师。”
NO1:“我在这里,谁敢乱来?”却是禁止浪?发言的架势。
打鼓男又一本正经地解释:“男二,女三。”刚说完,在场所有男人大笑,其他女人则装作没听见,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