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学讲台,多光荣的事情,”浪?看了看,也疑惑,“蛮多哟”
“啊,我怎么办哪?”娴?举着双手,无头苍蝇似地嚎。
“怎么办?看呗,立刻去准备。”
“看?!五门!你做的缺德事,我不管。”她抓起课表把它丢到门外。
“天啦,多好!”浪?满心想的只是钱,美滋滋地捡起,“哦?还有国际政治?这东西好!宏观大气。”
“好好,我连省都没出过,讲国际政治?现在你去讲。呜呜”
“我很愿意,可惜没资格。没出过省怕什么?现在信息业这么发达。”
“骗子!不管,是你把我骗这儿了,现在看你怎么能骗我去教这种破书!”
浪?张嘴就来:“李主任说你是金子!只是你还没上讲台罢了。”
被人赞‘金子’,娴?立刻就动了动心,但仍万般无奈地叫着:“骗子!你就会骗人!”
“我没骗你。我看一下,第一堂课是什么?……《******理论》?不是哲学?”
“《毛论》!第一堂课是个《毛论》!那是什么东西?我没学过,我讲不了了”其实,“梅花套餐”看似多,但无论哪一门,追本溯源,都属于马列理论,因为****政治的祖师爷就是马列主义。
“好糊弄得很!比哲学容易多了。”/“骗子!这是去教大学生啊——,不是去玩小学生!”
“哲学是好东西,搞懂哲学,上任何课都将受益无穷。既然你有哲学的底子,上任何政治课你都不用怕,这就像……”/“为什么不让我教小学?我不管!坚决不讲。呜——”
“你还有时间哭?!快起来去准备呀。时间很紧迫的……”/“你也知道时间紧啊?我怎么办哪——。呜呜”
“《毛论》要讲精彩还是不容易的,快去准备呀”/“我根本不可能去讲!”
“到底去不去?”/“不。”
“你讲不讲?!”/“不!”
“快去准备呀,”浪?上来揪头发。职业习惯动作,训练有素,一薅,你就处于屈辱无颜状态。/“坚决不!”
“你就不可能不上!学生都在等你!听见没有!”浪?冲着娴?耳朵大吼。/“不!”
“你就哭死去吧,现在还不准备!到时讲台上张口结舌,让人看笑话去吧。”浪?给她一掌(职业习惯)。
“哇……”何尝不知道时间紧迫呢?她太急了,以至于挨了一巴掌都感觉不到了。现在是:“梅花套餐”,如果拒绝,直接受处分或开除;如果接受,那么谁都知道,泰山压顶了!“五门哪!我来得及吗?这是去教大学生哪,哇……”娴?知道撒泼已经没有用了,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无奈。
“没问题,有我帮你,应该可以对付的。要做什么我一定配合你!”来钱的事,浪?向来积极性挺高。
“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去教小学呀,呜呜……”到了这份上,娴?急得边哭边在家中贫瘠的书橱里翻捣,边哭边翻资料。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已经来不及论是与非了。
“快点看看课本。”
“对了,课本?!课本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啊。
“去领啊?!”
“领?”
娴?无奈强擦泪水,匆匆返校,赶往教材中心。但见书库外厅人头攒动、氧气稀薄,后脑勺高高低低那个密啊,把领书窗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远远的,你就看见:一个得胜的笑脸才刚奋力挤出来,另一波又水漫金山给堵上了,而且一只只上下翻飞的青春之手,个个都那么生猛、力量!一摞摞的书就从他们的头顶上、胳膊下,飘着油墨香递出,不,简直是拔出!
一小撮教师退避一侧温文尔雅地等待着,同时聊着什么打发时间,如:某某处长家的老保姆生活困难了,现在搞到图书馆看门了;教材室的某某就是某某的女儿;谁谁谁是谁的女婿,掌控了哪个部门;谁谁谁是谁的相好,惹不得;马上要合并的技校,那行政摊子稀奇得,简直‘一个绳上的蚂蚱’——一提一大串,等等。眼前景象震惊了娴?,没工夫听人闲聊,她只脱口而出:“老师就与这些学生一起挤?!”
“可不咋的?有本事,你直接从旁门进去。喏——”同样等待领书的某孱弱教师朝书库旁门努了努嘴。娴?顺势一看,有人闪进大门,然后喜滋滋地把大门插上了。不禁悲之哀之:噢,大学教师就这出息?领个书也要走后门?托这些不知是谁家保姆的人情?“我刚进校门,哪来的熟人?”娴?哭腔哭调。
“那就只好等待了。”
是啊,能咋地?就算是武术教师又咋地?为人师表的你,课堂上一门心思想得到学生爱戴的你,难道你能杀开一条血路,跟学生去武功?去拼、去抢?此情此境,面对学生,作为教师的你,必然是个“等”字。
等啊等,左冲右突的心火窜上又压下,“这也叫师道尊严吗?!”,娴?内心撕扯着,“这个学校完全没名堂!”说实话,她好想哭啊,怎奈众目睽睽、师生众多,她只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