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一章 长桌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章 长桌宴(5 / 11)

羞涩的生物女老师根本不讲这一课),所以,很多学生根本不懂自身的生理,娴?就是其中一员。

陪同那天,娴?以为是FM开天眼,让她去享受一回电影。到那一看,彻底云里雾里,东张西望了一整场,就只记住了一个镜头:“精子!游动的蝌蚪,活蹦乱跳的蝌蚪,它的名字就叫精子……”于是,出了影院大门,小学生的娴?就牢牢记住了:雾屁股流的那个血,名字就叫精子!

——呵,天知道,‘文革婴儿’(即1966-1976年文革期间出生的人),由于普遍疏于关爱,他们普遍拥有“瞎想的童年”,瞎想功能特别强大。文革人营造的一段“夜里天天干、床外绝不谈”的禁欲时代,使“文革婴儿”必然地成了“最后禁欲时代”的可悲活化石。“文革乖孩子”是对自己身体最外行的可笑一代。得说,文革“禁欲时代”并非无性,而是社会普遍齿于讲性。或许?建国初,朴实的执政者,消化不了马列中的‘共产共妻’概念?于是本能地营造了一个为马列正名的‘禁欲环境’?又或许?文革人之性,多非因为爱,而是因为动物本能潮汐(发情时,才闭着眼睛做?强奸与被强奸的感觉占据文革人一生?),性观念明显掺杂了扭曲感、屈辱感、瘪三感?本来,爱情方面,有产阶级有着先天优势(物质精神双重),文革却制造了个历史契机,给无产阶级以恩人姿态占领其**。文革,无疑创造了一个反“门当户对”旧律的“浪漫爱情时代”!其结果却是:伤痕累累的错位婚姻时代?

“干妈——”一个瓮声瓮气、焃烧滚烫的声音打断了娴?的默想。

“哦,吃好了。一定要吃饱啊,”M眉开眼笑。

“哦,你好,来了,”毕家几女纷纷应声虫般微笑着。

这个干儿子有点特别,他是娴?童年时代的邻居党党,成年后因犯法坐过牢。‘业内人士’知道,这年头,从监狱这所‘特殊大学’毕业出来的人,趋利避害便成了其骨髓里的本能,趋炎附势亦成为其看家本领。所以,出号子后,他能顺带把狱警的女儿拐来做老婆,也就不足为怪了。这,既解决了终身大事,又与狱卒恩怨扯平。他现在的形象,只有神明知道:人前人后,判若两人。在他认定的“主子”面前,老实得象无辜的羔羊;在他吃定的“垫脚石”面前,就是毫不留情的“铁脚板”;在老婆面前,‘土皇帝’是他的定位。好在那老婆很懂得丈夫的人格节奏,与其在许多事情上配合默契,比如,她从不在‘外面’讲老公不好,却不防常在干爹干妈面前梨花带雨-恰到火候地控诉老公,变着法子夸‘干爹干妈样样好’,因此,毕家这“干儿媳”也就做得楚楚见怜、胜似亲闺女,“杜干妈”的‘豪侠之心’更是常常被刺激得热血爆棚。外人皆知,党党如今抱准了毕家这棵‘大树’,那就像蛀虫钻进了树心,剥也剥不掉了。党党,绰号“嗡鼻子”(鼻子有毛病)。不能说M最喜欢嗡鼻子吧,但他确实是干儿子里串门串得最勤的一个。党党有个二哥叫产产,原本亲哥俩都是拜了M做干妈的,但党党技高一筹,愣是把亲哥哥的工作指标给夺了过来,于是,尽管兄弟见仇,党党夫妻俩却双双调进了物资局,美美地吃起了‘皇粮’。

“干妈——,干爹呢?”

“哦,他还在食堂包间那帮老友那里喝酒呢。”

“哦,那跟干爹说一声,我们吃饱喝足就走了。恭喜干爹干妈哟,几喜临门?我都数不过来哟。干妈,你看:干爹升官发财,秀有如意郎君,雾现在是金枝玉叶,儿子又考上大学,哎呀,数不过来。干妈可要可怜可怜我们哟,少不了以后我们还要靠干爹干妈恩典啰。”

“没问题!”M大口应承。想当年,自己是怎样地人轻言微,今天也有把玩别人命运的时候,想想都特别爽!所以,她火辣辣地拍胸脯道,“听干妈的没错,只要你们小夫妻听话,我少不了帮你们!”

“干妈就是爽快!我听人说:干妈这个人哪,为朋友,那是掏心掏肺没的说。”

“那是。别人都说我:好起来,为朋友是可以剁脑壳的!我硬得很!我今天说了帮你,以后一定帮你!”M这辈子什么时候这般当家做主过?!什么时候耍过政府权柄子?!想都没想到过,今天毕家竟然能有两个呼风唤雨的姻亲,什么时候这般爽快过?!说话都带着劲儿!

“那我就先谢干妈了。干爹干妈大恩大德永生难忘。干妈我们这,就走了,”嗡鼻子照例焃烧滚烫地呱呱着,身子却仿佛被什么牵着,没舍得动。

“干妈,跟干爹说一声,谢谢了,我们走了。谢谢了。”

党党小俩口重三叠四地“干爹干妈”焃烧滚烫,大家都以为他该走了,可是真正要开路时,他却突然嚎啕起来:“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高级的洋酒啊!这个县城还有哪家长得起这样高级的酒啊?光瓶子就漂亮得不得了!我若能偿上一口,死也瞑目了!”这面皮!换成别人也许觉得恶心,但“杜干妈”不同,前半生光是自己辛苦着累拍别人马屁了,而这两年,蹩脚的‘马屁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向她扣来,使得她时不时就像打了鸡血,总处于昂奋难抑的状态!眼前,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