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你妈妈那么老,为什么不换你妈妈。”
“还好我儿子天生品德好,”娴?,“这个家,最有品德的是我,最没的是你爸,介于二者之间的是我儿子。”
“你们……这是不是叫‘天残配地缺’?”
娴?小小地受伤,斥道:“哪听来的?!这么刻薄的词?!”
浪?:“应该这样说:这个家,最有用的是我,最没用的是你妈,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给儿子。
儿子泰接口:“最有前途的是我!”
浪?喜出望外:“哎呀!儿子,有出息!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他拍案竖拇指!烟灰乱舞。
“呀个屁!”娴?嫌弃着烟灰。浪?闻声,没待娴?反应过来,顺手就把烟灰缸里的污水连带手中的烟头一并泼下了楼。娴?刚满脸内疚追到窗台,就听楼下破口大骂,声声不绝。
“千万别伸出头去,”娴?心惊胆战地嘱咐父子俩道。浪?无所谓,他漫不经心地走到窗户前,朝下望了一阵,道:“喂,没骂累倒呗?”楼下竟然噤若寒蝉地回屋去了!
“这世道……可真是,德性。”娴?皱眉。
入夜,带着对‘五星级’的意犹未尽,浪?眼珠滴溜乱转地端来一大杯褐色浑汤让娴?喝。
“你最近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给你搞到了好东西,大补!里面有灵芝粉,对身体绝对有好处,你快喝了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娴?开心。
“这可是我花了一百多块买来的,很贵的,你不喝我喝,”作势要代劳。
“女人的药,男人哪能喝?”娴?怀着好奇喝了一口,酸酸涩涩的,推开道,“是药三分毒,不能乱喝。”
“浪费,要不,我喝,”又作势。
“别,”娴?又勉强喝了几口。几分钟过后,只感觉浑身发热,“哎呀热,还真是仙草啊,作用这么大?就补到了?”越说越热,怀里好像揣了火炉,直想脱衣服。
“想不想脱衣服?”浪?色眯眯地、上上下下摸着娴?,嘴巴喷着热浪凑到娴?耳根边。
“想。哎你离我远点。热!”娴?反感着浪?眉稍看不懂的风流,躲避。
“还真管用,”浪迅即扒下自己的短裤,钻进被窝。
“脱短裤干嘛?哎哟渴死了,跟我倒杯水好吧?”
“喝什么水哟,你刚才不是想脱衣服吗?”
“哎哟,我去喝水,”娴?想下床。
“好吧,我给你倒,”生怕喝多了水解了药性,浪?一骨碌起身倒了杯水过来,看着她喝完,同时继续等待着,看是否会有‘欲火焚身’的效果出现。
“现在什么感觉?”
“热,还是想喝水,而且头晕晕的。”
浪?沮丧地倒了五六趟水后,他摸着她滚烫的身子,问:“会麻麻痒痒吗?”
“不会。”
“你就一点不兴奋吗?”
“什么意思?你给我吃了什么?”
“操,假的!这个打大包的,一点用也没有,白浪费我钱!”
“什么‘打大包的’?这是什么?”她指着剩下的药汁。
“‘打大包的’就是摆地摊的江湖郎中,他们不是地摊一块大布,上面熊掌、虎骨、鹿鞭、灵芝、草根什么的一大堆吗?见我们城管来了,就把大布一扎,肩扛大布包使劲跑。”
“哈,太形象了。”
“实话告诉你,是****!哈哈,我只是好奇,看你这样的吃了后,能不能欲火焚身,能不能从此在床上就变被动为主动。”
娴?很想从床上蹦起来吵一架,然而,头晕晕的,只好睡意朦胧地躺着,骂道:“你无耻!竟然给我吃****?!”
“不要不食人间烟火好吧?哪个家庭不**?……操,打大包的,这个江湖骗子!什么破药,还说他自己用过,我都差点吃了,若吃出个阳痿怎么办?我还以为,今天至少也能把我累个扶墙走!”
“扶墙走?邪恶的骗子……呼——”娴?很快迷糊过去,吵架的事只能等醒来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