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一章 遭遇反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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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遭遇反物质(2 / 7)

少?”手提大布口袋的M,那久经沙场的破锣嗓直统统道,“我认为,还是黑色、大点的好,这种鼻屎小包给我都不要!经看不经用。瞎了眼。”娴?是品不出其中‘针尖对麦芒’意味的。

“你这人,完没品味!”F嫌恶地把头歪向另一边,满脸挂霜,显然,他反感透了这个在外人面前自行其是、不懂得维护大丈夫光辉形象的糠糟之妻!他时不时瞥一眼挡风玻璃映出的杜芽与艳俩人的虚影,心如针扎:简直就是巫婆与仙女的天壤之别!自己之前几十年简直他妈白过了,全被鬼捉了!

吉普要过渡了,汽车摇晃着龟行,F又引领大家陷入了沉默,没人知道他的感慨万千:曾经,文革年代,举目四望皆‘捆绑婚姻’,原以为人世间只能这么过了,几十年来只把心思扑在事业上。终于日子好过了,可是美中不足……好在有了艳!唤醒了‘第二春’,让生命重又回归生机勃勃的轨道!否则……哎,不堪回首!无奈啊,争气的孩子、光鲜稳定的共同社会关系,无法决裂啊。哎,人一旦醒来,痛感更切——曾经的精神死亡多么可怕,简直比**死亡可怕一万倍!

F又像之前一样假寐着,眼角余光偶瞥一眼反光镜,飘飘欲仙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团远古的野火,被亘古的地幔压抑得天荒地老,终于找着地隙,喷薄而出!啊,只要身边有艳,天空就明媚了,呼吸也更通透了!艳简直是自己身上被抽走的那根肋骨啊!

“肋骨!”F小喊了一嗓子,显然说溜了嘴,顺势圆谎道,“哎哟,坐久了肋骨痛!”之后,潇洒地抹了抹精心焗过油的头发。呵,相由心生:车中的F,心态一年轻,人整个地由内而外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了,不由你不信服什么叫‘极品男’了!而艳的脸庞,也更妩媚动人了。

半小时后,车来到一大楼前停下。老家武装部岗亭处,一男正往一孩脖上挂玉坠,一边说“小部长,你马上要过生日了是吧?叔叔送你个礼物,这是叔叔的名片,等会儿名片可交给你爸,千万别丢了!好孩子”。F指点M道:“好了,就他(指孩子),部长的小儿子。你们先下,我们还有公事要办,完事后再联系吧。”

汽车放下娴?、杜芽走了。M打问清确切门牌号码后,拉着娴?敲开了一家大铁门。

只有女主人在场。客厅相当古朴,阳台隔断的展宝格上,一罐药酒特别醒目,里面一条眼镜蛇,异样地生猛、狰狞!刚进门,M被吓得一个倒退:“哎哟,太可怕了,象活的!”

“它就是活的!”

“啊?!哈哈!”娴?闻言,且惊且乐奔过去看稀奇。M在身后叨叨:“不怕蛇却怕小虫子,怪女孩。”娴?亦低声辩驳道:“可是,它难道不是跟时髦腰带一样漂亮吗?”

“那罐蛇酒是我老头子泡的,旁边的蚂蚁酒是我泡的。哎,不瞒你说……你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女主人一边倒茶,一边拉话。

“是啊?他们哪去了?”

“哎,我老伴本来是风湿病,就从外边弄了这缸药酒来喝。没曾想,这蛇被白酒浸泡了三个月,前天老伴打开玻璃盖加料时,竟然被蛇窜出来咬了一口!你说吓人吧!”

“什么?!有这种事?!太吓人了!”

“为什么现在它一动不动呢?”娴?隔着半步、小心翼翼观察道。

“现在应该是死了。我老伴他们,这会儿都在医院,只有我在家了。”

“噢,是吗?严重吗?好些了吗?”M随即满脸堆笑地寒暄起来。

研究过‘恶蛇’后,娴?对两女人‘皱纹笑’和程式化的客套毫无兴趣,倒是红木茶几上的另一个稀罕物引起了她的注意:乳白色的电话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种‘高科技产品’。坐过去后,不免心中痒痒,她伸出一个指头,小心地拨弄起那卷好玩的‘弹簧’来,口中不由自主道:“我还没打过电话呢?”

“都大学生了,那就打呗——”M难道一回笑眯眯。娴?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这里的主角。以为开恩,便饶有兴致地拿起话筒,“现在怎么办?”

“说‘喂’,”M难得一回耐心。

“哦,喂……?”受感染,此时的娴?,语气也显得格外乖巧。然而,好景不长。

总机室接线员是个男兵,在娴?拨弄电话(无意中已打开)时,已然明白了电话这头的**分,他兴致勃勃:“喂,你好!女大学生吗?你要哪里呀?很荣幸能够为您服务!”

完蛋了,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神秘的、充满异性荷尔蒙魅力的男中音——一个阳光灿烂的声音!呵,禁欲年代成长起来的‘文革婴儿’,十年寒窗男女授受不亲,反倒倍增了‘异性相吸’的神奇魅力。娴?已然青春萌动的年龄了,从未碰触过如此磁性的异性音线!而且是在这样新奇的电话线里!于是,这一刻,第一个神秘男子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声音,势在必然地幻化成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奇幻音乐!顿时,啪!含羞草心扉中的‘第一朵小花’,就那样象小伞儿一样撑开了!有那么一刻,娴?只感觉有只鸟儿站在自己心头的树梢上婉转吟唱!心动怦然,她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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