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种精髓或境界?
由于每次节假回家,娴?总能遇到几个同学,这次遇了郎浪,以为纯属偶然,并没在意,很自然地坐一块儿且聊且话。
一路上,浪?相当健谈,娴?以为‘专业素养’使然。他谈理想、谈伟人、谈前途,这些娴?还尚可应对;然,谈《厚黑学》时,娴?则完全傻掉了,她的思维体系仍然完全处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状态,处于‘大学生=高雅’的模式!而浪?嘴巴里说的是啥呀!满嘴的‘五里雾’,娴?完全听不懂。
“……不薄谓之厚,不白谓之黑。据说高考,XX为达到偷看目的,假装跟校长女儿谈恋爱,校长则动用公权把学习尖子的座位安排成‘游泳圈’,确保他前后畅通、左右逢源……想和做完全是两码事!想只是凡人,做才是胆量!关于偷看,实践中分二种:一种是东张西望或夹带纸条,是个人力量;另一种则是质的飞跃——调度别人帮助完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浪?滔滔不绝,见娴?完全傻掉。浪?感叹着男女心智差距之大!他甚至想深入浅出地启发一下,故道:
“什么东西越磨越厚?什么东西越洗越黑?”
娴?更奇怪了!怎么男人都爱问“小儿科”的问题(?!):童年时代F问?!今天他又问?!所以,仍然答:“老茧越磨越厚,墨水越洗越黑。”
“错!”浪?象当年F的表情一样,大失所望。显然,他的答案,三句话不离本行,当然是时下最经典的:脸皮越磨越厚,人心越洗越黑。神明啊,命运是怎么安排的?10多年前此问,10多年后此问,然而!事实是,娴?再过10年,仍然到不了这个‘高度’!
“哎呀,我不是问你‘脑筋急转弯’。作为文科生,给我一个像样点的答案。”浪?‘经不离手’地玩弄着手中的‘宝贝’(《厚黑学》),本意想显摆,玩了一阵,却陷入无对手的无聊了。娴?从来没听过什么《厚黑学》,她几乎都没感觉到他手里拿的是本书。
“高处不胜寒啊!古人言:知音难觅!乃天条啊。”感叹着人跟人竟然有这样的差距!浪?满脸是找不到对手的遗憾。娴?能感受那少年老成的魅力,但完全解析不了他这句话的基础与内涵!
娴?心有不甘,她又想了想F的答案,不以为然道:“难道你也要说是洗衣水?有什么意思哦。”
“哎,”浪?则看了看娴?单纯的脸孔,感觉到了一点‘对牛弹琴’的滑稽,于是噗嗤一乐,“好吧,不谈‘阳春白雪’了,我们讲笑话吧。”娴?听了亦感滑稽,墨水问题还‘阳春白雪’,亦回应噗嗤一乐。
“骗子你总懂吧?”为免尴尬,浪?及时转移话题。
“我要懂骗子干什么?”就这降低了‘高度’的问题,娴?还是格外莫名其妙。
“啧,不是,我是想说……就是说笑话……”
“哦,说笑话,那你说哦。”
“你知道吧,中国各个省份骗子有自己的特点:北京的骗子多以官名头衔诈钱;上海、深圳的骗子多以阔老、外贸公司面目诈钱,西装革履还来几句洋文;湖南、江西的骗子最土,普通话也说不好,多以农民挖出金元宝面目诈钱;河南的骗子花样多,大小钱都诈,不怕累;安徽的骗子多以和尚尼姑面目诈钱,借九华山的光;湖北,俗话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按说三国战乱的核心地带,历史上见惯了生命的毁灭,还有什么手段使不出?但是,三国的精彩已经过去;现在,浙江才是中国近代战乱的核心,浙江也是现代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地区,这儿的骗子也最活跃!造假功夫,绝对堪称世界一流!……”
“哦,是吗?”终于听得懂了,并有大开眼界的兴奋,娴?道,“那——东北人历来相传口碑极好,说是豪爽啊、讲义气什么的,那他们怎样呢?还有……”
“东北人就=讲义气?没有的事!现在最可怕的就是东北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哈哈,”娴?乐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用这儿了。
“他们被以浙沪为代表的南方人骗精了。有一次,我就亲眼见一个美女,你知道她怎么骗吗?”
娴?摇摇头。
“她就在大街上用手蒙一个富商的眼睛,大叫‘猜猜我是谁?’然后,突然跳他面前说‘对不起,认错人了’,迅速消失,待老板回过神来,包里几万没了!”
“就这样明目张胆?”
“对呀,东北人胆大是真的。”
“哈哈,这样?!”娴?乐得不行,“真的呀?哈哈”气氛终于活跃起来。
“看,那个女生漂亮吧?她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呢?”娴?一指窗外路人的‘樱桃小嘴’。
“我不喜欢小嘴,鸡屁股眼一样。我喜欢大大的、稍微外翻的——相当性感!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莫过于‘叶塞尼亚’啦!”浪?大言不惭地感叹。
“那不是血盆大口吗?”娴?又不悦,稍兼恶心:‘樱桃小嘴’=鸡屁股眼?……性感?言辞既粗糙又俗不可耐!
沉默着,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