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一章 长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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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长桌宴(9 / 11)

的笑话。所以,眼前,四眼儿火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吧!”

众:“诶,这是哪的话?玩笑,玩笑,莫当真。”

“你们都别来阴的,有量咱就比酒!”/“耶?谁没量了?比就比,怕你呀?”

“划拳!愿赌服输,醉死拉倒!”/“划就划!怕你不成!”

拳过十通,罚酒N盅。正醉眼朦胧,忽听到隔壁哗哗的尿声,四眼儿忙说:“别倒了,我真的不能喝了。”哈哈哈,大家乐成一锅粥时,革命炮又来了个响屁,四眼儿吓一跳,道:“****,怎么又开瓶?有意害我。”众狂乐,唯四眼儿独独生自个儿的气,他对自己的历史不满意,嘴里嘟嘟囔囔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大家叫来其家属,把四眼儿扶走了,酒桌上热闹继续。

F:“芭蕾舞,那就一般;杀猪女‘杨一刀’那才是真正的美女!只是太可惜了,用******思想指导杀猪?很荒唐,那么好的身材去杀猪?”

“**号召我们: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当年‘杨一刀’苦练杀猪技术,很快就学会了一整套包括:吹涨、刮毛、剔骨、洗粪等,而且还会‘过命绝技’!——1刀从猪的脖颈捅到猪心!厉害得很!”爱毛。

“俗话说:嫁了秀才当娇娘,嫁了屠夫翻猪肠!屠宰业决定了职工体型:宽腰松胯,四肢变形,骨节肿大,粗皮糙肉。那年代真是扯淡,那么好的姑娘去杀猪。真正暴敛天物!”

“这有啥?大庆有女子钻井队;大寨有铁姑娘队;天上有女飞行员;海疆有海岛女民兵;大漠戈壁,兵团女知青一样泥里滚、水里爬。时髦!”金嗓子。

“还真是,有的行业,越是辛苦受累,越招收女工,好像女人都成了‘精’似的,”革命炮似有抱怨。

“怜香惜玉啊?”

“她这就不算可怜的。可怜的是另一些人,”人们开始谈论武斗中丧失性命的人,“一次在部队内部人暗中指点下,造反派找到了弹药埋藏点。后来,被解放军追,他们手拉手渡河,有一个不舍得丢下子弹箱,被水冲倒再没起来;另一个被枪伤的女生,得了!手术台上,医生确认抢救无效,他冲着鲜嫩的身躯长叹一口气‘没得脉搏了’,女生居然睁开眼来说‘还有!摸嘛!’。把活人都吓死了,魂都飞了!”

“那年头,这种事多了。当年学生会造反头头的女警卫,被司令擦枪走火而毙,她死时只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而其父更是在追悼会上说‘可惜她没有死在保卫**革命路线的文攻武卫上!’,一时间传为美谈。”

“有的死得真冤!一次兵工学校的造反派捉住一名农校的女卫生员,大家欢呼上前动手动脚。司令感觉有失面子,大喝一声‘拉出去毙了’,卫生员喊冤问为什么,司令答‘砍了鸦巢树,免得老鸦叫’!她就那样死了。”

“我也算历过惊险。武斗中被一粒菜子大小的弹片溅入眼角膜,当时大家以为我要瞎了,叫我瞎子。后来,医生在角膜上划一刀,竟然用吸铁石吸出来了。当时年青竟然恢复了,真正命大。”

“民以食为天,还是‘打食’最有意思!第一次偷鸡,我逃到虚脱。后来,越偷越远,越偷越大,脚力也暴增:1小时可暴走10公里!一次,我们从遥远的村庄顺来一头牛,假装广播‘这里走失一头牛,速速来领。3日不领,自行处理’。不可能有人来领!于是加餐。还记得吗?‘猪八戒’打赌吃面。吃到吐哇!二斤面,刚闭嘴,面条便从鼻子里往外喷!狗吃了我们的吐物,从草垛上‘兹’滑下来,也醉了!记得吗?”‘偷鸡贼’。

“说起吃,我们那有个桃园,成了大家专门谈恋爱的地方,太美不过了:边谈边吃。一次,被巡逻队捉到,姐妹们异口同声说:我们是在看管革命果实,哈哈哈。后来,大家就叫我们‘看桃妹’。”

“革命战友们!《偷鸡歌》怎么唱的?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哈哈哈——”

“深夜四处静悄悄,只有蚊子嗡嗡叫。从小没偷一颗糖,捡到钱包交校长;如今革命要营养,心跳来到鸡窝旁。贫下中农请原谅,知青肚皮饿得谎。鸡公鸡婆你莫叫,快快请你进书包;一把黄泥炭火烤,世上美味你最好。一地鸡毛做了贼,回去怎见爹和娘。”众合唱《偷鸡歌》,乐得擂桌子。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哇!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我们劲头那么足,可现在邓小平全盘否定文革。当年******为什么要发动文革,我还真不是很清楚,‘青春无悔’的我们该不该悔?”‘偷鸡贼’吞了吞口水,骨碌碌转动‘贼眼’问。

‘看桃妹’:“是不是**抗美援朝痛失爱子,就更恨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

“公报私仇?幼稚!”

“诶?会不会留下私生子啥的?——死罪死罪!这要是文革,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我只是感觉**这样的伟人,怎么可能不……”爱毛。

“是啊,遗憾。现代基因技术就考证,成吉思汗的子孙就遍布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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